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北尊聽著,卻是愉悅的笑了起來,冷艷的臉上盡是那妖嬈的笑意,“我還以為你都沒有危機感!這點你就放心吧,沒有皇兒,我們的公主就可以做女帝陛下,她若是隨了你這性子,還擔心執掌不了整個天下?”
“女帝陛下?我都沒做過女帝陛下……”
“朕現在都得聽你的,你比女帝威風多了!”
“此言差矣,這女帝陛下怎么說也是自己的江山,實打實的,我這是征服了你,才算征服天下,不過好像這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這也說明本官姿色好,讓你欲罷不能。”
好是無恥!
這司空大人就是夸不得!
后面兩人還聊了好一下子,后面司空大人越來越覺得腦袋昏沉,最后實在是困得不行,便直接睡了過去。
……
第二天,在司空堇還在沉睡之中的時候,帝北大軍早已經往前推移了幾十里,兵臨大雍皇城下。
風揚旗下十幾萬大軍,在昨天后半夜便也已經全部抵達會師,今天清晨,大軍馬上開拔直奔大雍皇城,帝北尊打算速戰速決,對于這場天下之爭大戰,他已經打得不耐煩了,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女人現在已經懷著他的龍種,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戰事,好帶司空堇回大周帝都成親,盡快給她一個身份,不然孩子可等不及了!
“陛下,大軍整頓完畢,隨時可以開戰。”
風揚對著正在馬上的帝北尊開口道。
帝北尊點了點頭,微微抬頭看著跟前宏偉巍峨的城池,城樓上,大雍皇跟大雍眾臣子已經蹬城而望,帝北尊知道,這一戰,他們也是做足的準備。
“前方探子可有消息傳回?”
帝北尊神色很是平靜,淡淡的問道。
“幸崎宇如今在皇城里囤積的兵力不下十五萬,加上柳府,司空府等的實力,城中恐怕不下三十萬人馬,陛下,末將看,這大雍皇城跟天圣皇城相差不多,也是易守難攻。我們若是硬攻,恐怕也不行,還需要智取。”
風揚有些神色凝重的看著跟前的城池,擔心道,然而看著帝北尊,卻見他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記得陛下在大雍也安排了棋子,只是這棋子不知道會是誰,如果跟天圣一樣,再有一個衛王做內應,想必攻城的難度會大大的降低。
帝北尊神色淡漠的看了前方的城池一眼,黑眸里掠過一道涼光,淡然道,“布陣吧,朕的霹靂戰陣就是專門對付這些堅固城池的,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破城,只要能攻下,朕不介意它成為一座廢城。”
帝北尊這話落下,風揚愣了一下,然而也不敢多說什么,連忙抱拳道,“是!陛下!可是,陛下,不等司空大人了嗎?”
風揚的話音未落,便迎來了帝北尊的一道冷視,嚇得不敢多說什么,連忙轉身就往身后撤了去,開始布陣。
司空堇現在應該還在呼呼大睡呢,都懷著他的皇兒了,也不安分,無奈之下,他也只好點了安神香,讓她一覺睡上兩天,等她醒過來的時候,這場戰事應該差不多結束了,而她應該也能有個好精神了。
“傳令下去,大軍開始攻城,給朕活捉幸崎宇!”
“是!陛下!”
……
急促激昂的鼓聲大震,喊殺聲驚天動地,隨著一聲聲轟隆的爆炸聲響起,整個大地開始撼動了起來!
據史冊記,紅月歷四六九年十月十五日,帝北大帝發動了他一統風云的最后一次大戰,關于這次大戰,《紅月手札》里面記載得十分的詳細——
十月十五日中午時分,陰天略有小雨,天氣微寒。帝北大軍悍然對大雍皇城發起攻擊,以聞名天下的霹靂戰陣對大雍皇城展開了轟炸,與此同時,由新式攻城器械在霹靂戰陣的掩護之下往大雍皇城靠近。
霹靂戰陣之猛,令人震驚,在瘋狂的轟炸之下,大雍的暗塔幾乎直接被摧毀。
與此同時,大雍司空一族跟護國大將軍朱遠部下突然反水,以最快的速度突然對大雍皇的衛隊發起進攻,包圍了整個皇宮,大雍皇幸崎宇此時只顧得上跟皇城外的帝北尊準備展開殊死一戰,根本沒有料到司空曙跟朱遠等人公然反水,截住了他的衛隊!他連忙給柳長岳下旨,讓他馬上堵住司空曙跟朱遠的大軍。然而根本來不及等他們行動,如此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幸崎宇根本抵抗不了多久!
帝北軍團的強悍進攻讓他們幾乎難以抵抗,無奈之下,幸崎宇只能想南門撤離,然而,幸崎宇剛剛一動,西城門便被帝北軍團攻破了,大部隊殺入城中,喊殺聲驚動全城,開始展開一場激烈的血戰!
養尊處優的大雍皇家軍根本就不是強悍的帝北軍團的對手,大軍破城之后,僅僅一個時辰的功夫,幸崎宇便已經全面崩潰,無奈之下,便只得率著幸存的不到五萬的皇家軍連同自己的衛隊從南門逃離皇城,丟出柳家軍在后面斷后。
柳長岳大罵幸崎宇不是東西,恨不得將他亂刀分尸,但是后面他本人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柳家軍被帝北軍團殺個精光,他本人死戰到最后也心痛得吐血身亡。
一陣肆意的廝殺之后,整個美麗的皇城頃刻之間便化作了人間地獄,尸首橫七豎八的躺著,地上交匯流出的鮮血幾乎匯成了一條條小溪,殘肢斷臂,血肉碎片灑落得到處都是,一股股濃郁強烈的血腥味熏得人直想吐。
入夜時分,帝北尊策馬停在倒滿尸體的街道上,借著昏暗的火光,神色淡漠的望著跟前倒下的一大片尸體跟灑落的鮮血,目光平靜如水。
“陛下,城中已經被控制住,幸崎宇率領殘余部下從南門逃竄,往西南方向逃離,末將已經派人去追擊。皇宮已經被司空家主控制住,正等待陛下的發落。”
風揚抱拳對著馬上的帝北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