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西風烈大軍急急忙忙追擊趕到的時候,前方只剩下一片燃燒的火海,哪里還有司空堇軍團的身影?
“司空堇,啊!你給本殿等著!”
西風烈終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黑眸里也燃燒著劇烈的花火,仰天大吼道,“命全軍繼續前進,擊殺司空堇軍團,快!”
于是,幾十萬人馬又開始繼續往前追擊而去。
而這頭正在急忙往前逃跑的朱寺等人也一直沒有慢下速度,要知道,司空堇當初擬定的給將士們訓練的方式,第一要抓的,不是什么招式,而是騎術,逃跑的速度!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是司空大人一直都很奉行的謀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她才不會傻傻的讓她好不容易拉起來的隊伍死扛。
而她的部下,也是盡數得到她真傳似的,能屈能伸,能打就狠狠的打,不能打就快快的跑!
當斥候來報說司空堇軍團正往他們大軍的方向趕來的時候,帝北軍團的弟兄們正準備煮晚飯,帝北尊很豪爽的吩咐伙夫多煮好幾噸米。
“梅副將,你說西風烈那傻子不會還真的追過來吧?前面馬上就是北帝大軍的大營了,這里周圍可都布滿北帝陛下的眼線斥候!”
進入北帝的防備區,朱寺總算松了口氣,眾軍也松了口氣。
梅如花冷然掃了他一眼,“你當人家西風烈跟你和孟奔波一樣都是沒腦子的豬嗎?他肯定不會上當的,不過能全殲他五千先鋒,也算是大功一件,狠狠挫了他們的銳氣!”
聞言,朱寺點了點頭,“就是!就是!想當初他們大遼把我們馬蘭城的眾弟兄打得落花流水,老子就來氣!這次真希望能像函谷關大戰那樣,狠狠的揍他們一頓,還有那個什么拓拔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老子看他就不像好人!長得沒有北帝跟大人帥,他也配做他們的對手,忒沒見識!”
“等等,胖子!你前幾天不是剛剛罵大人丑嗎?”
“我有嗎?沒有吧?怎么會?大人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男神的存在,跟北帝大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梅如花:“……”
……
“殿下,不要再往前追了,前面就是帝北軍團的防區,我們再往前很快就會被他們的眼線發現了,拓拔太子剛剛派人捎來的書信讓我們直接走西門跟他們匯合,北帝剛剛已經給郢州城下了戰帖,明日午后將兵臨城下。”
眼看大軍馬上就要進入前方的平原地區,戈爾終于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西風烈臉色已經沉郁得跟鍋底似的,但是也不得不下令命隊伍停止前進,改道越過平原周圍,朝郢州城西門的方向開進。
當天傍晚時分,等待了許久的拓拔鈺終于等到了援軍西風烈大軍,兩軍在郢州城順利會師,拓拔鈺設宴款待西風烈。
而,就在酒宴上,大家喝得正高興的時候,一個來自圣東的噩耗讓拓拔鈺跟西風烈兩人皆是大驚。
北帝第一第二軍團五十萬人馬渡船由圣東登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了圣東的好幾座重要的城池,大軍橫掃圣東之后又馬不停蹄的朝天圣皇城方向開進,動作之迅速,令人來不及反應,兵鋒正銳,所向披靡,大軍所到之處美麗的城池轉瞬間就能化作一片廢墟和焦土。
圣東地區各州各省連忙想天圣朝廷請求緊急增援,天圣朝廷大為震驚,天圣皇急忙宣眾臣進宮商量對策,經過商議之后,緊急從西部,還有北部邊防抽離大軍前往圣東,企圖壓制住帝北軍團的強勢進攻。
然而,讓人震驚的是,從天圣皇城北部河州城附近調離的大軍卻在圣東偏北部的峽谷里遭到了神出鬼沒的司空堇軍團的伏擊,天圣二十萬大軍傷亡慘重!
這個事情就發生在幾天前的夜里!
拓拔鈺的書房內,西風烈也是一臉的沉重,緩緩的將手上的密信放在燭火上燒掉,轉頭看向拓拔鈺,沉聲道,“情況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都要糟糕,本殿說帝北尊怎么還是按兵不動,想來是在等待這些消息!他之前一定是封鎖了來自天圣皇城的消息!”
拓拔鈺沉重的點了點頭,嘆息道,“天圣這次算是大難臨頭了,帝北尊挑起的這場大風暴也不會單單意在我天圣,西風兄,若是我天圣一旦淪陷,你們大遼恐怕也保不住了。”
“帝北尊的野心不比本殿小,此人太可怕了,如今再加上一個司空堇,這次恐怕是一場震驚風云的大戰,這場大戰將決定風云天下的最后歸屬,百萬大軍,帝北尊這次也是鐵了心拿整個大周做賭注啊。”
西風烈如今不得不佩服帝北尊的雄才大略還有這份魄力,天下至尊,風云帝王,就是需要這樣的智謀和魄力,在這一點上,他恐怕還真比不上他帝北尊!即便他心里再怎么也不愿意承認,但是這都是事實。
“本殿忽然覺得,我們三個,你,我,還有司空堇,似乎都成他手中的棋子,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們都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拓拔鈺沉郁道。
唯一不一樣的是,司空堇是一顆不盡然受控于他的特殊棋子而已。
“即便如此,也只能硬拼了,不然,走到這一步,還能如何?本殿也不會就這樣輕易認輸的!”
西風烈冷冷的落下這么一句,雙手陡然握緊,冷哼了一聲,便轉身走出了書房。
不能輕易認輸!
是不能輕易認輸,但是……
第二天,一大早拓拔鈺便已經讓將士們做好大戰的準備,整個郢州城內陷入一陣緊張而壓抑的氣氛之中。
午后,天圣太子拓拔鈺跟大遼太子西風烈登上了城樓,身邊還跟著兩朝的諸多謀臣將官,大家都在懷著一種沉重異常的心情朝城樓下方的遠處地平線望著。
寒風瑟瑟而來,吹得旌旗不停的搖曳飛舞著,天空看上去有些陰郁,守城的將士正在來來往往的運送箭支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