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州城北帝一怒之下就要屠殺十萬將士,這次,若是他想要下手,說不定……
想到這里,眾臣皆是一驚,就連天圣皇也抑制不住的臉色變了數變,終于還是忍不住下令,出城迎戰!
“皇上,我等誓死與皇城共存亡!”
“皇上,我愿做先鋒,殺了那北帝的威風!”
“我也愿做先鋒,帶五萬人馬殺出去,定可破了他的霹靂戰陣!”
天圣眾將自告奮勇的上前請戰。
天圣皇看著下方的情況,臉色非常的難看,心底也是沉重無比,他的身后隱隱還傳來一陣喊殺聲,如今是內憂外患,這可如何是好?
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打算想拼一把——
“來人,給朕備馬,朕要御駕親征!就跟這北帝較量一番,看他如何了得!”
沖鋒的號角聲響起,急促的鼓聲轟鳴作響,馬蹄聲如奔雷一般。
緊閉的城門已經被打開,天圣的將士亦如洶涌的波濤一般狂涌而出,轟鳴的霹靂彈轟炸聲不絕于耳,僅僅瞬息的功夫,雙方的人馬便已經糾纏殺在一起。
喊殺聲劃破了夜幕,皎潔的月色之下,一場悲壯的大戰拉開了序幕。
“殺啊!”
“萬歲!萬歲!”
馬聲嘶鳴,搖曳的火光中,隨著刀光一閃而過,無數道瑰麗的紅光便被帶了出來,傾灑而出的血光拋向凄冷的夜空,無數的人影便這么倒下去了,好像秋收的麥子一般。
“皇上,皇家死士已經全部準備就緒,只待皇上一聲令下,便可以開始戰斗!”
城門前,死士隊長對著已經坐在馬上的天圣皇稟告道。
“皇家五百死士,你們個個身懷絕技,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全力擊殺帝北尊跟司空堇,務必要拿到他們的項上人頭!今日一戰,朕即便是要輸,也要讓帝北尊跟司空堇把命留在這里!”
天圣皇義憤填膺,冷聲喝道。
“是!吾皇萬歲!”
“天圣的勇士們,隨朕殺出去,誓死捍衛我天圣皇城!”
“沖啊!誓死捍衛皇城!誓死捍衛皇城!”
喊聲沖天而起,急促的沖鋒鼓聲大震,天圣皇一手拔出腰間的佩劍直至長空,大吼,“沖啊!”
一聲令下,大部隊人馬便發瘋了一般沖了出去,幾百名黑衣死士在前方的鐵騎開路之后,便直接朝前方的北帝大軍的中軍殺了過來,攻勢之猛,身法之詭異讓人驚嘆!
這就是你的底牌么?
帝北尊微微勒住馬,握緊手中的馬鞭看著正朝自己的中軍殺過來的幾百名不要命的死士,他們是施展的身形,明顯就是陣形!
好像一團可以隨意流竄的黑水一般,詭譎莫測,身旁的將士根本沒有辦法抵達,只有帝北尊的衛隊勉強能抵抗幾分。
“退開!”
帝北尊冷淡的開口。
“陛下,這些黑衣死士就是沖您跟司空大人來的!”
一旁的蘇羽立馬就看破了他們的意圖,直接逼近殺了過來,目標是很明顯。
司空大人也微微摸了摸下巴,瞇著眼看著跟前的陰冷詭譎的黑衣人,星眸里閃動著清淡的幽光,唇邊掛著一道淡淡的冷笑——
又是陣法嗎?
之前她可是好多次在陣法上吃虧了,上次在仙音閣,還有江西平原的時候拓跋康派來的那些詭譎的殺手,他們都是施展陣法的,所以她才下定決心好好鉆研陣法,尤其是有跟帝北尊探究過這陣法的,如今看到這詭異的陣法,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不會像之前一樣,都是六神無主的只能硬拼蠻打!
“都給朕退開!”
帝北尊又漠然落下這么一句,語氣里帶著不可違抗的王者氣慨,眾將士不敢違抗,便徑自往兩邊退了去,給帝北尊跟前讓出一條路子來。
而此時幾百名黑衣人也紛紛停了下來,雙手緊握著手中的快刀,迅速的擺成一個陣形,幾百把寒刀映著搖曳的火光閃動搖晃著,看著分外的清冷,幾百雙目光也一直的對準馬背上的帝北尊跟司空堇。
司空堇有些疑惑的摸了摸鼻子,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帝北尊,見他那尊貴的容顏上微微浮現出些許的寒意,想了想,便淡然問道,“陛下可知這是什么陣形,怎么看上去竟是如此詭異別扭,變幻莫測……”
聞言,帝北尊那冷峻的眉亦是一揚,冰涼的淺色薄唇輕輕一啟,一道冷笑聲便傳入了司空堇的耳中,“噬魂降龍陣!能用這招來對付朕,天圣皇,朕果然不能小看了你!”
“噬魂降龍陣?”
司空堇也禁不住挑了挑眉,看向帝北尊的眼神里有些驚訝,“老家伙,還真是看得起你!這陣法不是已經失傳了嗎?他們怎么會知道這個陣法?”
“沒有一些底牌他也不會能撐起這么一個天圣大皇朝,他們天圣皇朝的底蘊本來就比你們大雍深厚很多,能有這樣的陣法也不奇怪。”
帝北尊淡然說道,語氣也不見一點的緊張意味,鎮定如昔。
司空堇到如今都還不知道,這廝的功力到底逆天到什么程度,一路打下來,就沒有見他喘過,每次跟他交手,都是被他制得死死的。
想了一下,司空堇便忽然試探道,“陛下,你一個人能在一炷香之內解決了他們嗎?好讓本官大開眼界,膜拜一下陛下的獨步天下,高深莫測的武功!”
“破此陣需要兩個人默契配合,刀劍合璧,阿堇,想不想知道你跟朕的默契度有多少?”
帝北尊瞇了跟前的黑衣人擺出的陣形一眼,嘴角勾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掃了司空堇一眼,眼中的幽光,意味很明顯!
司空堇輕咳了一聲,朝前方看了一眼,黑衣人過去便是觀戰的天圣皇等天圣眾臣,當下聳了聳肩,素手往衣袖里伸了去,瞬息之間,月魄便已經被她抓在手上。
“有何不可?本官也想看看陛下你的身手究竟如何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