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輪又一輪的拔河比賽過后,晚上回去的時候,司空大人的嗓子已經要不了了,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來!
也難怪,從早上喊到晚上,那嗓子也承受不住了。
她這幾天幾乎都是早出晚歸的,每次回來的時候,帝北尊就等著她用膳了,而她也是狼吞虎咽的吃完然后又出去了,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帝北尊早就在榻上躺下等著她了。
然而,司空大人卻是迅速的洗完澡,爬上床掀開被子直接睡覺,完全沒有顧全到身邊不滿的某人,就像今天晚上一樣!
忍著喉嚨的疼痛沙啞,喝了藥之后,才感覺緩和了不少,慢悠悠的爬上床,在他身邊躺下了,拉著被子一臉疲憊的便要睡過去,而,她才剛剛閉上眼睛,忽然整個人就被身旁的某帝納了過去,修長微涼的指尖也挑開她腰間的衣帶,往里面探了去……
司空大人當下一陣輕顫,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他壓在身下,衣衫也迅速的被他撤去,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連忙拉住他探下去的大手,嗓音沙啞無比,“我好累,今晚還是不要了……”
帝北尊當下就怒了,停下動作冷眸瞇起,冷艷妖冶的臉上仿佛布上了一層寒霜似的,咬牙切齒道,“敢情那些比賽比朕還有魅力?你這幾天一直都在拒絕朕!朕都五天沒碰你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司空大人不禁一陣頭痛,見他一臉的氣悶,聽著他這話,這才想起來怪不這幾天他對她都沒有什么好臉色,而且聽說下午又暴躁了!
這才無奈的敲了敲頭,吸了口氣,秀麗的臉上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一邊幫他解開衣帶,啞著嗓音道,“當然是陛下你比較重要,你比較有吸引力……唔!”
一句話沒說完,帝北尊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撲了下去!
三輪大戰下來,司空大人軟綿綿的捂著被子睡著,一邊伸手摸了摸身旁的帝北尊,沙啞著嗓音道,“好了,不來了,本官不行了,明天是決賽呢。”
帝北尊擁緊她,高深莫測的眸子瞥了她一眼,“這個時候還能惦記著那些事情,阿堇,朕有的時候真懷疑你這腦袋里裝著的都是什么!”
聞言,司空堇抬著指尖捏了捏他那張冷艷的俊臉,嘆道,“真是沒良心的男人,你也不看看本官這是為了誰。”
“朕不需要這些也沒事,你這幾天早出晚歸也勞累,明天之后就安分的休息幾天吧。”
帝北尊伸手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一邊說道。
司空堇拂了拂自己凌亂的秀發,星眸璀璨如星,欣然一笑,“沒事,反正也差不多搞完了,你們看到如今士氣大振,將士們的精神面貌極好嗎?我建議我們再過幾天就開拔吧,都十多天了,天圣皇城那邊的情況似乎也不太好,近段時間是雨季,前方的探子不是說那邊的用糧似乎已經有些緊張的趨勢了嗎?等我們大軍抵達那邊,截斷他們在西部的退路,一開戰,他們要么竭力戰斗,要么往南撤退,棄城而逃,當然,第三種情況,要是我們能招降他們自然是最好的。”
司空堇這話落下,帝北尊也是若有所思的瞇起深眸,低頭看著她,許久,倒也不見他出聲,這下,司空堇秀眉一蹙,見他目光里依稀跳躍著些許火花,一臉的妖嬈,于是便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立馬看到自己那被他印上了些許印跡的潔白的胸口,當下一掌拍了過去——
“色胚!看什么看!”
帝北尊很快便抬手掌心壓出一掌,化解了她呼過來的掌風,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的擁進懷中,彼此淺淡的溫度不隔一物的傳了過來,很是清晰,她甚至都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溫馨的男兒熱血體溫。
“都享用過了,還在乎這么一點?朕是想你什么時候能恢復一下你的身份,如此還能直接給你避免很多麻煩,朕等不及了阿堇!”
帝北尊皺著眉頭道。
等不及?
司空堇瞇著星瞳淡淡的看著他。
“朕不年輕了,該立后了。”
聽著,司空堇不禁覺得一陣腦袋疼,后面回去還不知道該怎么跟季無歌他們解釋這些事情,不過,或許將這事情跟他們坦白了,他們就會理解她呢?
糾結了一下,司空堇這才輕嘆了一聲,“等把我母親救出來吧。”
“下午帝都來的消息,皇姐已經懷有身孕,你下次跟朕回皇城就可以見到她了,她說挺想念你。”
帝北尊想起這事情,便淡淡的說著,也算是為帝苑云轉達了。
“皇姐?苑云嗎?”
司空堇聽著,眼睛頓時一亮,有些驚訝的看向帝北尊,“想不到,還挺迅速的!”
“不然你以為呢?”
帝北尊瞥了她一眼,“皇姐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我們的事情還……”
“等解決大雍的事情,都聽你的吧,你看著辦,本官配合就是了。”
……
紅月歷四六九年五月,南州大陸的雨季悄然來臨,一連幾場暴風雨下來,天圣西部地區已經傳來饑荒的消息,然而,如此兵荒馬亂的時候,被圍困的天圣朝廷都是自身難保,又如何能夠有什么心思顧及這些?
一時之間,天圣不僅飽受戰火的摧殘,更是經受著天災的拷打,民心流失異常的嚴重。
風雨肆虐了十多天,整片南州天地都是籠罩在一片潮濕之中。
五月十日,持續了半個多月的風雨終于收歇了,然而從天圣皇城境內圣藍山下傳來的消息也越來越焦急,密探對天圣皇城的情況幾乎也是每天一報的傳來。
五月十二日下午,夕陽的余暉沉寂在西方的天邊久久不舍得褪去,晚霞映紅的半邊天,金色的柔光籠罩著整個河州城,傳令兵策馬疾馳而過,出發的號角聲響起,軍營里的校場上,二十多萬大軍集合完畢,開始浩浩蕩蕩的朝天圣皇城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