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堯喝下杯中酒,平和的眼神看向司空堇,語氣有些揶揄的冷笑,“行了堇弟,這里沒有別人,你是什么樣的人我跟無歌一清二楚。子溪她很好,不過你既然有時間關心我的夫人,倒不如廢些心思想想你的那位皇宮里備受矚目的未婚妻吧。”
“胡扯什么呢?我什么時候有未婚妻了?胡說八道些什么呢!”司空堇不以為然的抬手倒酒。
而聽到此話,季無歌卻是驚訝的挑起眉,轉頭看了唐靖堯一眼,繼而,英俊的臉上拂過一道戲謔的笑意來,“什么胡扯?當朝九公主幸拂畫,才學驚天下,貌美如花,她不就是你那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嗎?”
未婚妻?
當朝九公主幸拂畫?
她司空堇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司空大人一怔,瞪大眼,腦袋里的記憶迅速的流轉,不一會兒,隱約從記憶深處找到有關于這方面的信息,似乎,還真的有這么一回事!
那是當年她的父親司空奇風頭正盛,還有母親強大的后盾才極力促成的婚約,具體的過程司空堇并不太清楚,就是隱隱約約知道她確實有這么一位未婚妻。
“人家九公主已經受過成人禮,如今也是可以出嫁的年紀,你該不會以為這次皇上之所以舉行這么盛大的壽宴只是單純的想過壽而已吧?這次皇上可是打算跟大周或者天圣聯姻。”
“聯姻就聯姻唄,聯姻就不用打仗了,何樂不為?”
司空堇抿了口酒有點不明白季無歌為什么看上去這么激動。
唐靖堯有些無奈的看了面色陰沉的季無歌一眼,解釋道,“阿堇,要是皇家擬定和親的人選正是你指腹為婚的未婚妻,當朝九公主幸拂畫呢?”
“什么?”司空堇這才收住動作,疑惑的望著唐靖堯,不解道,“為什么是我的未婚妻?從大臣家中隨便選出一個女兒冠上公主的封號不就得了?為什么非要是幸拂畫?”
“不然你以為皇上這么積極的將你從馬蘭城召回的目的就是那么單純?”季無歌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瞄著司空堇,冷笑道,“皇上這步棋走得很妙,將幸拂畫推出去,不僅能夠限制住幸崎天大人,而且還能伺機打壓震懾三大家族,更能贏得聯姻國的支持,一石三鳥之計,明白不?”
司空堇驚訝,“皇上怎么這么老奸巨猾!可是,怎么扯上幸崎天了?這是跟他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幸崎天大人是九公主幸拂畫的親生父親,幸拂畫是他唯一的骨血,他的命根子,你說這事跟他有沒有關系?”
唐靖堯望著司空堇幽幽的解釋道,“九公主幸拂畫自幼在宮中長大,是作為大雍皇后的女兒生養在宮中,你也知道,幸崎天大人手上擁著大雍皇室近一半的兵權,常年往返于函古望州地區同皇城之間,他的妻子黛綺麗皇妃過世之后,幸拂畫才一歲多,他一個到處行軍征戰的大統帥哪有那精力去照顧那么小的一個孩子?”
“所以幸拂畫就由皇后撫養,并且被皇上冊封為九公主?”
司空堇很是驚訝,真想不到他那未曾見過面(或者見過面已經不記得)的未婚妻居然還有這么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背景!
唐靖堯點了點頭,“皇上很忌憚幸崎天大人手中的兵權,唯有如此,他才能更好的牽制幸崎天大人。”
“皇上想除掉大人的心思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這次隨大人回皇城的途中我們經歷很多次埋伏,之前在函谷關的時候大人的經常會遇到各種刺殺,但是大人智勇無雙,區區的小刺殺埋伏自然是不能傷到他的。”
“為什么?我聽說你們這次回來也沒帶多少的護衛。”
“大人可是我大雍的頂尖高手,普通的殺手就是想近他的身都難,更不用說殺他了!”
“這么厲害?”
“那當然!大人之前曾經在紫胤尊者身邊學藝多年,雖然不是紫胤尊者的親傳弟子,但是至少也是得過紫胤尊者的親自指點,武藝了得!放在江湖上也絕對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季無歌說著,眼底禁不住流露出些許的羨慕與崇敬,讓司空堇忍不住蹙了蹙眉,“紫胤尊者?他很厲害嗎?”
此話一出,季無歌立馬瞪了他一眼,就連唐靖堯的眼神也有些不悅,“紫胤尊者,風云三大終極高手之一,據說他的武功修為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唯一能與之抗衡的,恐怕也只有珈藍大師,他們兩個已經打了幾十年了,到現在還沒分出誰是第一,至于第三個摩天尊者也能跟他打上一陣,至于我們,估計在他眼里連渣都不是,你說他厲害不厲害?”
司空堇微微低下頭摸了摸鼻子,小聲的嘀咕,“你們確定你們說的不是整天死皮賴臉的偷我酒喝經常悔棋還裝逼賣萌騙我教他太極的那個老混蛋?還有那個喝酒吃肉找花姑娘騙我錢被我耍得團團轉現在正在馬蘭深山里做山大王的老禿驢?”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
“哦,沒什么!我說這兩個人太厲害了!”
……
“阿堇,你若是能夠跟九公主順利完婚,你的前途絕對是不可估量的,你也不用在擔心你岌岌可危的地位,幸崎天大人絕對是你的一大助力,你可知道,在函谷城的時候,大人他可是很關照你的,不然就憑你擅自離開駐地一個多月,還有私自調兵,私自掠奪商販馬匹的事情,你就得死上好多回了。還有我給你辦的通行令,你以為他不知道嗎?他就是睜一眼閉一只眼由著你來的,他無論在生活上還是在工作上,對你的關懷都是無微不至的。”
“所以呢?”
“所以你應該盡快跟九公主完婚,在我和無歌以及幸崎天大人等人的合力支持下,在朝中混得一個方便的職位,通過中州會七屆四星全會的考核,混入中州會,不然就以你現在的勢力,想奪回司空瑞手中的兵權,簡直癡人說夢!”
唐靖堯毫不留情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