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下人說得話,蕭綏的臉色果然黑了。
作為未婚夫,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去了岐山那么遠的地方,而且這還是第三日了。
“鳳挽歌,你果然是沒有將我放在心上的?!?/p>
苦笑一聲,蕭綏喃喃的說了一句。
“或許是發生的事情比較緊急,郡主來不及和您說呢,畢竟岐山之中是郡主的祖父祖母,連市政挽歌和長公主都去了,肯定是那邊出了問題?!?/p>
方介看到了自家主子生氣的樣子,急忙說道。
果然真心喜歡上了一個人就是不一樣,從前殿下怎么會因為一個人行為而露出這樣的神色。
“是的殿下,實話和您說了吧,老王爺身體越發不好了,要回到京城來尋醫,而且之前還遇到了刺殺,所以王爺和長公主才會如此急切的趕去岐山?!?/p>
攝政王府的管家低聲對著蕭綏說。
他也擔心太子殿下因此生小姐的氣。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挽歌如此著急呢。
“我知道了,挽歌心中定然也是無比急切,去的匆忙,沒有給我說,也是來不及,我都明白。”
知道了事情之后,蕭綏不用別人說,自己就給自己安慰好了。
挽歌怎么會不將自己放在心上呢。
方介和南振對視一眼,現在太子殿下都學會自己哄自己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去吧?!?/p>
凌蒼和鳳逐月都一起去了,應該就不需要自己的幫忙了,鳳挽歌的安全也不用擔心。
只是岐山那么遠,好像時間都見不到鳳挽歌,他也會有些擔心的。
想著這些事情,蕭綏出了攝政王府的大門。
但是剛走出了大門,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參見太子殿下,這是我家小姐從墨縣給殿下送來的東西?!?/p>
來人是一個青年男子,對著蕭綏語氣恭敬的說,手中拿著一個錦盒,恭敬的放在蕭綏的面前。
“你家小姐是?”
方介沉聲問了一句,京城中的世家小姐都這么大膽的給殿下送東西了嗎,他們不知道殿下已經有未婚妻了嗎?
“我家小姐是長寧郡主,此時她隨著攝政王和長公主已經走了好遠,在經過墨縣的時候,便買了墨縣有名的筆墨紙硯,送給殿下,而且讓屬下帶話,情況緊急,來不及和殿下告別,但請太子殿下放心,此去身邊有很多人,安全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從岐山歸來?!?/p>
那個青年也沒有廢話,三言兩語將事情給說清楚。
聽到這些話,蕭綏的臉色可見的好了起來,動作很快的接過了那個青年手中的錦盒。
原來是挽歌給他的東西,挽歌真好。
都在趕路,還不忘記給他帶東西,這是心中有他啊。
“嗯,你叫小姐的心意我收到了,這是給你的打賞。”
從方介的懷中拿了一錠銀子,足足有十兩,直接扔給了那個青年。
語氣別提有多開心了,抱著錦盒就離開了。
留下那個青年阿幸拿著銀子愣神。
“這太子殿下出手可真大方啊?!?/p>
不過是小姐隨意從墨縣街上買的東西,一共才八兩銀子,這太子殿下給自己的打賞就有十兩,真是賺了啊。
蕭綏直接回到了太子府,一路上心情非常好。
之后親自將那錦盒中的筆墨紙硯放在了自己的書房中。
這東西是挽歌送給他的,可不能用,要好好保存。
“殿下,天機閣有消息來了?!?/p>
剛剛接到消息的方介滿臉喜色的走進了書房,對著蕭綏大聲說。
“是什么消息,找到鬼醫的下落了嗎?”
本在喜悅中的蕭綏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立即就凝重了神色。
“不僅找到了,而且天機閣回復,鬼醫已經接下了懸賞令,愿意來京城醫治?!?/p>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大好的消息。
“只是....”
還沒等到蕭綏開心完,方介又緊接著說了一句。
“但是什么,你快說啊,是不是鬼醫有什么條件你,你告訴他們,只要能夠治好阿姐的病,無論是怎樣的條件我都答應?!?/p>
現在的阿姐已經等不及了。
“不是不是,鬼醫沒有提出任何條件,只是回話說現在她沒有時間,要在一個月后才能到京城看診,讓我們想辦法先穩住病情?!?/p>
方介也有些無奈,心中暗罵鬼醫,既然都接下了準備看診了,為何還要等到一個月之后。
現在病情已經很嚴重了,這一個月可不好等啊。
“那就等一個月,我會想辦法穩住阿姐的身體,保住她的性命,但是你也通過天機閣回復給鬼醫一句話?!?/p>
沒有任何猶豫,蕭綏直接答應了下來。
但是面色卻變得更加凝重,語氣也逐漸陰沉起來。
“我愿意等鬼醫一個月,之后她來醫治,無論成與不成,之前許出的條件我都會做到,但是這次若是鬼醫糊弄我,一月之后沒有來到京城看診,那我必然讓鬼醫付出不守承諾的代價,同樣,天機閣也是如此?!?/p>
他蕭綏可不是那么好欺騙的。
“是,屬下這就去傳信。”
方介也凝重了神色答應了一句,轉身出去。
“走,去密室,讓凝香芳月兩位姑姑,準備好銀針還有東西?!?/p>
安排好這一切事情之后,蕭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對著南振吩咐了一句,就往密室的方向而去。
跟在后面的南振卻是面色大變。
主子讓他去準備東西,難道是想要做那件事情。
可那樣,主子會有危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