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范大人看著蕭綏,滿臉不屑的開口。
能跟鳳挽歌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有頭有臉的人物。
最多也就是有錢一些罷了。
“這位大人真是好生厲害啊。”蕭綏淡淡的說了一句。
聽著范大人的話,連鳳挽歌都忍不住笑了,這都是什么人啊。
在大夏太子的面前說京城官員會給他一些面子,還要治罪于蕭綏,真是瘋了。
“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話,年輕人,我告訴你,人只有吃了虧,才會知道天高地厚,而今日這虧,是你自找的。”
范大人用一幅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著。
從前在江州的時候,所有人不都是需要看著他的臉色嗎?
即便是到了京城,他還有范家作為靠山,雖然范家算不上什么世家大族,可也足夠讓一般人感覺都愛畏懼害怕了。
“所以你今日準備怎么對付我呢。”
聽著蕭綏的話,范大人還沒開口,范夫人就先起身指著蕭綏說話了。
“送入官府,重打他一百大板,然后告他一個蓄意傷人的罪名,最好蹲十年八年大獄,或者是流放,再讓他跪在我兒子的面前磕頭認錯。”
范夫人扶著依舊在痛苦哀嚎的范桉,看著蕭綏的目光滿含恨意。
竟然敢打她的寶貝兒子,一定要讓這個囂張的人付出代價。
“放肆。”
聽著范夫人的話,鳳挽歌也忍不住心頭火起。
蕭綏是什么人,也是他們能隨意言語的,這人竟然還想要蕭綏對范桉磕頭認錯,他們是有幾條性命。
不知為何,聽到這些人對蕭綏言語不敬, 一向是心境平穩的鳳挽歌也忍不住憤怒。
看著鳳挽歌的樣子,蕭綏感覺到非常奇怪,他沒想到鳳挽歌會這樣生氣。
是因為自己嗎。
看來挽歌是有些喜歡上自己了。
“鳳挽歌,你還真是喜歡他啊,就因為他長得比我好看嗎?”
緩過來一些的范桉,非常不甘心的對著鳳挽歌說。
他不明白,除了這個人皮相比自己好一些,別的有什么能比得過自己。
“可他就是喜歡我,你能怎么辦。”
不得不說,范桉說的這句話,還是讓蕭綏開心的,鳳挽歌可不就是喜歡他嗎,不然為何總是為他說話。
“那我就讓你付出代價,爹,你一定要替我出氣,你可知道上次就是這個人將我的胳膊給卸掉,讓我痛苦了好些時日的。”
范桉臉色鐵青的對著范大人告狀。
此時的他已經忘記了之前旁人提醒過他蕭綏的身份是他惹不起的。
只想著讓蕭綏付出代價的,讓鳳挽歌知道到底誰才值得他喜歡。
“范桉,我看你真的是在找死。”
想死的人真是自己作死。
而且他們一家這囂張的態度,隨意定人生死的模樣真是很欠揍,很需要為他們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原來竟是這樣,年輕人,你真是太張狂了,來人.....”
范大人揮揮手,想要讓人去報官,順便去喊范家的人來,有范家人在,即便是京城的官府也會給自己一些面子。
而且范家的人多,就算是打,也能把這個青年給打得半死。
只是卻被范桉給攔住了。
隨后范桉的目光就看向了鳳挽歌。
“挽歌,你肯定不想讓他被官府治罪吧,這樣,你答應嫁給我,我就讓我爹不去追究他犯下的錯了,打我的事情也就算了,這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