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看過地圖了,我們的人手不多,而且這皇城固若金湯,我們……”
司空堇有些凝重的看向帝北尊,個人也表示對這次的營救感覺到有些艱難,主要是幸崎宇這個卑鄙小人居然還捏著季府……
“對付這種人,你不能妥協(xié),朕的大軍已經(jīng)抵達雁門關(guān),朕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阿堇,要想安全把人營救出來,必須馬上行動,但是,是朕的人動,而你的人按兵不動。”
帝北尊沉默了一下,然后才低沉的跟司空堇說道,眼中的幽光很是深沉,銳志鋒利。
聽到他這話,司空堇略微一怔,垂下眼簾想了好一下,隨后才皺著眉頭道,“你的意思是,你馬上就會出兵攻打大雍?”
“嗯,朕的大軍三日后會通過雁門關(guān)直接攻打大雍,而你原地不動,只要你暫時不出現(xiàn),大雍皇就以為他手里捏著司空夫人他們這張底牌將會是他們保命的最大王牌,不到我們兵臨城下,他肯定不會拿出來?!?/p>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打算通過對大雍開戰(zhàn)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我的人馬不動,大雍皇便極有可能將函谷關(guān)附近的部分兵馬調(diào)到雁門關(guān),函谷城的壓力就會減少很多,再者,戰(zhàn)事一起,朝中肯定大亂,我們在趁機攪亂皇城,然后再趁亂救出我母親他們。此外,季大人他們也有理由返回了,唐府,季府,朱府等留在皇城中也有自己的私人衛(wèi)隊,我們把這些力量凝結(jié)在一起,不一定會輸給幸崎宇?!?/p>
司空堇說著,臉上揚起了一道笑意。
“還不算太笨。”
帝北尊也是意味深長的瞇了她一眼。
司空堇秀眉一揚,眼底的笑意越發(fā)的明顯,微微偏過身子,一手托住他冷艷的容顏,笑道,“陛下,本官就是因為你這攝人心魄的姿色,令人驚嘆的睿智所折服!你就是我永世不落的太陽……哎喲!干什么?你沒聽出來本官在贊美你!”
“笑容太假,阿堇你該去洗個澡了!”
司空堇還沒有說完,帝北尊已經(jīng)豁然起身,一手打落她的素手。
“什么?洗澡?本官前天泡的玫瑰花澡香味還在呢,不信你聞聞……你干什么去?你跟我進城了?你不跟我去,我可能會控制不住,極有可能會不安分的去萬春樓找花姑娘……”
夜?jié)u漸的深了,一輪冷月靜靜的懸掛在高高的天幕上,涼風(fēng)似水。
大雍皇城門前,往來的行人依然絡(luò)繹不絕,大老遠的站在城門外,就已經(jīng)能夠聽到城中熱鬧喧囂的聲音。
城門前的垂柳之下,兩道身影正并肩而騎,其中的一名男子是一身黑色重錦長袍,樣貌看起來雖然平庸,但是卻是有些難以掩飾他身上自然流露而出的那種尊貴氣勢,肩上還披著一件大氅,這架勢看著,倒是像某家貴公子,而身邊的一身幽藍色重錦華麗長裙的女子看上起也挺是平凡,樣貌清秀可人,渾身卻是透著一道冰冷,讓人無法靠近的模樣,她的肩頭披著跟男子同樣的黑色大氅。
兩人看起來倒是有點像一對夫妻——
正是晚飯過后特意喬裝打扮過的帝北尊跟司空堇!
他們打算今晚潛入城中查探情況,也好落實一下下一步的行動。
“進城吧,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p>
司空堇對身旁帝北尊說道,一邊從一旁肩頭拉起垂落的藍色面紗,往臉上戴了去,一邊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身旁的帝北尊。
帝北尊點了點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策馬上前,司空堇也緊跟了上去。
果然,兩人剛剛來到門前,便有侍衛(wèi)讓他們下馬檢查,而且要遞交身份文憑。
“站住!把身份文憑拿出來,檢查之后才能通過!”
侍衛(wèi)上前攔住了他們,冷冷的開口道。
司空堇挑了挑眉,倒也爽快的從衣袖里掏出兩份身份文憑遞給了他們——
幸虧長風(fēng)提前給他們準備好這東西,而且又易容了,不然想要進入城中還真是有些困難。
“把臉上的面紗取下來,我看看!”
那侍衛(wèi)有要求道。
司空堇聳了聳肩,照辦,撤下了臉上面紗,讓那侍衛(wèi)檢查。
“我說,兄弟,這皇城里頭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不然怎么排查得那么嚴格,一層又一層,我與我夫君幾個月前從洛陽來這地方辦事的時候,這里好像沒有這么熱鬧吧?”
司空堇微笑的問著那侍衛(wèi)。
“皇上下旨嚴加排查,謹防叛黨奸細混入城中,所以自然要嚴加勘察?!?/p>
那侍衛(wèi)很是公式化的回答道,聽到司空堇操的洛陽口音,也沒敢氣焰囂張,要知道,洛陽城的人在他們眼里,還是挺高貴的。
“叛黨奸細?”
司空堇下意識的挑了挑眉,有些疑惑道,“什么叛黨奸細?我們大雍最近不是蠻太平的嗎?哪里來的叛黨?”
司空堇疑惑的問道,一邊瞥了身旁的帝北尊一眼。
“還不是中州會軍統(tǒng)府的副閣領(lǐng)司空堇那王八蛋整下的好事?雖然皇上沒有明說,但是這廝居然敢抗旨不歸,還公然發(fā)兵跟那大周的北帝攻打天圣,說不準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大雍了!”
“咦,話好像不是這么說的,我怎么聽說,司空大人是奉旨幫助北帝平定天圣的?”
“不是吧,我這里是聽說因為那司空堇跟人家大周的北帝好像有那么一腿,所以……”
幾人嘰里呱拉的交流了一翻,儼然已經(jīng)忘記了身旁的帝北尊和司空堇二人,而且是越討論越難聽,讓司空堇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不知道,那北帝跟司空堇就他媽是兩個變態(tài),而且聽說,他們還喜歡孌童,可變態(tài)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我現(xiàn)在還挺好奇的,怎么北帝會看上司空堇那種姿色,我去,那司空堇可好色了!當初在皇城逛青樓的,名字就是他的最響!沒想到他居然男女通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