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前方傳來探報,是余孽前大雍皇朝的太子幸亦明帶領(lǐng)部下一共三萬兵馬,殺入了雁門關(guān),企圖報復(fù),做最后的掙扎,司空大人的近衛(wèi)隊長貝格爾身負(fù)重傷,司空大人一怒之下,這才追擊回去的。”
“朕記得,之前的奏折上已經(jīng)說那些余孽剿滅完畢,如今這幸亦明是哪里來的?還有這三萬兵馬是哪里來的?”
“回稟陛下,是前大雍皇后的馮家軍,還有幸亦明的衛(wèi)隊!他們在雁南城附近就已經(jīng)跟幸崎宇分開了,司空大人之所以讓副將孟奔波繼續(xù)搜查滄瀾山,就是為了找到這幸亦明。”
長風(fēng)這話落下,帝北尊倒也冷靜了下來,遲疑片刻,便開口道,“王公公,你馬上將兩位大將軍給朕叫過來。”
“是,陛下!”
……
于是當(dāng)天中午,帝北尊便親率大軍發(fā)兵雁門關(guān),目的很簡單。
一是一次性剿滅所有的余孽,整頓雁門關(guān),派大軍駐守雁門關(guān),另一個就是,將司空堇抓回去成親。
大軍開拔趕路的第二天傍晚就來到滄瀾山下,一場大雪下來,部隊進(jìn)行得艱難,帝北尊便讓大軍在滄瀾山下暫時安營扎寨,反正這里離雁門關(guān)也不過是一天的路程。
而當(dāng)天夜里,正在到處搜尋余孽的孟奔波誤打誤撞,撞進(jìn)了帝北尊的巡邏衛(wèi)隊手里,直接被抓了起來,然后北帝給司空堇捎去了一封信,送信的人還是長風(fēng)。
長風(fēng)也不知道,那信里到底寫了什么,反正就知道司空大人看到那封信的時候,那表情很奇怪,后面還聽說她大發(fā)雷霆之怒,還跟她的屬下大罵揚言要將他們的樓主先煎后殺……
……
跟著帝北尊的儀仗抵達(dá)大周帝都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臘月中旬,十二月十二日。
長公主帝苑云親自接待了蘇月跟幸拂畫他們,并且依照北帝的旨意,將他們一干人安置在新的司空府,這座府邸原本就是長公主帝苑云出閣之前先皇賜的府邸,長公主出嫁之后,這座華麗的府邸就空了,北帝直接將它賜給司空堇,所以這府邸如今成了司空堇名下的,蘇月跟司空墨,幸拂畫他們都暫時安置在這里。
整個府邸自然是很大的,而且環(huán)境也不錯,依山傍水的,很適合休養(yǎng)。
蘇月等人剛剛?cè)胱∵@個司空府的時候,蘇家的人就上門拜訪了,蘇月在嫁給司空奇之前,本來就是大周的子民也是蘇家的人,這會兒回來,自然是頗受關(guān)注的,如今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陛下心系司空堇,迎娶司空堇為后也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在蘇家的人登門拜訪之后,其他的權(quán)貴也紛紛捎著禮物上門,幸虧長公主派人攔住了他們,不然還不知道這司空府熱鬧成什么樣了。
臨近年底,天氣也是越發(fā)的寒冷,一場紛揚的大雪下來,整個帝都便是銀裝素裹,一片圣潔。
然而,饒是如此寒冷的天氣,也絲毫沒有讓帝都冷卻半分,相反,如此臨近年底,卻是熱鬧的時候,老百姓們忙著置辦年貨,而且大家心里都隱隱有些期待,聽說陛下已經(jīng)著禮部忙活著了,趕在年前的前一天,迎娶司空堇為后。
也就說,他們大周的陛下懸空了多年的后宮總算有了女主人了!
大周的百姓聽聞著司空堇的事情也不在少說,他們的北帝陛下一統(tǒng)天下在他們眼里就是神圣不侵犯的神,是他們永遠(yuǎn)膜拜的神明,他們自然想知道,能被他們偉大的陛下看上的女人到底會是怎么樣的。
于是,大家心里也都在期待著,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大周帝都,司空府內(nèi),此時也是一片暖洋洋的。
幸拂畫暫時下榻的小院內(nèi),小花廳的壁爐里的火花正燃燒得旺盛。
大周長公主坐在軟塌的一旁,優(yōu)雅的沏茶,一邊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笑道,“長樂公主也坐吧,你是我大周陛下親封的公主,與我是一樣的身份,不必拘束。”
苑云說著,臉上的微笑很是親切,這讓幸拂畫多少有些詫異。
關(guān)于大周的這位長公主,她知道得并不多,但是就她這樣的身份,整個人看著卻是如此隨和溫婉,這讓她多少有些驚訝。
尤其是這些天相處下來,幸拂畫越發(fā)的發(fā)現(xiàn)這長公主不僅人長得漂亮,有氣質(zhì),更是有大家風(fēng)范之氣度,真不愧是大周的長公主!這樣的氣質(zhì)韻味,并不是她幸拂畫所能擁有的。
“殿下抬舉了!”
幸拂畫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見她如此熱忱親切,倒也沒拒絕的坐下了。
聞言,苑云卻是一笑,“不必跟我客氣,阿堇還叫我一聲苑云姐姐呢!我們大周人沒有你們大雍那么拘束,爽朗些好。”
說著便給幸拂畫倒上了一杯茶,一邊繼續(xù)道,“你跟阿堇的事情,我是聽說了,十多年,真是難為你了。我是女人,能明白你等待的痛苦,到眼前的幸福和希望突然落空,這是一種很難接受的事情。”
其實苑云之所以會過來找幸拂畫,便是因為之前帝北尊給她捎來的一封信,讓她多照顧幸拂畫,并且盡可能的幫她物色一些不錯的青年才俊,往后或許還能幫幸拂畫找到一個好的去處。
自然,帝北尊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司空堇的。
“長公主……”
幸拂畫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著苑云,自然是吃驚于她竟然會……
“我跟阿堇就是在你們之前大雍的西北邊境認(rèn)識的,那時候,她身負(fù)重傷,是我救了她,知道了她女兒身的事情,后來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陛下留給她的信物,后來才確定了她的身份。不得不說,當(dāng)我知道她就是司空堇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震驚的,但是也是對她由衷的敬佩,甚至是折服。你要知道,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能一步一步的走到現(xiàn)在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