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逐月的動作,還有突然變化的臉色,讓周圍的人都感覺到非常驚訝,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
可是鳳挽歌卻什么都沒問,隨著鳳逐月就往軍營外走去,流雪等人趕緊跟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大帥如此著急。”
有人好奇的說,還有人將目光放在了凌安安的身上。
就看到了凌安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畢竟 剛才她還說新學了一套劍法要給鳳逐月看。
可是鳳逐月卻拉著那個挽歌姑娘直接離開,連看也沒看凌安安一句,更別說解釋了。
顯然就是將凌安安給拋出腦后了。
大帥似乎更看重那個挽歌姑娘。
\"諸位叔伯,娘親今日有重要的事情先行離開,余下的演練就勞煩各位叔伯操心觀看了。\"
但凌安安也只是愣住了一瞬,就露出了一個大方得體的笑容,對著在場的人說。
越是在這個時候,她就越不能露怯,她要讓別人都知道,自己才是攝政王府最拿得出手的女兒。
“郡主放心,我等會將軍營中的事情安排好的。”
那些將軍們也趕忙答應。
隨后凌安安勉強笑了一下,也趕緊往軍營外走去,家中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要知道,不能光讓鳳挽歌一個人出風頭。
只是等到她出了軍營的時候,鳳逐月卻已經帶著鳳挽歌先一步坐著馬車離開了。
凌安安的面色更加難看了。
娘親走了,卻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
果然,親生女兒回來了,就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即便她的優秀能比得上鳳挽歌十個。
“小姐,我們也趕緊回去,現在什么事情都不能落下,要在長公主的面前展現出你的優秀。”
柳兒跟在凌安安的身邊小聲勸了一句。
“就算是長公主疼愛那位,可是攝政王府可不止長公主一個人。”
草兒也跟著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對,你們說得沒錯,就算爹娘一心都偏心鳳挽歌,可還有祖父祖母和哥哥們,他們一直都是最疼愛的,尤其是祖母,她比娘親還要疼愛我,而且她最看重身份,絕對不會看著我被欺負的。”
凌安安的眼睛也是一亮,柳兒草兒說得沒錯,現在她更加不能讓鳳挽歌看扁了。
所以也顧不上坐馬車了,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您為何如此著急?”
坐在了飛快回家的馬車中,鳳挽歌也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太子出事了,此刻就在攝政王府,你爹讓我帶著你趕緊回去看看。”
蕭綏出事了!
鳳挽歌也是眸子瞇起,微微變了臉色。
她知道蕭綏這幾日不在京城,只是沒想到如今有了消息就是出事了。
別人不清楚,她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蕭綏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
“為何會在我們家?”
訝異過后,鳳挽歌就是疑惑,太子出事是大事,他不是應該回到自己的太子府,或者是回到皇宮,將這件事情告知帝王。
出現在他們家,好像有些不合規矩也不符合常理。
\"挽歌,有的事情你不清楚,太子他也不容易,現在他應該是愿意相信我和爹三分,所以才會來到攝政王府,而且按照他的脾氣,若不是實在為難危急,是不會到我們家尋求幫助的。\"
鳳逐月卻是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起蕭綏的時候,眼中也多了一些心疼。
皇帝不是蕭綏的親生父親,所有人都清楚。
可是皇帝對蕭綏的寵愛也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自從先皇薨逝這么多年,當今帝王對蕭綏可謂是比親父親還盡心。
極力遵從先皇的遺命,精心教導蕭綏,文治武功,才情氣度,為君之道,能親自教授的皇帝親自教授,不能的則是請了大儒名將來教導。
不管是大夏百姓,還是朝中文武百官,都對當今陛下贊揚至極,沒有任何話說。
可這樣是不是太好了呢,好的讓鳳挽歌也感覺到一絲不自然。
“先回到家看看是什么情況吧。”
鳳逐月有些發愁,也不知道蕭綏是個怎樣的情況,希望這孩子不要出事。
不然自己和凌蒼如何對得起早逝的先皇,他們夫妻二人當初也是在先皇病榻前發誓要照顧好蕭綏的。
“娘親別擔心。”
鳳挽歌握住了鳳逐月的手,心中已經決定,就算是看在爹娘的面子上,還有太后那邊,若是蕭綏受傷了,或者是別的什么,她也會盡力幫助。
她不想看到爹娘臉上擔心憂愁的樣子。
馬車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就回到了攝政王府。
“太子在哪里?”
