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大雍皇那凌厲陰狠的眼神,幸崎天皺起眉頭,心中便已經明白,幸崎宇如今已經把懷疑的矛頭都指向了他。
“難道皇上懷疑是幸崎天大人干的?”
季無歌疑惑的壓低聲音問道,他剛剛無意中看到了皇上看向幸崎天的那兩道陰狠的眼神。
“我相信幸崎天大人不會這么干,他對兩位皇子素來是疼愛有加?!?/p>
中州會司法門代大閣領唐靖堯大人立刻低聲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也這么覺得嗎?”
季無歌轉頭看向司空堇,而司空堇卻是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別問我,我可不知道,我發現我對我的這位未來的岳父大人可是一點都不了解,所以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的判斷?!?/p>
“我也覺得不會是幸崎天大人,他若是有那些心思,這些年也不會遠走函谷望州,一定是有人想挑撥皇室內部的關系。不過,我也覺得很奇怪,這明王怎么會跟這柳仙仙那個了呢?這事情也太巧了吧?皇上剛剛的意思就是想把柳仙仙賜給你!這話還沒說完,她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季無歌瞇著眼看向司空堇。
司空堇也愣愣的看向季無歌,眼里充滿了迷茫和疑惑,“我怎么知道?為什么你們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既然是皇上剛剛打算說出口,而且,還沒有說出口,那這事情肯定就跟我沒關系了,我剛剛可是一直都在泓光大殿來著。我也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p>
“那為什么我剛剛看你的時候,你好像笑得那么奸詐?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季無歌頗為懷疑的盯著司空大人,唐靖堯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司空大人低低驚呼一聲,很是無辜的蹙了蹙眉,無奈道,“我告訴你們,我還真的不知道這事,像我這么卑鄙的人卑鄙起來的話就不是這么簡單了,我一定會把他們的衣服統統扔進湖里,再等他們沖動到已經不能停止下來,我才會大聲的呼喊‘哎喲!有人耍流氓了!’,然后讓大家都來觀看這么一場精彩的演出?!?/p>
“果然好卑鄙!”
“夠流氓!”
“非常無恥!”
“沒節操!”
季無歌跟唐靖堯嫌棄的瞪了司空大人一眼——
他們不認識這人!
“不過說真的,這柳仙仙的身材還是挺不錯的,那張臉也還是看得過去的,雖然那顆心有那么一點……你們不知道,當初在馬蘭城我差點把她給那個了,可惜這女人太潑辣,還有點假正經,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我實在是沒辦法下手……”
“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那你也要是人家喜歡的類型啊,你看看你,長得這么秀氣,而且喉結還沒長出來呢,對了,你剛剛還說什么……皇上,下官在身體上和心靈上都是很純潔的……哈哈,笑死我了!”
“可不是,在馬蘭城那會兒,就他找小翠找得最勤快,每次就還沒喝完就摟著人家去了房間,酒錢都是我跟季無歌付!”
這件事情到了最后,大雍皇做了以下處理:
第一,明王幸亦明關禁閉三個月不得隨意出府,
第二,著刑部盡快查辦此事,
第三,宣柳氏家主柳長岳去御書房。
處理的后果跟司空大人所預想的一樣,這場鬧劇在皇后娘娘禁不住打擊昏倒的情況下收場,不過,明王被押著離開的留給烈王的眼神卻讓大雍皇在一瞬間目光更為陰寒冷厲,他冷冷的瞥了端王幸崎天一眼,然而,幸崎天卻是微笑的說——
“皇上,如今壽宴也差不多結束,臣弟軍務繁忙,有些事情還需要親自處理,想先退下,不是皇兄允否?”
幸崎宇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然而臉上卻浮現出一道關切而溫暖的笑容,“皇弟軍務繁忙但仍需要注意身體,函谷望州那邊多虧了你,你還得替朕好好分憂啊!回去吧,朕隨后再讓王公公給你捎一些補品,你好好保重身子?!?/p>
幸崎天溫雅的笑道,“多謝皇兄關心,臣弟不過是盡自己一點綿薄之力罷了,臣弟再次謝過皇兄促成畫兒跟司空堇的婚事,懇請您也務必保重身子,臣弟告退!”
幸崎天望了季九成等人一眼,隨即,好幾位大臣也紛紛告退,司空堇跟季無歌等也跟隨著離開御花園。
這個時候,戲看完就應該離開了,不然麻煩又得惹上身了。
不一會兒,整個御花園便空了下去,眾人都紛紛識相的離開,任何人都能感覺到此時的大雍皇正氣頭上。
御書房內,大雍皇龍顏大怒,大掌一揮,龍案前的茶杯便在地上摔個粉碎,左相跟大將軍朱遠,還有柳家家主柳長岳都嚇了一大跳,幾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人誰也不敢上前說話,都是低著頭,沉默不語。
大雍皇幸崎宇神色陰沉如暴風雨前的天空,一雙大手握得緊緊的,雙目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皇上,此事定然不簡單,臣以為應該是某人想挑起明王跟烈王之間爭斗的詭計!我們不能上當!”
左相楊洪低聲的開口。
大雍皇咬牙切齒冷冷道,“他未免太小看朕了!”
“皇上,老臣相信仙兒是被人陷害的,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如此……失身于明王……請皇上一定要給小女主持公道!”
柳長岳蒼老的眼眸里微微閃爍著隱晦的光芒,上前施禮道。
“柳大人,你這話聽得本將軍也不太舒服,你這是要將事情都歸咎到明王殿下的身上不成?”
柳長岳的聲音落下,朱遠大將軍便立刻抗議。
“老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各朝臣攜家眷入宮參加宴會,宮中是有規定家眷不能隨意亂跑的,這點柳大人難道不知道嗎?怪不得本將軍想起來,剛剛在宴席上根本就沒有見到這個柳仙仙的身影!”
護國大將軍朱遠有些懷疑的望著柳長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