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這個消息周家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還需要特別關照一下么?”弄春問了起來。
顧軟詞想了想,說道:“不需要了,反正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牢固到什么程度,都跟我們無關,如今他們要忙起來了,總沒有機會給大哥和嫂子的婚禮添亂了……”
顧軟詞說完,弄春連連點頭。
藏夏卻想起另外一件事:“還有那個大公主呢……”
“不用擔心她,如今葉家的事足夠她應對了,她剛剛開府,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在盯著她,結果還是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應該沒有那么容易收場了。”
“那就太好了,不知道這個大公主為什么對縣主有這么大的惡意……”
藏夏順便嘟囔了一句,陸淑儀對待顧軟詞的時候那個態(tài)度,只要是敏感一點的人都能感覺出來。
弄春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個端王之女陸聞雪,這些皇室的人,自認為高人一等,突然出現(xiàn)咱們縣主這種有真材實料的女子,他們有危機感,而且嫉妒。再說那個陸聞雪不是跟周沁竹關系很好么,這背后的事,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兩個人簡單分析之后,已經(jīng)把他們回到帝州之后,面對的這些難纏的女子說清楚了。
“沒錯,就是那個周沁竹,這次周家三公子的事,跟她也有關,她出現(xiàn)在大公主宴會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到底是誰給了她這個臉,讓她在自己剛剛死了人之后還去參加宴會的啊?”
弄春的感慨,藏夏也沒有辦法解答。
顧軟詞始終帶著笑容看著他們分析,畢竟都是自己帶出來的人,聽他們分析這些倒是挺有意思。
“這個大公主之前那樣對待縣主,之后知道了縣主的身份還想讓縣主給她治病,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覺得她人品絕對有問題,你看看,一旦被人拒絕,如今這個嘴臉,實在是讓人覺得厭煩,這樣的人若不是出生在皇室,誰會愿意慣著她……”
藏夏說完,弄春都趕緊說了一句:“好了,不能繼續(xù)往下說了,再說就要給縣主惹麻煩了……”
這段時間,他們親眼見證了帝州這些貴女之間的鉤心斗角,每個人都是玲瓏心思。
有時候他們想想,這些貴女的生活還不如他們,整日都在盤算。
大公主府的狗咬傷了大臣的千金,這件事皇上和皇后娘娘沒有辦法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宮中不少補品都給了葉家,不過這也流傳出了葉凌月身體已經(jīng)有疤甚至影響容貌的傳言,直接影響了她說親。
原本葉家在世家大族之間就沒有太大優(yōu)勢,若不是娶了金城郡主的女兒,只怕更加沒落。而且葉凌月是大房的,跟商家無關,如今他們另外一個姻親周家也是自身難保,這對于葉家來說確實不是好消息。
大公主那邊被皇上再次下令禁足,并且一年之內不許再舉辦任何宴會。
至于那條狗,大公主力保之后倒是沒有什么事,不過那個把水撒在吳一弦身上的侍女消失了。
誰都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夠在大公主府被人收買,說不定哪日為了利益也敢給主子下毒。
對于這個侍女的遭遇,顧軟詞沒有同情,也沒有時間同情,因為大哥和嫂子的婚禮到了。
大婚那里,大皇子和二皇子都自發(fā)成為迎親團的一員,跟顧家三兄弟一起接受了吳家的攔門,之后喝了不少酒,作了好幾首詩才讓顧語堂把人接走。
回到顧家拜堂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吳一弦一身嫁衣,整個了籠罩在蓋頭下面,其實也有些緊張。
一整天的折騰,讓她很是疲勞,嫁給自己仰慕的人,又興奮得不行,兩種沖突的感覺不停的斗爭,讓她精神更加緊繃。
拜堂的時候,顧軟詞看著終于白回來一點的大哥,還有舉止端莊的大嫂,心中已經(jīng)在暢想著將來這兩個人生的孩子大概是什么樣了。
顧從云和莊和風自然是從頭笑到尾,這門親事他們簡直太滿意了。
無論是從家世,人品還是相貌,吳一弦都是帝州城貴女之中的佼佼者。
新人送入洞房之后,賓客盡歡,還是在那里觥籌交錯。
席間,顧軟詞穿梭在女賓那邊,大皇子陸恩祐時不時看著她這里,倒是引起了陸恩廉的注意。
“大哥,似乎對朝陽縣主格外在意……”
陸恩祐沒有直接承認,而是說道:“知道她是小醫(yī)仙和琴姬之后,總覺得她還有什么別的身份,所以多看了幾眼。”
陸恩廉沒有戳穿,說了一句:“那倒也是……”
跟他們一桌,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會親自前來的陸恩硯眼神之中好像有些閃爍,不過稍縱即逝。
他沒有說什么,敬酒的人也都很識趣,知道他身體不允許,都只是一笑而過。
這邊婚禮如此熱鬧,大公主府那邊,陸淑儀卻覺得自己成了全世界最失意的人。
當年她費盡心思沒有辦法得到的人,竟然輕而易舉就被吳家那個死丫頭得到了。
顧語堂,你還真是絕情。
當年我對你一片癡心,哪怕整個帝州城都在看我的笑話,我都不在意,你卻堅定地說不想耽誤我,配不上我,不就是看不上我么?
“父皇,什么禁足,不過是擔心我破壞顧家的婚禮而已,至于這樣防備自己的女兒么?果然沒有母妃的孩子,是不得待見的,我就是不如陸晗月……”
旁邊的侍女聽到之后,嚇得趕緊跪在地上,說道:“大公主,慎言啊……”
陸淑儀把酒杯扔到一邊,醉眼迷離。
“慎言什么?如今本宮已經(jīng)被關在這里,一年之內不許舉辦宴會,一年之后,還有誰會記得本宮這個人?”
侍女趕緊說道:“大公主殿下,皇上并不是讓您禁足一年,過些日子就會讓您出去的,雖然沒有辦法舉辦宴會,可是您可以參加宴會……”
陸淑儀眼神更加迷離,問了一句:“那顧家的婚禮,為什么沒有邀請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