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郡主,誰是郡主?
鳳挽歌嗎?
范良的眼中露出疑惑不解,他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現在的情況。
鳳挽歌怎么能是郡主呢。
她的親生父母不是山中獵戶嗎,難道是因為鳳挽歌有著東溪公子的名聲,所以才被封為郡主,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你再看下去,不要說孤,就是攝政王和長公主都饒不了你。”
看著范良一直盯著鳳挽歌看,蕭綏陰惻惻的說了一句。
范良一下子回過神來,眼神畏懼的看著蕭綏。
同時心中也有了一種猜測。
“所以鳳姑娘的父母是攝政王和長公主殿下。”
雖然害怕,可仍舊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總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了一句。
“長寧郡主在外流落多年,如今回歸家族,不僅是攝政王和長公主對其珍愛無比,就是陛下還有太后娘娘,都是十分疼愛,可是范桉卻敢辱罵于她,你說說這事情該怎么辦。”
蕭綏這次是鐵了心要整治范桉。
這人當真以為自己的脾氣很好嗎?
范良后背瞬間冒出了冷汗,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鳳挽歌。
曾經江州小小楚家被抱錯的女兒,搖身一變竟然成為了攝政王和長公主的親生女兒。
凌蒼和鳳逐月是何許人物,他們的女兒,地位堪比公主,或許比公主還要尊貴一些,因為公主有很多個,他們的女兒卻只有一個。
更何況還有陛下和太后也對鳳挽歌很是疼愛。
“口口聲聲說要長寧郡主嫁給他,才能饒過孤的性命,范良,孤的太子妃,也是他能肖想的,你們范家是活膩了嗎?”
蕭綏又冷冷的說了一句,最后的幾個字,明顯就是威脅了,威脅要讓整個范家都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價。
鳳挽歌有些無奈,這蕭綏是要告知所有人,自己是他未來的太子妃嗎?
而范良卻已經又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太子妃,鳳挽歌竟然是未來的太子妃。
那不就是以后的皇后嗎?
大夏之中,除卻帝王之外最為尊貴的那個人。
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如何想法。
想想也是正常的,那可是攝政王和長公主的女兒,整個大夏,還有誰比她更配做太子妃。
“太子殿下,長寧郡主,范桉極其父母,實在是罪大惡極,竟然敢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臣以為,當處以極刑,臣為他們的族親,也有監管不嚴的罪名,臣自請辭官,任憑太子殿下處置。”
想了片刻之后,范桉深深叩首,也不辯解,直接請罪。
也沒有為范桉一家三口求情。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若是跟太子殿下求情的話,搞不好就將所有人給搭進去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一切就都聽天由命吧。
“你倒是聰明。”
蕭綏也是看透了范良的想法,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范良不敢說什么,鳳挽歌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范大人,攤上范桉一家這樣的親戚,你是不是也感覺到非常無奈呢。”
何止是無奈,此時的范良簡直是殺了他們的心都有。
“郡主說得是。”
此時范良看待鳳挽歌的目光早就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這可是大夏中最有權勢兩個人的女兒,更是未來的太子妃,乃至于皇后。
他此時連直視鳳挽歌都有些不敢。
“范桉屢次冒犯于孤,今日更是過分,出口辱罵,更是揚言,京城有范家在,就沒有他們做不成的事情,哪怕孤是無罪的,也能給孤隨意找一個罪名流放千里,此中必然會有貓膩,孤會讓人去查,而且細細的查,至于今日的事情,就先重責一百大板,然后壓入大牢,至于范桉之父,一同下獄,孤會令人細細查探江州的事情,所以有異,再行定奪。”
蕭綏是鐵了心不想放過這些人。
他的脾氣從來都不好,沒有道理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了,還要放過。
“是,殿下英明。”
范良還是有些害怕,生怕蕭綏后面的一句,就是要處置自己了。
“至于你,請辭的事情就先不用說了,一碼歸一碼,若是你好好做官,沒有其余罪行的話,孤也沒有理由怪罪,希望你日后好自為之。”
蕭綏看著范良幽幽的說了一句。
范良聽到這些,終于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氣,這是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了。
太子殿下果然是英明的啊。
“挽歌,你看這樣處理如何?”
蕭綏說完之后,轉頭問了鳳挽歌一句。
“很是公正,沒有問題。”
鳳挽歌點頭,認同蕭綏的處理方法。
兩人的話語,又讓范良的目光多了一些思索。
看蕭綏和鳳挽歌的相處方式,太子殿下對鳳挽歌,是十分喜歡,而且很是看重鳳挽歌的意見。
“不過,我覺得范桉的這一百大板,還是需要有人監刑,就范良大人來好了,想來也不會徇私。”
何止是不會徇私,若非怕有別的情況,范良真想將范桉就這樣打死算了。
“聽到了嗎?”
蕭綏看向了范良,范良急忙點頭。
“殿下放心,郡主放心,臣必然會將一切都處理好的。”
對范桉的責罰,將父子兩人的下獄,都給處理妥當,不會讓蕭綏有任何不滿。
“如此甚好,此處也是無趣,我們出去繼續逛逛吧。”
后續的事情,蕭綏自然會派人處理的。
兩人手牽手走出了房間,范良畢恭畢敬的跟在后面,甚至還動作很快的交代了屬下一句,將范家三人的嘴給堵上,省得說出不該說的話來。
范桉,還有他的爹娘,都被人壓著,動也動不了,話也說不出,滿臉震驚的看著范良將兩人送出去,等到他們走遠,彎著的腰才敢慢慢直起來。
“范大人,這兩人的身份是.....”
京城官府的小吏,小心的問了一句,卻被范良狠狠瞪了一眼。
“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
小吏不敢說話,但是心中也有些猜測,這兩個男女身份肯定不一般。
等到看不見人,范良看著范桉還有他爹娘的神色,終于是冷厲起來。
一眼不發,直接讓人將范桉給放下來。
“叔父,你終于放我下來了,你剛才為何不將那一對狗男女給拿下,狠狠的責罰他們,你可知道...”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范良狠狠一巴掌打斷了。
“來人,將范桉拿下,重重責打一百大板,就在此處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