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臉陶醉的走了過去,眨眼間便來到了帝北尊的跟前,然而帝北尊眼底卻閃過一道幽光——
‘嗖!’
一道冷芒從司空大人手中迸發而出,然而帝北尊又豈會輕易上當,在司空大人出手的一個霎那,詭異莫測的身影一繞,閃電般的一閃,鬼魅一般消失在眼前。
“司空堇,你倒是膽色不錯,還敢對朕出手!”
空中傳來帝北尊那陰冷而隱忍著怒意的聲音。
司空堇收回動作,瞬間轉身素手陡然運功對著身側的一個方向又是劈了一掌,聲音也不似剛才那般的輕輕浮,而是有些清冷而凌厲起來,“哼,帝北尊,你挖了多少坑給本官跳,這筆帳把你自己賠給本官也無法償還清,本官大老遠從帕坦城趕過來,你以為是干什么來了?就是趕過來收拾你一頓!”
“別忘了是你自己親自過來跟朕借兵的,朕從來都沒有逼迫過你,不是嗎?”
“扯淡去吧!拓跋康跟幸亦烈都是你殺的吧?要不是你搞暗箱操作,本官犯得著跟你借兵嗎?”
不知所以然的把自己給賣了,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魅力挺大,還有那些什么斷袖,龍陽之好的傳言,想想她就覺得氣憤,還有現在迫不得已還得無可奈何的趕過來助陣,明擺著等她自投羅網!
“把本官當猴耍著玩呢?”
落下這么一句,頓時覺得心生委屈和不服,隱隱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想都沒想,就拔劍刺了過去。
“你就非要跟朕打是不是?”
冰冷的劍尖穿過紗簾,在一瞬間便已經被制止住,只見那詭譎的黑影一閃而過,司空大人的劍突然被他修長的指尖夾住,他妖艷的容顏也映入了眼簾。
司空堇冷著臉,嘴角揚起一道諷刺的冷笑,“不然你都當本官沒了脾氣,任由著你耍,別他媽的廢話,本官就是找你打架來了!”
也不等他應答,猛然抽回被他夾在指間的月魄,凌厲的劍氣回蕩,身形一閃,人劍合一化作疾電一般,一連來了十幾劍連刺,直逼帝北尊的胸口。
而帝北尊并沒有還手,只是一味的躲閃,回蕩的劍氣逼得周圍的氣流猛然的起伏,強大的真氣壓制得空氣迅速暴動起來,空中隱隱傳來一股肆虐的爆破聲。
周圍飛揚的紗簾也被凌厲的劍勢攪碎,化作一縷輕飄飛揚的細絲漂浮在空中。
她眼底光芒驟然浮現而出,如同漫天的星辰突然閃現,眼底的幽光也是越發的銳利,緋紅色的劍光閃電般變作一個詭譎莫測的耀眼光圈,朝帝北尊閃爍而來,速度之快,如劃空而過的疾電。
“好劍法!”
強勁的招式,凌厲逼人的速度,讓帝北尊禁不住脫口而出,忍不住贊嘆了一句。
許久沒有跟這般對峙過,不想她的武功進步竟是如此之快,這樣的速度跟劍勢,連他也不得不驚訝!
司空大人卻是不屑的一聲冷笑,劍鋒陡然一轉,直逼他的肩頭,他驚險的閃身躲避,那劍尖剛剛幾乎要劃破他的衣襟,這一招,讓他有瞬間的驚訝。
“這一招豈不是更好嗎?再不出刀,我可真的不客氣了!我一直想看看你衣袖中的刀到底有多厲害!”
司空堇的語氣沒一點客氣,她就是想看看她往后要追隨的男人到底有如何了得,如此,也給一向驕傲的自己一個心悅誠服的理由。
而,帝北尊似乎也能隱隱感覺出她的心思似的,高深莫測的黑眸一瞇,足以洞徹一切的光芒瞬間從眼底一閃而過,他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妖冶美麗如曼珠沙華一般動人。
他緩緩抽出藏在衣袖中許久沒有出手的黑色彎刀,聲音卻很是低柔,“既然你斗志如此,朕若不成全了你,想必你跟著朕也不會服氣,朕就以七成的內力迎戰你,你若是輸了,就把你自己奉獻給朕?!?/p>
聞言,司空堇淡然一笑,“那就等你先贏了我再說!”
話音落下,黑色的纖細小影掠身而起,揮劍連刺而出,招式比之前更加詭異迅速,劍氣回蕩,緋紅色的劍光帶出萬千清輝,凄冷之中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而帝北尊卻是淡定如初,手中的彎刀如同清冷的流霜一般,繚繞著淡淡的薄暮,愜意優美,帶出的黑色圓弧輕而易取的化解每一道她逼來的緋紅劍光。
司空堇的攻勢很猛,每一招幾乎都是用盡了她武術巔峰之力,然而對面迎戰的男人卻是不費余力,應付得游刃有余。
轉眼見,兩百招過去,她依然占不到任何的便宜,體內的力氣開始流失,動作也遲緩了一些,而他卻仍是閑適無比,仿佛絲毫不費力氣一般。
司空堇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對一的,光明正大的單挑,她必然是比不過他的,論計謀,她恐怕也要遜色于他,可是,要是比卑鄙無恥的陰招,她相信她還是能蓋過他一籌!
想到這里,她嘴角忽然拂過一抹陰笑,整個人慢下了動作,仿佛身體里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一般,眼底不期然的浮現出一道難以掩飾的疲憊,手中的動作變得緩慢而無力,對面迎戰的帝北尊也不由得的慢下了動作,深眸里掠過一道隱忍的擔心。
‘叮!’
刀劍相擊,一道絢麗的火花驟然迸射而出,昏暗的房間內,只能隱隱看到緋色跟華麗的黑色流光交錯閃爍,兩道黑影詭譎莫測,分不清誰對誰的身形。
‘呯呯!’
房間內東西倒地被刀劍劈碎的聲音不斷的傳來,僅僅眨眼的功夫,房間已經亂成一團,猶如狂卷風過境一般,破壞毀滅力極強,遍地都是家具被毀壞的殘渣碎片。
‘叮!’
終于,一道尖銳的刀劍相擊聲傳來,奪目逼人的花火迸發而出,幾道破空聲傳出,緋色跟黑色的光影被分開,兩道黑色的殘影也雙雙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