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被人手快一步的拿走了,鳳挽歌的眼中頓時就閃出一道寒芒。
是她先看上的!
隨著轉身,口中也冷冷出聲。
“這塊玉是我先看上的!”
同時,她也看清楚了搶走自己玉的人。
怎么是他?
看著面前面容俊美的男子,鳳挽歌微微瞇起了眼睛,寒芒更盛。
好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是你?!?/p>
而對面的蕭綏在看到鳳挽歌的時候,也是一怔。
他今日提前來到珍寶閣,就是為了得到巽風玉。
祖母的病情已經有了好轉,巽風玉觸手溫和,有安心凝神的功效,非常適合祖母。
而且剛才他也慶幸自己快一步得到巽風玉。
可此時看到鳳挽歌的時候,忽然就感覺有些不自在了。
當時在禪光寺的時候,人家出手救了祖母,現在自己卻和她搶東西,這事不地道啊。
“鳳姑娘,我不是有心的,只是我祖母實在是需要這塊玉溫養身體?!?/p>
蕭綏看著鳳挽歌的目光,也明白對方肯定有怨氣。
“可東西是我先看上的,是你搶的。”
鳳挽歌寸步不讓,她的祖父也需要這塊巽風玉呢。
說完這句話,鳳挽歌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幾張銀票,直接放在了邊上一個招待侍者的手中。
\"這是一萬兩銀子,巽風玉我買了。\"
巽風玉的價值是七千兩銀子,鳳挽歌直接給了一萬兩。
就算是邊上見慣了大場面的侍者,也因為鳳挽歌的豪氣而震驚。
“現在東西是我的了,還請還我?!?/p>
鳳挽歌看著蕭綏的目光就好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沖著他伸出了手。
看著鳳挽歌的動作,還有神色中的冷意,蕭綏覺得自己好像過分了。
他還沒付錢就把東西拿了,而且鳳挽歌還救了自己祖母的命,現在還握著東西不放手。
心中越想就越覺得愧疚,救命之恩都沒報呢,怎么就和恩人爭搶起來了。
罷了,東西再去尋就是了,反正祖母也不是說沒了巽風玉就會病情加重。
說著就走到了侍者的跟前伸出了手。
“銀票給我?!?/p>
侍者被小蕭綏的氣勢給驚到了,竟然不自覺的將銀票給了他。
這人想要強買強賣!
鳳挽歌眼中的寒芒逐漸凝結,心頭浮現起一絲怒火。
看來今日是免不了動手了,手指不自覺的扶上腰間,她已經給好長時間沒和人動過手了。
隨后就看到蕭綏走到了鳳挽歌的面前,將巽風玉放在銀票上,一起遞給了她。
“鳳姑娘,剛才是我冒昧了,還請不要見怪,這巽風玉,就當做事我送給你的賠罪之禮?!?/p>
不是要搶,是要將東西買了送給自己。
鳳挽歌接了過來,看著手中的巽風玉和銀票也是有些微微發怔。
而且看著蕭綏的神色也是凝重且認真的。
“多謝。”
她也沒有客氣,將銀票和巽風玉接了過來。
之前給他祖母治病,今日的事情就算是診金了,剛好扯平。
看著鳳挽歌坦然的模樣,蕭綏笑了,笑的真心。
這姑娘還真是真性情啊。
“當日鳳姑娘對我祖母有救命之恩,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還未請教姑娘名諱,日后必親自登門致謝?!?/p>
鳳挽歌搖搖頭,示意不必。
“診金你已經給過我了,不需要再謝。”
蕭綏沒想到鳳挽歌竟然將今日的事情當做診金。
可是想著這位醫術高明的姑娘在京城,祖母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便又認真開口。
“我祖母病情還沒有痊愈,我還想請姑娘幫忙診個脈。”
看著鳳挽歌神色還有猶豫,蕭綏急忙再開口。
“我祖母醒來之后,非常感謝你為她診治,也遺憾不能相見救命恩人,想當面致謝?!?/p>
提到了他的祖母,鳳挽歌想到了那個在昏迷中還關心自己孫子的老人。
是個慈愛溫和的老人,便想到了纏綿病榻的祖父,心中也是一軟。
“我叫鳳挽歌,你可以到千金坊報我名字,會有人通知我的。”
鳳挽歌,千金坊。
蕭綏的心中仔細重復這幾個字。
京城中有兩大銷金窟,南城珍寶閣,北城千金坊。
珍寶閣在京城屹立多年,聲名顯赫,閣中東西珍貴至極,平民百姓根本就不敢入內。
而千金坊卻是近幾年聲名鵲起,一共有五層,一層兩層的首飾衣服,還有一些稀奇的小玩意以及特別的草藥,都很便宜,千金坊也歡迎平民百姓入內。
三層就是真正的千金了,非達官貴人不能消費得起,四層需要在千金坊消費滿兩千兩銀子才能入內。
至于五層,就和珍寶閣的三層一樣,不是一般人可以入內的,都需要經過身份的審核,或者是有人推薦才能入內。
鳳挽歌是千金坊的人,怪不得如此有錢了。
“在下蕭今安,多謝姑娘體諒,等過兩日將我祖母安頓好,就來請姑娘入府診治?!?/p>
蕭綏沉吟了一下開口,他不算欺騙,今安是自己的字。
這樣過幾日再見,鳳挽歌就不會驚訝了。
今安,今且猶安康。
真是一個好名字。
“好。”
鳳挽歌點頭,隨后轉頭就離開了。
看著鳳挽歌的背影,蕭綏久久都沒有收回目光。
容貌清冷美麗,性格沉穩,醫術驚人,出手大方,還是千金閣的人,和秋神醫,夏谷主,禪光寺的方丈都是熟識,真是有意思的人。
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查查鳳挽歌的來歷身份。
“算了。”
總會知道的,不是嗎?
而今日出去到城門口的凌安安,等待了許久,可是馬車卻一直都沒有到,等得她都有些著急了。
“柳兒,你不是說今天太子哥哥回來嗎,為何還沒到?”
凌安安瞪了一眼柳兒,今天她可是精心打扮了許久的。
保證美麗的同時又帶著英氣,和她娘親長公主差不多的氣質。
柳兒有些無奈,她的確是從太子府打探到的消息,可誰知道為何太子還沒回來。
“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一會就到了....來了來了,那是太子的車架!”
正在柳兒賠笑安慰的時候,眼神一瞥,忽然看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馬車,急忙說道。
凌安安眉宇之間一喜,直接縱身一躍,施展自己的輕功,來到了馬車之前。
“太子哥哥,我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