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看來,你們風云的底蘊似乎很不錯,我剛剛隱隱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內力應該也不錯,像長風這樣的人做護法,足以見得了。”
她沒有去問過風云樓的具體情況,之前讓司空墨近風云樓,主要也是因為長風的緣故,而且風云樓讓她覺得很安全,主要是聽說它不參與任何國家皇朝的內政,主要是涉及江湖上的事情而已,讓她沒有什么后顧之憂。
“風云樓算起來,也有好些年了,發展到這一步也經歷了非常漫長的過程,當年父皇還沒有從皇爺爺手里接過大周皇朝的時候,大周的內政也是非常的動蕩不安,內憂外患,幸虧當時皇爺爺當時有外公的鼎力相助,外公當時便是風云樓的樓主,應該說是風云樓前身的樓主,他也是皇爺爺的拜把子兄弟。”
“然后,你母后就嫁給了你父皇,然后風云樓出手暗中幫你們平息了內亂,是這樣的嗎?”
司空堇充分發揮了她的想象力,揚著秀眉,說道。
聞言,帝北尊卻是瞥了她一眼,“你錯了。是外公直接出手幫皇爺爺平息了內亂,甚至不用皇爺爺開口,刺殺,恐嚇,暗中下手抹掉所有的威脅!你不知道,外公行走江湖多年,下手十分的干凈利落狠絕,一旦覺得有潛在的威脅,一定會直接出手抹平它。后面皇爺爺感動至極,曾想直接冊封外公為一字平肩王,但是被外公拒絕了。后來父皇才遇見了母后,皇爺爺之前也不認識母后的,母后常說,朕的性子便是有些像了外公。”
聽著帝北尊這么一番解釋,司空堇才算知道,風云樓的一些底細——
應該說來風云樓是他帝北尊安置在江湖,埋伏著的一張底牌。
這么說,這風云樓應該是由他外公之前手中的實力發展而來的,后面變成了風云樓,也算是有些歷史了,怪不得底蘊挺深厚的樣子。
……
風云樓在泰州城的分樓,是在西城某一個偏僻的竹林深處,是一座看起來挺神秘的深宅。
兩人剛剛下了馬,走進院中,便已經發現院中通往花廳的路兩旁整齊的站滿了清一色黑色勁裝的屬下,都是這個分樓的人。
樓中早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和晚膳,一回到安排的房間,司空堇當下也顧不上什么了,立刻寬衣沐浴!
又冷又餓!
而且身上還特別的不舒服,淋了一天的雨,要不是帝北尊時不時的給她捐贈一點內力,她自己身上的力氣想必早就被榨得差不多了。
迅速的梳洗了一番,換了一身清爽的衣裳,來到偏廳的時候,帝北尊也沐浴完畢換了一身黑色重錦袍服,看上去挺是英俊威武,司空堇走進偏廳的時候,剛好他正在跟這個泰州城分樓的舵主了解大雍皇城的情況。
她也不作聲,默默的朝一旁的茶幾邊上坐了去,閑適的抬手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一邊悠閑的喝著,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
“你說長風護法之前來過這里?”
帝北尊淡漠的望著跟前的黑衣男子,抿了口茶,淡淡的問道。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是的,樓主!長風護法幾天前來過泰州城,有知會過屬下,這幾天樓主您可能要趕過來,讓屬下招呼好,屬下不敢怠慢,帶領分樓的兄弟姐妹們在此恭候樓主和夫人多時了!”
聞言,帝北尊才點了點頭,漠然垂下眼簾,“說說你所知道的大雍皇城的情況吧。”
“是!樓主!”
黑衣人抱拳恭敬道,“樓主,現在大雍皇城十分的動蕩,司空府跟柳府僵持不下,大雍皇已經派禁衛軍困住了季府,季無歌重傷如今還被關押在戒備森嚴的天牢之中,唐府的人,尤其是唐靖堯曾多次想辦法營救,而且還給大雍皇上表,但是還是沒有辦法讓大雍皇松口。司空夫人跟九公主幸拂畫原本被囚禁在宮中如今也不知去向。大雍朝中時不時的傳來朝廷官員被刺殺死去的消息,如今大雍的朝堂是動蕩不已,季九成也被困在大雍西北部不能動彈,大雍皇城現在似乎已經被大雍皇盡數掌控在手中。”
這么一番話落下,司空堇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那些死去的官員多半是之前幸崎天的親信,還有跟季府走得很近的人。所以,這些事情很明顯,應該就是大雍皇暗中下手的,他要鏟除阻攔他的人。現在整個朝堂人心惶惶,噤若寒蟬,根本不敢明面上直接違背或者質疑他大雍皇的決定。”
黑衣人繼續道。
似乎,事情遠遠比她想象得要糟糕很多!
司空堇聽著,秀眉越擰越緊。
“能不能知道司空夫人跟九公主的關押之處,還有季無歌的情況如何?”
黑衣人的聲音收歇,司空堇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便是急匆匆的問道。
“回夫人,司空夫人跟九公主的關押之處長風護法他們還在繼續調查當中,之前長風護法有夜探過關押著季無歌的天牢,發現他傷得很重,不過長風護法給他療傷了,雖然時間倉促,不過據我所知,季無歌應該能勉強撐得下去。”
黑衣人之前就是跟在長風身邊的,就是因為事態緊急,他被調回泰州城招攬人手,后面得知帝北尊要趕過來,所以才負責在此地等待帝北尊跟司空堇。
“長風護法沒有將季無歌救出,擔心打草驚蛇反而讓大雍皇起疑,而且現在季府的人還捏在他手中,擔心他一個震怒,就極有可能拿季府的人開刀,所以……”
“司空府不是囤積了不少的兵力在大雍皇城附近嗎?情況怎么樣了?”
帝北尊那冷艷的臉上有些陰沉不定,沉默了片刻,才淡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