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愁身形如電,一下到了鳳挽歌的面前,拉住了鳳挽歌的胳膊。
眼神灼灼,指著那幾個大箱子,獻寶一般的說。
鳳挽歌微楞,凌云愁這又是什么情況。
“你說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嗎?”
有些不確定的問了凌云愁一句。
“是啊,當然是給你,在收到爹娘信的時候,我就已經四處為你收集禮物了,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才會回來的遲一些,剛才我先行離開一步,就是為了將這些禮物帶回來,小妹,你去看看好不好,這里面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我用心準備的,你一定會有喜歡的。”
說到后面的時候,凌云愁甚至還有些擔心,生怕自己準備的東西鳳挽歌不喜歡。
他可就這么一個親妹妹,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如今回家,他一定要好好補償疼愛妹妹。
凌安安聽著凌云愁的話也是一愣。
隨后就是滿臉通紅。
三哥說得話是什么意思,這些都是給鳳挽歌的,那自己剛才朝著鳳挽歌說出那樣的話,肯定讓風挽歌看了笑話。
“我還以為你是給凌安安準備的呢。”
鳳挽歌看著凌安安淡淡的說了一句。
“安安自小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她不缺少這些東西,倒是小妹你需要。”
凌云愁非常認真的說。
當真是坦蕩瀟灑的江湖俠客,說話做事,都是真性情。
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凌安安了臉色的變化。
反而還朝著凌安安開口問了一句。
“安安,你說是吧,不僅是我,等大哥二哥回來的時候,也肯定會給小妹準備很多禮物的,我可不能輸給他們,我才是最疼愛小妹的那一個。”
凌云愁得意洋洋的說,小妹也肯定和他最親近。
“三哥說得是,我什么都不缺。”凌安安幾乎是咬牙說出這句話。
心中卻在怒罵,鳳挽歌到底有什么好,為何所有人都喜歡她,都要寵著她愛著她。
“傻子。”
蕭綏看著凌云愁傻乎乎的樣子,有些嫌棄的說了一句。
從前自己為何會這樣的人成為好兄弟,當時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多謝三哥,既然都是給我的,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流雪千尋,你們將東西抬到我的院子里,等晚一些,我慢慢看,絕對不會辜負三哥的一番心意。”
鳳挽歌沒有去看凌安安,反而吩咐了流雪千尋。
兩人帶著幾個侍衛,將凌運籌帶來的幾個大箱子搬走。
凌安安覺得鳳挽歌的所作所為,就是在打她的臉。
真是太過狠毒了。
“哈哈哈哈,你和我說什么謝啊,小妹,日后三哥定然還會為你尋來更多的奇珍異寶,只要你開心就行。”
凌云愁很開心,剛才小妹叫自己三哥了哎。
果然,親生妹妹喊出來的就是不一樣。
“日后挽歌是要成為我的太子妃,她想要什么我自然會捧獻到挽歌的面前,就不勞煩你了。”
蕭綏依舊嫌棄的看著凌云愁,忍不住說了他一句。
他什么都送得話,豈不是就搶走了自己的活,那自己做什么。
“蕭綏,你真是沒大沒小,你該叫我兄長,否則我就不讓挽歌嫁給你。”
凌云愁習慣性的和蕭綏斗嘴。
看著兩人的樣子,鳳挽歌也忍不住笑。
三哥這性格,她真是太喜歡了,直爽熱情,坦蕩磊落。
怪不得蕭綏能和他成為好友呢。
此時的凌安安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外人,根本就融入不到他們之中。
想要離開,卻又有些不甘心,憑什么要走的人是自己啊。
攝政王府明明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家啊。
“你們都在這里說什么啊,這么熱鬧。”
正在這個時候,鳳逐月和凌蒼走了進來。
只是在看到凌云愁的時候,兩人的面容瞬間就多出了一些憤怒,尤其是凌蒼。
“凌云愁,你這個逆子,終于是舍得回來了,還有,為何是你一個人,你將我派去的人怎么樣了?”
凌蒼朝著凌云愁怒喝。
這幾個孩子中,就屬于凌云愁最不省心,總是做出一些不著調的事情。
說走就走,一年多都沒回家了。
“爹,爹,你別生氣,我沒有將您的人怎樣,只是甩開了他們,最多就是和他們切磋了一番而已。”
凌云愁看著凌蒼的目光有些畏懼。
他這個爹,雖然不會武功,是一個文弱書生,可耐不住他爹太聰明,胸中謀略太多,總能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教訓他,讓他吃了很多虧。
相對于比較喜歡用武力解決的娘親來說,他還是更怕父親。
“那我也想問問你為何沒有中招,能豎著回到攝政王府,還真是有些讓我失望啊。”
鳳逐月微微一下,但是眼神中卻多了些遺憾。
“娘,我還是你的親生兒子嗎,你帶去的藥那是什么你知道嗎,會讓我躺著起不來的,幸虧我機智,否則我就真的躺著回來了。”
凌云愁有些委屈的說了一句。
哪有爹娘那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的。
“那還真是可惜,畢竟上次你離開攝政王府的時候,也想著讓我和你爹睡一天呢,雖然你沒有成功。”
鳳逐月溫柔的語氣,卻帶著威脅,凌云愁頓時就討好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爹娘教訓的是,都是孩兒不對,這次兒子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日后不會輕易離開了,兒子必然在爹娘的身邊好好盡孝。”
“爹,娘,三哥這次回來,給我帶了好多禮物,你們若是沒事,我們一起去看看。”
看著凌云愁水深火熱的樣子,鳳挽歌開口接過話來。
\"算你小子還有些良心,還想著你的妹妹。\"
鳳逐月白了凌云愁一眼,對他的行為還是比較滿意的。
拉著鳳挽歌的手,就往院子里走。
“那娘要看看你三哥給你帶什么東西,若是東西不好的話,娘幫你收拾他。”
同時又看了蕭綏一眼。
“今安,你們今日玩得開心嗎,在廟會上沒有出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