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那是什么!”
戈爾眼尖的發現了石柱上的東西,當下示意身旁的將士上前。
兩名將士飛快的上前,朝校場中的巨大石柱走了去,拉過石柱上掛著一條白布黑字的橫幅,上面寫著這么一行字——
西風太子,本官可沒有殺你的戰俘,不過不好意思,讓你們大遼朝廷又得支出一筆數額龐大的撫慰款!
末尾還很逼真的畫了一個威武霸氣俠士拿著手中的利劍刺向一只小豬,當然,俠士下方便是司空堇那龍飛鳳舞的簽名,至于那只小豬下面的幾個字,則是……
本來西風烈在一路走過來,見到那么悲慘不堪入目的景象之后,心中雖然憤恨狂怒無比,但是倚賴于他非常強大的控制力,他并沒有當場發作咆哮,看到這些將士們被嚇得如此凄慘,他也還能忍,看到司空堇留下的那句話,他也硬是控制住了即將喧騰狂沖而出的情緒,但是,在看到那副俠士刺殺小豬的圖畫,他終于忍不住了!
“啊——”
暴虐的怒吼聲沖破了天地,西風烈憤怒至極,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劍,對著旁邊的就是一陣發瘋似的亂砍,激發出的狂虐凌亂的真氣震得周邊的泥土肆意飛濺,眨眼的功夫旁邊原本平整的土地便被摧殘出了幾個大坑,身旁的斷墻殘垣被鋒利的利劍削成一縷縷粉末碎石!
可怕的劍勢帶著滔天奔涌的怒意如決堤的江河一樣狂涌而出,憤怒凄厲的咆哮聲就好像一只被割皮掏心的野獸撕心裂肺的嘶吼,瘋狂而陰狠的掙扎爆發……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司!空!堇!”
怒意狂風暴雨一般落下,連一旁的戈爾也感到一陣驚恐,連忙上前試著阻止,“殿下,你冷靜一點!你沒事吧?”
“滾開!馬上搜查全城,派斥候出城,一定要找到司空堇!”
西風烈終于在一陣狂虐的爆發之后,極力的找回了理智,將手中的利劍恨恨的刺入跟前的土地之中,咬牙切齒的下令。
“是,殿下!”
戈爾應了一聲,然后轉身對身旁的幾位副將下令,“你們還不快去!還有,仔細搜查,看看城中有沒有藏著城中的百姓,這么大的一座城,人也不應該這么走光的。”
“是!”
幾名副將抱拳應了一聲,然后便飛快的轉身跟身后的將士下令。
戈爾皺著眉頭,望著跟前依然還在燃燒的烈火,胸口忍不住一陣隱隱作疼,嘆息道,“可惜了,這么好的一座城池幾乎就這么給毀了!這司空堇真是太狠了!殿下,你沒事吧?”
看到西風烈的臉色很不對勁,戈爾連忙上前一把扶住他。
西風烈一手推開戈爾,猛然拔出插在地面上的利劍,冷聲笑了笑,“這件事,本殿絕不會就這么算了,絕不會!”
說完,便驀然轉身離開。
戈爾心中一陣焦急,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便也只有跟了上去……
大遼將士辦事的效率很高,僅僅三天的功夫便將整個塔塔城收拾清理完畢,他們在塔塔城很多個角落找到了躲藏的一些百姓,還有在塔塔城附近也找到了部分逃亡出城的百姓,將他們帶回塔塔城中安置。
塔塔城被司空大人放的一場大火燃燒了將近一大半,倒塌的房屋一大片,除了那些地勢高的房屋,或者比較偏僻的地方能夠逃過一劫之外,其他的地方該燒的,都給燒了,尤其是總督府衙門繁華的鬧市等這些地方,美麗的街道,漂亮的房屋統統化作一片灰燼……
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那些恐慌的百姓和之前被俘的那些將士安撫下去,等到勉強將塔塔城恢復平靜,已經是五日之后。
幸虧當天夜里來了一場大雨,還有大遼將士的不懈努力,喧騰的大火才被撲滅,不然恐怕損失更大。
此時,大遼太子西風烈臨時的行館內。
西風烈一臉陰沉的看著跟前的幾個畫師畫架根據那些將士提供的線索,畫出的人——
一身黑色勁裝,外披著黑色的大氅,頭上帶著風帽,臉上用一張黑色的頭巾將整個腦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還算明亮的眼睛,然而,這么看上去整個人的輪廓都沒瞧出一丁點。
“你們說這就是司空堇?”
戈爾看西風烈的臉色越來越差,連忙上前詢問那些被俘的將士,那些將士上前往那畫架上一看,紛紛點頭。
“大人,就是他!他就是這個樣子的!”
“是啊大人,他把自己包得跟包子一樣,又矮又圓!”
“大人,他還蒙著臉,不讓人看,一定是長得非常丑又蠢的,腦袋像肥豬一樣!”
“聽他們說,這司空堇好像臉上長了膿瘡,不能見人,所以才蒙著臉!”
“可不是,看他把自己包成那樣,說不定還長了痔瘡!”
那些大遼將士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經過統一了意見之后,大遼的將士終于得出來了統一的答案——
司空堇是一個又矮又圓的家伙,他一定長得很丑,臉上長了會溢出膿水來的大膿瘡,可能還有痔瘡,穿著黑色勁裝,披著黑色的大氅,蒙著面巾不敢讓人看見臉!
等畫匠根據將士統一意見之后,將司空堇的畫像畫出來,交給西風烈的時候,西風烈差點當場吐了——
“這是什么怪物!”
西風烈憤怒的將畫像扔在地上,怒氣沖沖的望著畫師跟那些將士,他們頓時嚇得臉如土色,滿臉驚慌的望著地上飄落的畫像,渾身顫抖,不敢抬頭看西風烈。
“太子殿下,司空堇就是長這個樣子……”
其中的一個大膽的將士小聲的說道,然而西風烈看都不看揚手就是給他一個響亮的巴掌,冷厲的開口道,“你見過滿臉毒瘡,耳朵尖得跟針一般,嘴巴大得跟盆子一樣的人嗎?滾開,沒用的東西!這點事都辦不好!都給本殿拉下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