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說話的聲音落下,一個人腳步沉穩的走了進來,長身如玉,風姿天成。
“太子哥哥!”
看到來人,凌安安先開口喊了一句。
這么多年,她也已經習慣了,當然這只是她自己的錯覺,蕭綏卻是認真的想過,他和凌安安相處的時間根本就不長。
偶爾見面,也都是在非常正式的場合上。
并沒有多么親密的舉動。
“放肆,你該喚孤為太子殿下,我們之間沒有那么親密。”
可是蕭綏只是瞥了一眼凌安安,就沉聲說道。
.....
凌安安愣住了,她剛才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喊出口,并非是故意的。
可是蕭綏卻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直接將她的顏面踩到了腳底,鳳挽歌看到這里的時候,一定要笑死了吧。
凌安安的臉色難看極了。
“是啊,安安,你的稱呼是要改一改,不然陛下知道了也會不高興的。”
鳳逐月和凌蒼自然也看出了凌安安面色不好看。
可蕭綏如今是儲君,未來是君王,和鳳挽歌成婚之后,那就是凌安安的妹夫。
她再叫蕭綏為哥哥,豈不就是亂套了。
“是,爹娘,女兒記住了。”
凌安安紅著眼睛乖巧答應的樣子,看得凌蒼和鳳逐月心中也非常復雜。
他們常年繁忙,一個端坐朝堂,協助陛下處理國事,一個鎮守邊疆,浴血沙場。
兩人很少親自教養孩子,但是他們也給女兒請了最好的先生都是德高望重之人。
按理來說,自小正在他們這樣的家庭中,凌安安不該是這幅模樣啊。
怎么動不動就哭啊,有事就去解決就好了。
挽歌雖然不在他們的身邊長大,但是性格和處事手段,真的是他們夫妻二人很像很像,年輕的時候,他們也是如此,只是現在年紀大了,才慢慢收斂一些,當然,也就是表面上。
“好了好了,你先回房間休息吧。”
鳳逐月想了想,讓凌安安回去休息,否則她再哭的話,像什么樣子。
“是。”
凌安安低聲答應,然后慢慢離開。
低垂的眼中,不僅是對鳳挽歌有濃烈的恨意,對凌蒼和鳳逐月的怨恨也增加了非常非常多。
為何有了親生女兒就忘記她這個女兒,他們之間可是有了十幾年的感情啊。
“蕭綏,你的消息倒是靈通啊。”
前腳還在宮中,如今就來到了攝政王府,還知道了她是東溪,動作可真快。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是要上心關注了。”
蕭綏輕輕一笑,眼神微動,俊美至極的臉上露出了顛倒眾生之感。
看得鳳挽歌皺眉,長這么好看做什么啊。
“凌叔,鳳姑姑,能娶到挽歌,當真是我蕭綏三生有幸,東溪公子聞名天下,不知道該有多少好男兒羨慕我有妻如此。”
不得不說,蕭綏即便是太子也很會討好人。
不著痕跡,隨意自然。
果然,凌蒼和鳳逐月聽到蕭綏的話后,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看看蕭綏,再去看看鳳挽歌,真是天作之合。
“挽歌,你跟今安隨便聊一聊,逛一逛,我和你爹說好要親自下廚,你們去玩,最多一個時辰,我們就開飯。”
鳳逐月對著兩人說了一句,就和凌蒼一起往廚房而去了。
“凌叔和鳳姑姑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目送著夫妻二人離去,蕭綏很認真的開口。
“那是我的親生父母,當然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了。”
雖然鳳挽歌和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他們對自己的疼愛關心,卻是比任何人都要多。
這是鳳挽歌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隨后鳳挽歌就和蕭綏一起去了后花園。
在路上的時候,蕭綏就已經拉住了鳳挽歌的手,鳳挽歌掙脫了好幾次都掙脫不開,也就隨他了。
“挽歌,欽天監那幫人太笨了,和禮部一起測算,都算不出來最近成婚的好日子,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你娶回家了。”
握著心愛之人的手靜靜散步,蕭綏覺得這就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想起了不能立即成婚,他就有些郁悶。
鳳挽歌卻是更加郁悶,他們一共才認識幾天啊,就說成婚的事情,不覺得太早了嗎?
“我爹娘吩咐下去的,你其實找那些人還不如現在就去找我爹娘呢。”
鳳挽歌毫不猶豫的潑蕭綏的涼水。
凌蒼和鳳逐月要多留鳳挽歌在家中,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多說什么。
“現在還是算了吧,鳳姑姑脾氣不太好,所不定立即就狠狠地揍我一頓,凌叔估計會暗暗使絆子,他們兩個太強了,我招架不住。”
蕭綏無奈的搖搖頭,凌叔和風姑姑小時候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過于強烈了。
朝堂之中,沙場之上,這兩人的名聲,實在是讓所有人聞名色變。
“既然你也忌憚我爹娘,那還不快些松開我的手,否則被他們看見了,我娘再去揍你。”
抬起了被握著的手,鳳挽歌淡淡開口。
“那不一樣,他們喜歡我,護著我,也希望我對你好,所以若是見到我們這樣,也只會開心。”
鳳挽歌無奈,這人總是能說出自己的理由。
不過,鳳挽歌對這個人的略微不要臉,也是習以為常了,任憑蕭綏握著她的手散步。
過了一會,鳳挽歌忽然想到了什么,對著蕭綏開口說了一句:
“你跟我一起回我的房間吧。”
“去做什么啊?”
蕭綏有些疑惑。
“去了你就知道了。”鳳挽歌賣起關子,拉著蕭綏就往房間走去。
這親密無間,如膠似漆的模樣,正巧落入兩個人的眼中。
“當真賊人,竟敢如此對我老大,我要殺了他。”
一個冷漠憤怒的聲音響起,然后一個黑影就要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