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竟然伸出手將蕭憑給慢慢扶了起來。
“二弟,剛才你應該是糊涂了,挽歌可是你未來的大嫂,你怎么會有別的心思呢,來,見過你大嫂。”
蕭綏的語氣很是溫和,剛才還起不來的蕭憑,此時竟然也被他扶著站直了身體。
但是鳳挽歌卻看到蕭綏的手掌攥得卻是很緊,此時蕭憑應該很痛苦吧。
蕭憑眉頭緊蹙,看起來很是痛苦的樣子,隨后齜牙咧嘴的笑了一下。
“是,太子說得沒錯,我之前只不過是同父皇置氣而已,挽歌郡主是我未來的大嫂,我如何敢有別的心思。”
蕭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似乎不是很心甘情愿的樣子。
皇帝驚奇,太后和皇后也同樣如此,剛才還油鹽不進,非要和皇帝對著干的蕭憑此時為何那么聽話。
“見過大嫂。”蕭憑說了那句話之后,索性就直接沖著鳳挽歌打招呼。
“嗯,二弟好。”
鳳挽歌竟然也很淡定的答應了,還沖著蕭憑喊了一聲二弟。
齜牙咧嘴的蕭憑意外的看了鳳挽歌一眼,之前就覺得這個少女不一樣,如今看來,更加有趣了。
他的這位太子皇兄當真是命好啊。
爹娘都不在了,還依舊是太子之尊,更有太后和陛下的萬千寵愛,朝臣百官的認可護持。
如今連未婚妻都是一個如此美麗且非常有趣的女子。
與蕭綏相比,他似乎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比不上蕭綏。
“陛下,二弟剛才的確是糊涂了,您就不要同二弟生氣了,稍作責罰就好了,所謂斬殺二弟的話,陛下日后可萬萬不能再說了,以免傷了父子之前的情誼。”
蕭綏隨后沖著皇帝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來。
“至于懲罰,就由我來吧,什么離開京城,要一處封地的事情,就當二弟是說著玩的,陛下可不能再說什么了。”
看起來都是為了蕭憑好的樣子,這樣的話,皇帝也不好說什么。
“對對,太子說得有道理,陛下就給太子一個面子吧。”
皇后急忙附和著蕭綏的話。
無論如何,只要解決好了蕭憑和皇帝之間的矛盾就好了。
“罷罷罷,都隨你吧,你將這個混蛋給朕帶走。”
皇帝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很是無奈的樣子,對著蕭綏擺手說道。
“挽歌啊,今日的事情是二皇子魔怔了,他對你絕對沒有任何的不軌之心,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告訴你爹娘了好嗎?”
隨后皇帝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對著鳳挽歌溫和的說了一句。
皇后也變了臉色,凌蒼和鳳逐月都不是好相與的人,他們對鳳挽歌愧疚又心疼,若是知道了蕭憑覬覦他們的女兒,會不會拿蕭憑出氣呢。
蕭憑縱然是二皇子,可是凌蒼和鳳逐月卻不是一般人,他們想要整治蕭憑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陛下放心,挽歌明白。”
鳳挽歌點頭表示清楚,但是卻沒有說明會不會將此事告訴她爹娘。
“好好好,真是一個懂事的好孩子。”
皇后非常高興,以為鳳挽歌答應了此時不外傳。
不是很真心的夸獎了鳳挽歌幾句。
蕭綏看著皇后目光有些深沉,但是也沒說什么。
“陛下,我就先帶著二弟下去了,您就不用費心了。”
沖著鳳挽歌示意,抓著蕭憑出了大殿。
而皇后卻又有些擔心,蕭綏會不會對蕭憑做什么啊。
但是隨后又想,今日是在皇宮,而且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能做什么。
今日兒子也真的是糊涂了,竟然說要離開京城去尋一處封地,這是他該說的話嗎,他忘記了自己是什么人,身上有什么責任嗎?
鳳挽歌扶著太后也離開御書房,回到了慈寧宮。
“挽歌,今日你陪著我老人家睡好不好,今日我有些頭暈,你在我的身邊我才安心。”
走在路上的時候,太后拉著鳳挽歌的手,商量似的問了一句,臉上神色似乎還露出些撒嬌可憐的意味
“當然可以。”
鳳挽歌失笑,這位太后娘娘真是有意思,她很喜歡,仿佛看到楚家祖母,雖然楚家祖母在她七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可是楚家祖母對她是真的好,也是真心疼愛。
“好啊,太好了。”
太后眉眼帶笑,別提有多開心了,握著鳳挽歌的手都不愿意松開。
“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去處理一些別的事情。”
將鳳挽歌和太后送到了慈寧宮,蕭綏對著他們說了一句,就要帶著蕭憑離開。
“今安,憑兒是有些糊涂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太后有些擔心蕭綏會對蕭憑做什么。
便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
“祖母放心,我都明白。”
蕭綏恭敬的沖著太后行禮,隨后對著鳳挽歌眨眨眼睛,似乎在說不用擔心。
“帶著他去西風閣。”
看著太后和鳳挽歌走進慈寧宮,蕭綏的神色立即就變了,變得冷厲陰森起來,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瞥了蕭憑一眼,對著身邊的方介和南振說了一句。
蕭憑身體輕輕一顫,他感覺有些害怕了,也不敢去看蕭綏的目光。
西風閣是蕭憑在宮中的寢殿,成年之后才出了皇宮去住的。
“跪下。”
坐在了西風閣的椅子上,蕭綏沉沉的說了一句。
蕭憑漠然跪下,低著頭不開口。
帝后嫡子,堂堂的二皇子,竟然如此聽話,直接跪在了蕭綏的面前。
“看來你是知道自己錯了,蕭憑,你今日說出的話,若是換做別人,可就沒有性命了,你明白嗎?”
蕭綏的目光陰沉,語氣冷淡。
“是我錯了,你想怎么罰都隨你。”
蕭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認錯也很迅速,幾乎讓人不敢相信,這就是在外人面前張狂囂張的二皇子。
“好,好,當真是好得很呢。”
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的蕭綏似乎也被蕭綏的態度給氣到了,竟然瞬間站起身來,對著蕭憑就重重的踹了一腳。
蕭憑直接被踹出去好遠,重重的咳嗽了幾聲,一直到口中吐出了獻血。
“你殺了我吧,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蕭綏,殺了我,你就再無后顧之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