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時來做什么。”凌蒼和鳳逐月感覺到奇怪。
“來得正是時候,爹娘,你們當面講事情說清楚,豈不是更好。”
鳳挽歌卻神色淡然的開口。
拼盡一切的活著,就是不想讓自己的命運受到擺布,她覺得現在自己應該是有這樣的本錢。
“好,你換一套衣服,等下也出來和太子見一面,將事情給說清楚了,蕭綏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我們家主動退婚,態度上都好一些。”
鳳逐月對蕭綏顯然是帶著關愛的,但和自己的女兒卻是無法相比的。
“沒錯,縱然是退婚了,但蕭綏是你義兄的孩子,我們攝政王府永遠都會站在他的身后。”
凌蒼的也點頭說,他們愿意為了女兒做出反悔的事情,蕭綏若是怨氣的話,他們擔著。
“爹,娘,謝謝你們。”
聽聞兩人的話,鳳挽歌輕輕說了一句,其實心中已經非常感動了。
很少有父母可以為孩子做到如此地步。
“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我們是你爹娘,當年弄丟你已經是對不起你了,如今自然要隨你心意的活著。”
鳳逐月點點女兒的瓊鼻,寵溺的說了一句。
隨后他們離開,鳳挽歌則是去了內室。
她在家衣著太隨意了,爹娘的意思畢竟是面見太子,還是注意一些。
而得知蕭綏來到攝政王府的凌安安,心中無比激動。
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妝容就走了出去,剛好碰見了正在往廳堂走的凌安安。
“爹,娘,你們有知道太子殿下來了吧,他今日是來找我的,在皇宮的時候就已經和我說過了,看太子的意思,應該是同意我做太子妃的。”
凌安安此時心中還是有些得意的。
她是京城貴女,儀態端莊,美麗大方,和長在山溝里的鳳挽歌可不同,她完全可以勝任太子妃的位置。
她想著太子心中估計也是如此想的,所以才會屬意自己為太子妃,這樣才不會給太子丟人。
“安安,你應該是弄錯了吧。”
鳳逐月看著凌安安興高采烈的樣子,有些疑惑的說了一句。
“我已經將你和挽歌身份都給陛下說了,陛下的意思也是各歸其位。”
一聽到鳳逐月說這些,凌安安的心中就很生氣,果然,養女就是比不上親生的,哪怕自己在母親的身邊陪伴孝順了這么多年,還是比不上鳳挽歌。
“可是陛下卻不能代表太子的意思啊,不然為何太子這么晚還要來攝政王府。”
凌安安卻是有些不信鳳逐月的話,她確信蕭綏是和爹娘說明只要迎娶自己的。
“那就去看看吧。”凌蒼看著凌安安淡淡的說了一句。
現在他忽然發現,凌安安想要的似乎很多,心也很大。
很快幾人就心思各異的走到了廳堂之中。
蕭綏此時已經坐在了攝政王府待客的廳堂之中了,面色沉靜帶著疏遠。
“見過太子殿下。”
凌蒼和鳳逐月客氣的點頭,并沒有行禮的意思。
凌安安卻是含羞帶笑的對著蕭綏福身行禮。
“蕭綏拜見鳳姑姑,拜見凌叔。”
蕭綏沒有理會凌安安,而是趕緊起身,反而對著凌蒼和鳳逐月拱手,做足了晚輩的禮節。
稱呼上也是按照兒時來的,他心中清楚這兩人都是他故去父親最信任的人,而且都是兄弟姐妹相稱,若沒有這兩人,當年幼時的自己也坐不穩太子之位。
這次退婚的事情,終究是自己對不起凌叔和鳳姑姑。
心中也決定,無論他們得知自己退婚之后,怎樣憤怒,他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就算日后他們不幫自己,他也認了。
“今安啊,這么晚了,你倆攝政王府是有什么事情嗎?”
鳳逐月聽到蕭綏的稱呼,也就沒有客套,直接叫出了蕭綏的字。
心中暗暗發苦,今日自己夫妻二人也是要做一回惡人了。
可惜了這么好的孩子。
但誰讓女兒不愿意呢,他們為了女兒也只能對不起蕭綏了。
“今天侄兒是有一樁事情要和凌叔和姑姑商量的。”
蕭綏將姿態放得比較低,若是退凌安安的婚,他倒是無所顧忌,那是一個養女,而且凌安安做事情非常過分。
但是退婚的是凌叔和鳳姑姑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兒,他有些歉疚。
他們兩人幫自己那么多,關心護佑自己,現在卻要做對不起他們夫妻的事情,他心里有些不安生。
“太子哥哥,你直接說就好了,我雖然不是爹娘的親生女兒,但是你中意我做太子妃,爹娘肯定不會反對的。”
凌安安忍不住先開口,她用話堵住爹娘的嘴,那爹娘即便是想要鳳挽歌做太子妃,也不好說出來的。
聽到凌安安的話,凌蒼和鳳逐月頓時皺眉。
“凌安安,你不是攝政王親女,我和你本就沒有什么婚約,未來更不會有任何關系,與我有婚約的人是凌叔和姑姑的親生女兒。”
蕭綏皺眉沉聲說,凌安安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之前的賬還沒算,現在還敢說這些話。
凌安安愣住了,她沒想到蕭綏會說出這樣的話。
蕭綏不是中意自己,喜歡自己的嗎,“難道你不喜歡我?”
“我為何要喜歡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歡。”蕭綏反問,嘴巴毒得讓凌蒼和鳳逐月都覺得牙疼。
“你.....”
凌安安的眼中頓時就蓄滿了淚水,她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蕭綏會這樣說自己。
從前他們的一切蕭綏都忘記了嗎?
但是蕭綏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將目光放在了凌蒼和鳳逐月的身上。
“凌叔,姑姑,我知道你們對我都大恩,可是婚姻大事,終究是要隨心而行,還請你們諒解。”
蕭綏的話是什么意思,凌蒼和鳳逐月有些不明白。
“所以,今安,你想要說什么?”鳳逐月心里卻想著等下退婚的事情該怎么說。
“我想要退婚!”
凝重了神色,蕭綏認真的說了出來。
“退婚?你要退婚?”
凌蒼和鳳逐月瞬間站了起來,臉色怪異的看著蕭綏。
這不是他們想得那個意思吧。
“爹,娘。”
可是他們還沒問出口,忽然鳳挽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而看到一襲青衣長裙,容顏絕麗的鳳挽歌之時。
蕭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