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場外馬背上的天圣皇看到這一幕,亦是渾身一顫,整個人下一個瞬間就僵硬住了,身旁的眾人更是嚇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帝北尊黑影一閃,冷艷的容顏上布滿了殺氣,沉寂的雙眸里凝聚暴風雨般凌厲的寒光,血肉碎片飛落如雨,然而卻沒有沾上他的身,刀影閃爍縱橫間,那道黑影卻是在上空如鬼魅一般來無影去無蹤,操縱著整個飛舞旋轉的光球!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斷,眨眼的功夫,黑色水墻已經慢慢的退下去,風眼之中不斷的有黑色的碎片和血光飛出,血腥而殘酷!
連司空堇看著,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見那水墻又變換了陣形,像一朵盛開的黑色水蓮朝上方的帝北尊迅速的包裹而去,司空堇這才大驚,手中的月魄掠過一道緋紅色的寒芒,足尖猛地一點,便朝那帝北尊迎了去。
‘呯!’
看到下方急速包裹上來的花瓣,眼看著就要沾到兩人的衣襟,司空堇大驚,顧不得什么,連忙對著跟前的黑色光圈幾乎是直接用自己十成的功力猛地劈了去,然而幾乎是在同時,凌空掠過來的帝北尊又對著她送出的掌風疊加了一掌!
‘呯!’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爆破聲炸開,嘶聲裂肺的慘叫劃破夜幕。
無數的殘肢碎片隨著光球炸開,散落了一地!
‘啪啪啪!’
天圣皇看著跟前飛濺落下來的碎片,臉色已經一片蒼白!
魔鬼!
好可怕的武功!
眾人已經震驚得渾身發顫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來,空氣中到處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他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上好像沾上些許的溫熱,腥味撲鼻,抬手一擦,這才發現他們的手心中是一片血紅!
‘啊!’
那些膽小的文臣幾乎嚇得屁滾尿流!
司空堇被帝北尊迅速的攬過腰身,兩人迅速的騰躍而起,避開了爆炸的光圈。
“破陣!快!”
司空堇見那黑水急速降下,當下大呼了一聲,揮劍斬斷身后像蔓藤一般纏繞上來的黑水。
“好!”
帝北尊應了一聲,身影一閃,手中的黑色彎刀迅速的劃過一道黑色光弧,閃電般朝風眼刺了去,與此同時,司空堇整個人也呼了護了上來,迅速幫他劈開纏繞上來的黑水,不讓那水蓮花瓣合上!
不然下方破陣的帝北尊就有可能被困死在里面!
如此可怕的劇毒可不是鬧著玩的。
司空堇應付得并不輕松,這詭異的陣法似乎還有壓制內力的作用,她越往下打,感覺自己渾身的內力就消失得越快!
動作也慢慢的遲緩了下來!
“帝北尊快點!我快頂不住了,媽的,這東西太邪門了,我功力好像被壓制住了!拿霹靂彈對付他們,就不信炸不死他們!快破陣然后拿霹靂彈招呼!”
司空堇也不笨,這東西近不得身,而他們的霹靂彈也不是泥捏的。
“阿堇退開,馬上!”
下方忽然傳來帝北尊急切的呼喚聲,不等司空堇反應過來,便感覺一股森冷的氣息閃電般的從下方往上急竄而來!
速度之快,讓人感到心驚!
司空堇心中亦是大駭,他媽的剛剛劈出了一掌,動作都慢了半拍,恐怕一下子還真的難以躲得過去,心中一陣哀嚎!
不好!
“蠢貨,讓你退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司空堇幾乎是有些喪氣了,耳邊傳來男人冷冷的罵聲,下一個瞬間,她已經被帝北尊護在懷里,極力往身后飄出!
‘呯!’
“破!”
帝北尊冷喝一聲。
只聽到一道尖銳的碎裂聲響起,腳下的大地開始劇烈的晃動著,交錯縱橫的黑色光弧疾電般的亂竄,凝聚的黑水終于緩緩的降下,耳邊傳來一道道痛苦的呻吟聲,周圍彌漫的黑色氣息漸漸淡去,眼前的地面上已經躺著無數具七零八亂的尸體,斷臂殘肢灑落了一地,剩余的不到三十人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狂呼。
帝北尊對著前方依然飛閃的彎刀伸手,那黑色彎刀立刻閃電一般的回到他手上。
司空堇看著跟前的慘狀,深深的吸了口氣,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他,他手上那鋒利的寒刀逼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她微微瞇起眼,見那寒芒閃爍的刀鋒上居然沒有沾有一點的血色。
他淡然收起刀,一手仍然緊緊的摟著她那纖細的腰身,冷漠的掃了跟前的修羅場一眼,面無表情的抬起頭,高深莫測的眼神穿過搖曳的火光看著前方已經嚇得渾身不能動彈的天圣朝臣,秀美的臉上扯過一道譏笑,目光流轉,很快就將視線鎖在天圣皇的身上。
“圣皇這是看不起朕么?這點本事也敢拿出來對付朕?”
帝北尊緩緩松開司空堇,閑適的負著雙手,看著對面馬上的天圣皇,睥睨冷漠的眼神足以壓倒一切。
“北帝陛下,你大周跟我天圣本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你此次大動干戈兵臨我皇城下,到底想如何?”
天圣皇也不愧是一代王者,這個時候也能夠保持住鎮定,定定的看著帝北尊。
“井水不犯河水?你當朕是三歲小孩么?朕在征戰東州的時候,你們天圣可沒少給朕添堵,朕在攻打月氏國的時候,你們都干了什么你們自己不是心知肚明么?天下分久必合,這個道理你圣皇應該也明白。”
帝北尊冷笑道。
“北帝,你的野心可真是不小!你想要了整個風云不成?你以為你真的能一統天下嗎?”
天圣皇冷聲喝道。
“數百年前,始皇能一統風云天下,朕為什么不可以?”
帝北尊微微抬著目光看著天圣皇身后這座美麗的城池,俊臉上拂過一道妖嬈動人的笑意,“這里馬上就會被納入我大周的版圖,要繼續打下去還是甘愿臣服于朕,朕現在給你選擇。”
“哼,我堂堂天圣皇帝,豈會跟你這種暴君臣服,做夢!朕死也要捍衛我天圣皇城!”
天圣皇倒也是硬氣,想也沒想便冷聲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