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桉哥哥,那是挽歌姐姐嗎?”
楚明珠看著鳳挽歌的背影,異常驚訝的問了一句。
鳳挽歌不是應該會到她的親生父母的所在的山溝里嗎?
為何此時會出現(xiàn)在京城,楚明珠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畢竟在她想來,鳳挽歌是永遠都不可能到京城的,更加不可能出現(xiàn)在太白樓這樣的地方。
而且她剛才分明也看到了鳳挽歌衣著不俗,雖然看不出來是什么料子做的,但是款式卻的大方好看。
“而且,挽歌姐姐為何能上三樓,我們明明有錢,可卻連太白樓的二樓都上不去,這是怎么回事?”
楚明珠他們昨日到了京城,范桉就準備帶著楚明珠出來見見世面。
誰知道到了太白樓之后,連一個雅間都沒有了,想要吃飯就只能在大堂之中了。
“明珠,其實我之前就想告訴你,我在接你們來京城之前就已經(jīng)遇到了挽歌。”
范桉也是看著鳳挽歌的背影,眼中帶著不甘心的說了一句。
“啊,姐姐竟然沒有回她的家中嗎?”
楚明珠捂著嘴,眼睛睜大,震驚的說了一句。
而范桉看著楚明珠如小鹿一般的眸子,眼中多出了幾分憐惜之色。
雖然明珠的長相和鳳挽歌差上太多,可是明珠卻單純善良,惹人憐惜。
“嗯,第一次見到挽歌的時候,她和一個老者說話,第二次見到挽歌的時候,她和一個已經(jīng)有了妻室的男子舉止親密。”
此刻在范桉的心中,鳳挽歌已經(jīng)是一個行事非常放蕩的女子了。
“怎么會這樣啊,姐姐就算是受不了苦日子,想要榮華富貴,也不該如此糟踐自己,剛才跟著姐姐一起上去的那個人,看著比爹爹都要大,姐姐游走在這些男子之間,真是太不自愛了。”
聽到范桉的話后,楚明珠先是一愣,之后就是一喜,果然,鳳挽歌現(xiàn)在過得也很不好。
她肯定是回到了山溝里的貧苦之家后,受不了那樣貧苦的生活,才輾轉(zhuǎn)到了京城,游走在這些男子之中,依附著他們,用自己的美色謀算錢財。
不然她為何能穿的這么好。
“是啊,我之前和你哥哥也已經(jīng)說過這件事情了,鳳挽歌真是太不自愛了,竟然利用自己的容顏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簡直就是辱沒了楚家的門風。”
范桉咬著牙,看著鳳挽歌消失的方向說,鳳挽歌如此做法,他是真的嫌棄,甚至都在考慮要不要將鳳挽歌養(yǎng)在外面了。
他有點嫌棄鳳挽歌臟。
“是啊,姐姐太不自愛了,若是別人知道她曾經(jīng)做了楚家十幾年的女兒,會辱沒我楚家門風的。”
楚明珠也如此說了一句,現(xiàn)在的鳳挽歌還怎么在自己的面前囂張傲然。
范桉沒說話,但是心中還是決定,等下再問問鳳挽歌到底怎么了。
他愿意給鳳挽歌一次機會,只要鳳挽歌日后聽話乖巧。
楚明珠看到了范桉眼中的厭惡,心中更加開心了。
之后在所有人看來,她楚明珠就是天上月,而鳳挽歌就是地上泥,永遠都沒有辦法和自己相提并論了。
“罷了,先不說她了,你第一次來太白樓,一定要嘗嘗這里的吃食糕點。”
范桉拉著楚明珠坐下,溫柔說著,楚明珠的臉頰忍不住紅了。
然后矜持的拿起糕點,用矯揉造作的姿勢品嘗起來。
而被他們背后議論的鳳挽歌,此時已經(jīng)隨著趙伯到了雅間之中。
“挽歌見過白老。”
房間之中有一個一身素衣,面容慈和溫雅的老人。
鳳挽歌看到他之后,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恭敬的行禮。
“你這丫頭,和我還需要多禮嗎?”
老者正是白老,白老看到鳳挽歌臉上也滿是喜悅,揮揮手,嗔怪的說了鳳挽歌一句。
“我在外多日,你也不給我寫一封信,你找到親生父母回到京城的事情也不和我說,是當我這老家伙是外人嗎?”
讓鳳挽歌坐下之后,白老就有些怨怪的問鳳挽歌。
可是睿智清明的眼中,卻滿是對鳳挽歌的疼愛。
“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又何必用這些事情耽誤您的游歷呢。”
鳳挽歌也笑著說,看著白老的眼中也是帶著隱隱的儒慕。
白老不僅于她有救命之恩,更有教導之情,這份恩情,堪比她的祖父了。
鳳挽歌也是真心將白老當做爺爺一般看待的。
“你這丫頭說得什么話,游歷如何比得上你的事情來得重要,不過幸好,看你如今的樣子,過得也是不錯,一轉(zhuǎn)眼你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
白老對鳳挽歌的疼愛卻是不作假。
面帶感慨的說了一句,當年白老游歷在外,偶然一次在遇到了賊人,和仆從走散,進入到了山中,在差點被豺狼野獸吞食的時候,被鳳挽歌救下了。
而當年的鳳挽歌也不過十一二歲,卻能面色冷靜,身手矯健狠厲的驅(qū)散野獸。
之后鳳挽歌見到白老年邁無依,便將白老帶回她和楚老爺子住的莊子之中。
白老才德過人,睿智無比,教導了鳳挽歌幾日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聰明極了,便忍不住在莊子中住了一年多的時間,日日教導鳳挽歌。
鳳挽歌就是他見過最聰明的孩子。
回憶從前,白老又忍不住唏噓。
“對了,你的親生父母是不是也在京城,之后我定然要去拜訪一下。”白老很想去看看什么樣的人能生出鳳挽歌這樣的人來。
鳳挽歌也知道白老對自己的關(guān)心,也沒有隱瞞。
“我爹是攝政王凌蒼,我娘是東平長公主鳳逐月,他們?nèi)羰强吹侥捕ㄈ粫_心的。”
白老的大名,四國之中,無人不知,大多數(shù)都是敬佩,她父母若是看到白老必然會開心的。
“竟然是他們?你竟然是他們兩個的孩子?”
聽聞鳳挽歌的話后,白老也是震驚無比,隨后就笑了出來。
理當如此,一般人可生不出挽歌丫頭這樣的女兒。
“好,好,好,日后我肯定會去見你爹娘的,我們挽歌丫頭也終于是有父母疼愛的人了。”
白老很欣慰,鳳挽歌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也沒問,等到白老去見了爹娘,她就全部都清楚了。
“白老,我今日來此,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您, 聽聞你在七個月前,遇到了一個人,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那個人的下落?”
鳳挽歌也終于問出了自己最想要問的事情。
眼神灼灼,看起來非常迫切。
白老看著鳳挽歌著急的模樣,卻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然后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放在了鳳挽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