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人談笑說話的時候,皇帝身邊的德公公卻滿臉驚慌走進來。
對著太后就是大聲喊。
“放肆,在太后的面前胡言亂語什么。”
蕭綏擋在太后的身前,沉聲呵斥了德公公一句。
德公公沒想到蕭綏也在慈寧宮。
頓時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看著蕭綏。
“太子殿下,您快去御書房看看吧, 陛下要拿劍砍了二皇子,皇后在一邊攔著,也是要攔不住了。”
皇帝要砍了二皇子,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太后臉色一白,鳳挽歌的神色也有了變化。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太后的聲音有些顫抖,神色也有些慌亂。
這件事情對她的心緒還是很有影響的。
鳳挽歌趕緊扶住了太后,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給她順氣。
至于蕭綏則是狠狠的瞪了德公公一眼。
太后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他這么急切是想要太后重新倒下嗎?
“挽歌,你在這里陪著祖母,我去看看。”
蕭綏凝眉,對著鳳挽歌說了一句,同時還安撫了太后幾句,表示有他在,不會出事的。
“我這邊沒事,一起去吧,既然都知道了,若是不去看看,我也不安心的。”
太后卻是不愿意,非要跟著一起去。
蕭綏有些猶豫,鳳挽歌卻扶著太后。
“去吧,我在邊上。”
她可以隨時看顧太后,不會讓太后的身體出現什么問題,更不會讓人傷害到太后。
“好。”
看著鳳挽歌沉靜的目光,蕭綏也不再猶豫,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御書房而去。
一路上鳳挽歌心中想著,二皇子雖然行二,卻是帝后嫡長子,只是因為有了一個蕭綏,他才成為了二皇子。
蕭憑行事素來張狂,滿朝皆知,皇帝也算是比較疼愛這個兒子。
傳言還對著幾位重臣說過,蕭憑又不需要繼承大統,做個富貴王爺就行。
但今日下午責罰了蕭憑不算,如今竟然還揚言砍了他。
蕭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沒過多長時間,一行人就到了御書房。
就看到皇后跪在皇帝身前,緊緊拉著他的袖子,而皇帝則是手中握著劍,一臉憤怒的看著坐在地上,一臉虛弱卻張狂的蕭憑。
“逆子,逆子,朕今日一定要殺了,皇后你讓開...”
皇帝指著蕭憑怒喝,一邊還沖著皇后說。
“陛下,憑兒是您的親兒子啊,他縱然是犯了些錯,也罪不至死啊,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皇后幾乎是哭著說出這些話。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皇帝要如此大動肝火,動輒就要殺了憑兒。”
見到這幅場景的時候,太后也驚了一下。
走進御書房沉聲問了一句。
“母后,您怎么來了。”
皇帝看到太后,有些驚訝,隨后看到蕭綏和鳳挽歌便更驚訝了。
而且看著兩人的時候,眼神也有些閃躲,似乎不知道怎么面對他們一樣。
“母后,您快勸勸陛下吧,憑兒本就受了重傷,此時需要盡快醫治,陛下竟然還要殺了他。”
皇后也好似看到了救星一樣,趕緊對著太后說。
也起身松開了皇帝,她是皇后,此時許多人在此,她要保持端莊。
太后看了一眼蕭憑。
他坐在地上應該是起不來了,后背隱隱有血跡氤出,面色蒼白無比。
可是嘴角仍舊帶著笑容,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孫兒參見祖母,驚動祖母夜晚前來,當真是孫兒的不是。”
蕭憑竟然還言語帶笑得對著太后行禮,雖然只是嘴上行禮。
“憑兒,你到底做了什么讓你父皇這么生氣。”
“哦,太子殿下和長寧郡主也來了,真是好巧,不過你們來得也正好。”
隨后又對著蕭綏和鳳挽歌打招呼,語氣輕佻,看起來讓人很是不喜。
看到蕭憑這個樣子,太后也是輕輕嘆氣,溫和的問了一句。
皇帝不說,皇后也不說,太后就只好問起了蕭憑。
“孫兒也不知道做錯了什么事情,一切都是按照父皇的吩咐去做的啊,估計是我的差事辦得不好,讓父皇失望,他才責罰我的吧。”
蕭憑聳聳肩,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
他的這幅樣子,卻讓皇帝更加憤怒了。
“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么樣子了,你差事辦得不好,朕只是說你兩句,你就頂撞于朕,后來朕給你指出了明路,你看看你自己做的都是什么事情,說的都是什么話,簡直就是混賬。”
皇帝指著蕭憑罵,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如此言語,讓鳳挽歌也有些好奇了。
同時感覺傳言不虛,這個蕭憑還真是張狂膽大,此時情況,是連皇帝都不放在眼中嗎?
“我說得都是心中所思所想,能有什么錯?”
蕭憑不服,皇帝又忍不住,沒了皇后的阻攔,直接一腳踢在了蕭憑的肩膀上。
只把蕭憑踢倒在地,重重的咳嗽了幾聲。
“皇帝,你住手,那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仇人。”
太后也很憤怒,沖著皇帝大聲說。
皇帝臉色陰沉如水,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母后,您讓朕不對這個逆子出手,您可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
太后搖頭。
皇帝卻是看了鳳挽歌一眼,又看看蕭綏。
“蕭憑這次的差事沒做好,朕只是斥責幾句,他頂撞于朕,處處和朕對著來,朕才稍作懲罰,也并未大怒,可這個逆子,竟然說要求娶挽歌丫頭,然后要一處封地,帶著挽歌丫頭去封地生活。”
簡直荒謬!
“挽歌和太子可是未出生就定下的婚事,而且即將成婚,他這是要做什么,翻天嗎?”
大殿一片震驚,太后也瞪大了眼睛,臉上也瞬間憤怒起來,滿眼失望的看向了蕭憑。
“憑兒,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挽歌可是你未來的嫂嫂啊,你要和你大哥搶妻子嗎?”
聽著太后的話,蕭憑依舊是不以為意。
“這不是還沒成親嗎?”
說完還沖著鳳挽歌眨眨眼睛,鳳挽歌凝眉,蕭憑要求娶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她可不信這人喜歡自己。
“所以你覺得你就可以覬覦挽歌了嗎?”
蕭綏接上了蕭憑的話,然后一步步靠近,語氣平淡,但卻隱藏濃烈風暴。
“太子,你要做什么?”
皇后看到蕭綏的動靜,大驚失色,急忙問道。
“我能做什么,作為兄長,我自然是想教導一下弟弟了。”
說完身影就到了蕭憑的面前,緩緩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