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堇瞇了他一眼,對著他的馬就是飛踢了一腳,那馬一受驚,立馬往前狂沖而去,而她亦是迅速的從馬鞍邊取過弓箭,迅速的搭弓拉弦,瞄準城樓上的大遼帥旗,霸氣的射出了那一箭!
“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敢不給本官面子,太不識抬舉了,弟兄們,秘密武器,跟著李將軍上!”
司空大人拔出月魄,對著跟前的城池一指,義憤填膺的大吼道。
一聲令下,此時射出的那道利箭也射中了城樓上的帥旗,帥旗‘啪’的一聲倒了下去,眾將士頓時高聲大呼,一邊策馬往前沖,一邊紛紛拿出手中的酒瓶子,仰頭灌下幾口酒,然后點火往酒瓶里扔了去,塞上塞子,以最快的速度往城樓上扔了去。
只聽到無數道驚雷一般的爆炸聲響起,城樓上頓時蔓延起大火,眨眼的功夫城樓便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那些大遼將士衣服上也沾上了火花,被燒得丟下手中的兵器四處亂竄,‘哇哇’大叫,那叫聲好是凄厲!
彪悍的四旗軍將士們拔出腰間的馬刀,策馬馳騁洪水猛獸一般朝城門狂沖而去,而后面的一部分將士則是不斷的往樓上扔點上火的酒瓶子,動作很快,那酒瓶子幾乎是一飛上那城樓就立馬爆炸,漫天的飛火落下,整座城樓都在燃燒著。
而下方四旗軍的沖鋒號,慷慨激昂的鼓聲如此的振奮人心,將士們的攻勢勢如破竹,所向披靡,瘋狂的朝城門挺進。
饒是驍勇善戰,勇猛無比的大遼將士也被這等攻勢嚇得目瞪口呆——
這哪里是一支軍隊?
簡直就是一群可怕的野獸,發瘋一樣嗷嗷叫的野獸!
僅僅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大軍便攻破了城門,沖進城中的各條大街小巷,開始肆意的搜尋目標,盡情的掠奪。
城中的百姓嚇得渾身顫抖,自愿將自己所有的財物,還有雞鴨牛羊什么的送到四旗軍將士的面前,只求他們不要殺害他們,然而那些四旗軍將士卻鳥都不鳥他們直接策馬而過。
或是有些耐心的將士則是大吼,“滾開,我們要搶你們的官府,糧庫還有土豪,與你們無關,你們趕緊回家躲起來!”
他們嚇得趕緊回家關門躲起來。
整個城中幾乎家家都關上門,全城都空了下去,不見百姓們的人影,不過,耳邊卻是到處傳來兵刃交擊的聲音,馬蹄聲,還有凄慘的嚎叫聲……
“你,還有你!快帶我們去你們城里最有錢的人家!不然老子就砍了你!”
兇神惡煞的樣子,活像一群可怕的土匪強盜,眾人早就被嚇得膽戰心驚,城中的守軍也紛紛棄械投降,不敢阻攔,只希望他們搶了東西就走,只要不傷害他們就行了,反正東西丟了還可以上奏朝廷,讓朝廷重新撥款,雖然會遭到嚴厲的斥責,但是總比把命丟了強得多。再說,他們這里厲害的攻勢,他們也扛不住,傻瓜才會做無謂的掙扎。
大軍進城之后,眾人就沒有看到了司空大人的蹤跡,李吉帶著司空大人的衛隊在混亂之中尋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司空大人。
而,此時,城中的某一家龐大院落的地下貯藏間內,司空大人打開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黑色大布袋,美滋滋的將架子上的東西往里面扔,一邊自言自語道,“這回發財了!我可是盯上你們很久了!嗯?千年雪參?嗯,這留給母親補補身子……格桑草?蘇珊大娘的腿有救了!玲瓏果?哎喲,這種寶貝都有?這個就便宜那只小獸神貂了……咦?菩提子?都是寶貝啊……”
以最快的速度,將架子上的東西洗劫一空,袋子裝得滿滿的,再將袋口一扎,往背上一甩,便揚長而去……
“大人,你干什么去了?末將跟衛隊找了你好久!”
總督府門外,李吉一看到司空大人步履鏗鏘的走了過來,立刻上前問道。
“找本官做什么?你們怎么不去看看有什么看上好寶貝?跑這里干等這做什么?這總督府都搜查完畢了嗎?”
司空大人停下腳步,拉了拉身后的大氅,一臉疑惑的望著李吉。
“大人,剛剛沖鋒陷陣叫得最兇的就是你,但是末將一回頭,卻看到你躲在最后面,這樣影響很不好,會降低您在軍中的威望!”李吉想了想,提醒道。
司空大人頓時蹙了蹙眉,“本官在后面才更好指揮全局,這叫戰術,懂嗎?”
“可是……大人,你后背怎么了,怎么鼓鼓的……”
“哦,沒什么,看看大家是不是忙得差不多了,差不多就可以收隊了,今天這一回,可是最后一回了,以后這事不能再干了,影響太不好了,要是讓朝廷知道了,本官有可能被司法門請去喝茶了!”
“大人,每一次你都說是最后一回……”
“這次真是最后一回了,聽說大遼朝廷要派人過來對付本官,你知道是誰嗎?”
“末將不知!難道大人知道是誰?大人是不是聽到什么風聲了?”
“本官要知道是誰還會問你嗎?笨蛋!不知道還不趕緊派人去查!”
……
在司空大人在西北戰場摸爬滾打的時候,大周西北部西川山脈邊境也是戰火紛飛之時,帝北太子親自率二十萬大軍一路向西開進,大軍披荊斬棘,所向披靡,銳不可當,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二十萬大軍兵鋒所向,直逼蜀國皇城,眼看著就要兵臨皇城門下。
“太子殿下,蘇羽大人回來了,就在帳外求見殿下!”
風揚掀開門簾,大步的走了進來,稟告道。
帝北尊緩緩從跟前的沙盤里抬起頭,將手中的地圖往桌上一放,淡淡道,“讓他進來。”
“是!”
風揚退了下去,沒一會兒,一身儒雅白袍的蘇羽大人便走了進來。
“臣見過太子殿下千歲!”
蘇羽恭敬的躬身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