鳳挽歌來得正好,剛好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風采。
有血緣關系又怎么樣,不過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無知女子。
她才是攝政王和長公主最拿的出手的女兒。
隨后下場之后,侍從早已牽來了她的馬。
翻身上馬,凌安安的動作干脆利落,引起了周圍人的一片叫好。
“挽歌,你好些了嗎?”
鳳逐月看到鳳挽歌走過來,急忙問了一句,但看著鳳挽歌臉色還好,心中就放心了一些。
“現在已經沒事了,就想過來陪陪娘親。”
握住了鳳挽歌的手,將她帶到自己的身邊,鳳逐月指著凌安安開口:
“沒事就好,你來得也正是時候,安安的騎術箭術都很好,她要和其他人比試,也定然精彩,你就當做是熱鬧看了。”
風逐月有些開心的沖著鳳挽歌介紹。
她帶挽歌出來,就是為了讓女兒散散心,讓女兒也見識一下她娘親的天濟軍。
“好啊,這樣的場面,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呢。”
鳳挽歌也輕笑一笑,很給面子的說。
而且說得也的確沒錯,軍中的比試,她的確是第一次看到。
凌安安看著臺上她們母女親近的樣子,又有些不開心了。
娘親這是什么意思,讓自己表演來討鳳挽歌的開心嗎?
可惜,娘親卻是算錯了,自己表現的越優秀,世人的眼中就越發只有自己一個人,攝政王府的女兒,也就只能是她。
至于鳳挽歌,不過就是上不得臺面的女兒罷了。
“好了,開始。”
騎術和箭術同時比試,在馬匹快速移動的時候,誰能最先御馬跑了五圈之后,然后連射十靶,誰射中得多,誰就獲勝。
此次參加比試的人一共有三十個,都是軍中的年輕將領,意氣風發的一種青年中,一個秀麗少女,傲然騎在馬上,非常引人注意。
凌安安經常出入軍營,她就是軍中年輕士兵和將領眼中的不可觸碰之人。
“郡主,你盡管放心,無論何人到了攝政王府,我們心中的郡主就只有你一個人,我們也只會認你,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你的位置。”
剛才兩方對峙中,獲勝的一方將領,衛小將軍,對著凌安安沉聲說。
“衛大哥,謝謝你。”
凌安安只是感動的說著這句話,但卻更加讓衛平認為凌安安受了不少的委屈。
而之前和衛平說話的那兩個青年,此時也都是滿臉的義憤填膺,偶然略過臺上,看著鳳挽歌的眼神就帶著一絲狠厲。
之后眾人都不再開口,隨著令箭揮下,馬匹長嘶一聲,眾人一起沖了出去。
凌安安的騎術的確不錯,領先了好幾個身位,身下的馬匹神勇而聽話。
不過兩圈,已經御馬跑在了前面幾個位置,幾乎是要和衛平并肩而立。
“郡主當真是不錯啊,大帥不僅是教養兒子厲害,這女兒也是很有您當年的風采啊。”
看臺上的幾個將領看著下面凌安安的表現,也忍不住夸贊。
“小孩子間的把戲而已,沒讓你們看笑話就很好了。”
鳳逐月也笑著回答了一句,看起來對凌安安的表現也是比較滿意的。
即便是鳳挽歌看到了凌安安的騎術,也會說一句不錯,起碼比大多數人要強了。
看來也是有些本事的,怪不得有那樣的自信呢。
“哼,不過如此。”
流雪站在鳳挽歌的身后,撇撇嘴說了一句,很是不屑的樣子。
在他們看來,不過就是沒有經歷過風雨的花朵而已。
她們家小姐可比凌安安的真實實力要強上很多。
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一樣,她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鳳挽歌雖然討厭凌安安,但是對凌安安的騎術也是認同的,起碼是下了很多功夫,從小就一直練習的。
那個時候的凌安安是攝政王和長公主唯一的掌上明珠,金枝玉葉,享盡榮華,還能夠如此用功,其實已經比許多人要強了。
只是凌安安和她們這些人一樣,她不需要經歷生死殺伐。
“大帥您快看,郡主竟然已經超過了衛平,成為了第一個跑完五圈的人。”
而下方的五圈已經差不多要跑完了,凌安安竟然穩居第一。
鳳挽歌瞅了一眼,微微搖頭,這個衛平是故意讓了半個身位的。
看來對凌安安也是真心的喜歡疼惜,將最大的榮耀都給了凌安安。
凌安安的眼中都是傲然,坦然接受了場中所有人的贊賞。
身在馬上,卻已經松開了韁繩,拿起了馬上的弓箭,彎弓搭箭,馬兒繼續疾馳,她手中的箭矢卻已經疾馳而出。
速度很快,刷刷刷的一連射出了十箭,隨后就停在了一遍。
十靶中了九靶,五箭射中了紅心,算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
鳳逐月滿意的點點頭,凌安安果然是在騎射上下了苦功夫了。
衛平緊隨凌安安身后,十箭射出,十靶全中,六個紅心,射術上比凌安安強了一點。
但是因為慢了一些,所以成績上應該是和凌安安打平的。
之后的人就慢了一些,射箭的成績也比不上兩人。
但是綜合來看,已經很不錯了。
“這些年輕人都很不錯,天濟軍往后必然會更加強盛。”
看臺上的將軍們都笑了。
軍中最重要的就是騎射武功,這些人看來可以挑選一些出來慢慢培養。
“看來郡主也是有成為我大夏女將的風采,要繼承大帥的衣缽。”
看著凌安安背著弓箭走上臺,有人忍不住笑著打趣。
“叔伯們說笑了,安安騎射上也就一般,當不得如此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