鳳逐月和鳳挽歌下了馬車就往府里走,面色凝重,腳步飛快。
“聽濤閣。”
管家李叔低聲回答了一句。
這是平時攝政王和長公主商量事情的地方。
算是攝政王府重地,守衛森嚴,外人不得進入。
“嗯。”
鳳逐月點頭,腳步更快了,鳳挽歌沉默的跟著。
等他們到了聽濤閣的時候,這里果然是守衛森嚴,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
而這個時候,緊跟在后面的凌安安也到了攝政王府。
“李叔,娘親和妹妹在哪里?”
凌安安氣喘吁吁,問了李管事一句。
李管事正猶豫要不要攔住凌安安,畢竟之前王爺的吩咐是通知長公主和四小姐,并沒有提起凌安安。
“在聽濤閣是不是?”
凌安安試探著問了這一句,看到李管事抬起的目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若是爹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是在聽濤閣處理的。
隨后也不管李管事,凌安安也朝著聽濤閣快速走去。
同樣是攝政王府的女兒,沒道理鳳挽歌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
“哎,安安小姐。”李管事著急的喊了一句。
聽到李管事喊自己,凌安安的心中就更難受了。
自從上次的宮宴過后,爹娘就吩咐府中之人,稱呼鳳挽歌為四小姐,稱呼自己為安安小姐,郡主縣主稱謂是外人稱呼的。
而在凌安安看來,這明顯就是將自己當做外人,不入凌家排行了。
沒有理會李管事,凌安安繼續往聽濤閣里面跑去,邊上的人猶豫著卻不敢攔。
聽濤閣中,鳳逐月和鳳挽歌進入房間,就看到凌蒼一臉凝重的看著床榻上的人。
而床榻之上的面色灰白,還打著哆嗦的男子正是蕭綏。
兩個大夫滿頭大汗的給蕭綏診治,但是顯然是沒有成效的。
“這是怎么回事?”
鳳逐月看著凌蒼問了一句,邊上的方介和南振頓時跪在地上滿臉羞愧。
“屬下隨著太子出去,卻受了埋伏,是我等護衛不力。”
只是認罪,但是具體做了什么事情,兩人卻是沒說。
鳳逐月冷冷的掃了一眼二人,便又看向了床榻上的蕭綏,蕭綏的癥狀顯然很不好,氣息急促紊亂,臉色灰敗,看起來非常危險的樣子。
“太子現在如何了?”
凌蒼搖搖頭,兩個大夫的臉上的汗更多了。
“小人診不出來,不知道該如何用藥治療。”
這是攝政王府的兩個府醫,醫術也是相當不錯,可是他們竟然診不出來是和病因。
凌蒼和鳳逐月的臉色就更加凝重了。
“逐月,太子不能出事,我去尋找太醫。”凌蒼沉聲說了一句,此時顧不上皇帝和百官會不會知曉了,蕭綏的安危最重要。
“我來看看吧!”
鳳挽歌攔住了凌蒼,說完這句之后,就走到了床榻前,握住了蕭綏的手腕,纖細手指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凌蒼和鳳逐月對視了一眼。
是啊,他們都忘記了挽歌也是會醫術的,而且之前還救了太后性命,挽歌的醫術應該很好。
只是那兩個老大夫,臉色卻是不太好看,一個小姑娘能有什么醫術。
攝政王和長公主這也太胡鬧了,就算是相信自己的女兒,也不是如此亂來的啊,萬一耽誤的太子的病情可怎么辦?
“挽歌,太子這番癥狀,是不是中毒?”
不過鳳逐月和凌蒼卻沒有立即去請太醫,而是過了一會兒之后,小心的問了鳳挽歌一句。
“不是中毒。”
鳳挽歌的臉色不太好看,眼神沉郁的看著蕭綏,他到底去做什么了,怎么會被這樣的東西,而且看手法還是那個人下的。
“怎么可能,太子沒有外傷,但是卻心脈越發虛弱,面色也灰敗至極,且還昏迷不醒,不是中毒是什么?”
一個大夫忍不住反駁,他從醫快三十年,是不是中毒他還是看得清楚,只是看不出太子中得什么毒。
鳳挽歌連看也沒看那兩個大夫,只是漠然的將蕭綏胸口的衣服拉開。
手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根銀針,朝著一個穴位扎下去,然后就看到蕭綏的胸膛上慢慢浮現了一朵血色合歡花。
隨后淡淡開口:
“他這是中了情蠱,也就是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