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通過天機閣尋找鬼醫(yī)下落,出價萬兩黃金請鬼醫(yī)出山!”
有人請鬼醫(yī)出山,鳳挽歌聽了之后,眉峰微蹙問道:
“是誰要請我?”
估計世人都不會想到,醫(yī)術(shù)驚人,行蹤詭秘,一手鬼門十三針震驚天下的鬼醫(yī),竟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天機閣的人說對方只是先付出了一萬兩黃金的定金,并沒有暴露身份,言明等見到鬼醫(yī)再說。”
流雪有些郁悶,請她家小姐出山,竟然還如此神秘。
“拒絕了吧,如今我身在京城,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沒有時間。”
鳳挽歌沉吟了片刻之后,就堅定拒絕了。
請她出山看病的人何其多,雖然此人出價是最高的,可是她又不缺銀子。
而且對方也不說出自己的身份,鳳挽歌的心中就更加不愿意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天機閣副閣主,非要說問清楚你的意思。”
流雪也點頭認(rèn)同,小姐剛到京城也沒有多長時間,此時不是奔波的時候。
兩人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鳳挽歌眉頭還是沒有任何松快。
“千尋,白老快到京城了吧,等他到了之后,我要第一時間見他。”
鳳挽歌心事重重的問了一句。
“傳信來說大概七日之后到,白老也已經(jīng)來信,會第一時間就來見你。”
千尋做事和流雪一樣,穩(wěn)妥貼心,只要是鳳挽歌吩咐的事情,他從來都會做到。
“好,希望這次白老能帶回他的消息。”
鳳挽歌點頭,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而京城在今日宮宴上的事情傳出去之后,權(quán)貴世家也都隱隱得知了攝政王親女回歸的事情。
陛下破例封其為長寧郡主,和太子定下婚約即將成婚的人也變成了長寧郡主。
而這個長寧郡主,雖然是自小長在山溝里,聽聞卻是得到了太后和陛下的疼愛。
種種傳聞,直接在權(quán)貴世家傳遍了。
最離譜的是,所有人竟然都認(rèn)為鳳挽歌是自小長在山溝里的,詩書不通,禮儀不懂,一時間引起了許多世家千金,權(quán)貴之女的側(cè)目。
在這些京城貴女的心中,太子蕭綏就是雪中寒梅,天上明月,是遙不可攀的神仙人物,可如今一個山溝里長大的粗野女子就要成為太子妃。
縱然身份上匹配,可也辱沒了太子。
不過這些鳳挽歌卻都不在意,當(dāng)事人的蕭綏也是不在意。
蕭綏憂愁的反而是另外一件事情。
“你說鬼醫(yī)不愿意出山?這是為何,是我出得價錢不高,還是誠意不夠。”
價錢已經(jīng)是高得離譜,先給了一萬兩黃金的定金,也是誠意滿滿。
可是鬼醫(yī)就是不愿意出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主子,要不然,我們再去想想別的辦法吧?”
方介苦著臉說了一句。
心中卻是對那個鬼醫(yī)無比痛恨,不過就是一個大夫,竟然敢拒絕他們太子殿下,真是太過分了。
“不行,我要去一趟天機閣問個清楚,大不了我親自去請。”
沉吟了片刻之后,蕭綏做出了決定。
如玉俊朗的臉上,都是堅定。
“可此時您如何能輕易離開京城?”
方介的臉色更苦了,這可是太子殿下,若是驟然離京,是需要稟報帝王的。
可是太子要做的事情,也是萬萬不能和陛下說的。
畢竟要救的那個人,身份也很不一般。
“天機閣距離京城來回也就七八日的時間,我就告病在家,我自小就愛生病,這也不是大事,讓季鳴假扮一下我臥病就是了。”
但是蕭綏卻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立即作出了應(yīng)對之策。
“那季鳴估計又要叫苦了。”方介此時有些同情他的好兄弟了。
“本來說好忙過這幾日就帶著鳳挽歌出去踏青的,看來要往后推遲了。”
到了這個時候,蕭綏竟然還記掛著帶鳳挽歌去玩的事情,著實讓方介感覺到無語。
“收拾一下,今夜就出發(fā)吧。”
既然決定了,那就不必耽擱,只希望這次可以找到鬼醫(yī)的下落,請鬼醫(yī)出山。
鳳挽歌絲毫不清楚,有人為了尋找她的下落連夜出了京城。
這幾日她一直在家中待著,如今安然閑適的生活,她已經(jīng)好長時間都沒有享受過了。
“小姐,白老今天提前到了京城,已經(jīng)讓人傳來消息了,此刻估計已經(jīng)到了太白樓,說是在那里等著你。”
過了好幾天之后,千尋忽然從外面走進(jìn)房間,對著鳳挽歌說了一句。
鳳挽歌本來正在執(zhí)棋同流雪對弈,聽聞之后,立即站起身來。
流雪也迅速到了里間,找出一件披風(fēng)幫著鳳挽歌披上。
“天色漸晚,可要多穿一些,萬一受了寒可就不好了。”
之后三人就一起往外走去。
“妹妹,天色都快黑了,你還要去出門嗎?”
只是在快出大門的時候,卻碰見了從宮中回來的凌安安。
這會的凌安安面色蒼白難看,不過嘴角卻帶著虛假至極的笑容。
仿佛她在宮中真是小住,不是受懲罰。
忍著膝蓋快要斷掉的疼痛,故作輕松。
“嗯,出去有點事。”
鳳挽歌淡淡的應(yīng)了一句,腳步卻是不停,直接越過了凌安安,出了大門。
而凌安安的眼中,鳳挽歌就是看不起她,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但是鳳挽歌自己又是個什么東西,若不是有了爹娘親生女兒這個身份,她什么都不是。
臉上神色越發(fā)惡毒,恨不得鳳挽歌出了門就被車撞死。
鳳挽歌她們沒有讓別人趕馬車,千尋架車,一路不停,很快就到了太白樓。
太白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經(jīng)常人滿為患,而且因為價格過高的原因,一般百姓都是去不起的。
三人進(jìn)入了太白樓之后,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子,那個男子在見到鳳挽歌的時候,臉上也瞬間就露出了笑容。
“挽歌姑娘,你可算是來了,白老已經(jīng)在醉玉軒等著你了。”
中年男子趕緊迎上了鳳挽歌,面帶喜色的說著。
“多謝趙伯。”鳳挽歌客氣了一句之后,就跟著上了三樓。
而在她們上樓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忽然多出了兩雙眼睛,直直看著她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