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身著鎧甲,武威不凡,不見半絲病態的蕭天耀,軒轅摯的臉色很不好看。
“不是說你傷得快要死了嗎?”軒轅摯在黑甲衛的保護下,與蕭天耀面對面站著。
面對氣勢洶洶的軒轅摯,蕭天耀神情如初:“大皇子哪里聽來的消息?”
“要不是你快死了,這些人敢動?”這一點軒轅摯可以肯定,要不是蕭天耀真的受傷了,那就是蕭天耀給了這些人錯誤的信息,讓這些人包括他都上了當。
前者還好,要是后者的話……
軒轅摯冷眼掃向場上的人,殺氣凜凜。
他不介意被北歷、東文的人算計,帶兵過來圍殺蕭天耀,可他如果得不到好處,這些人就死定了。
他奈何不了蕭天耀,還奈何不了這幾個將領?
蕭天耀只一眼便明白軒轅摯所想,不疾不徐的道:“他們仗著有大皇子你撐腰,膽子肥了。”
這話很有歧義,只要多想一點,就會認為是北歷和東文的人,在不知蕭天耀真實情況下,故意捏造他受傷的事,騙軒轅摯為他們出頭。
軒轅摯乍聽到蕭天耀的話,的確就是這么想的,不過當他看到東文和北歷那些將領的孬樣,便否絕了這個想法。
給這群廢物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打蕭天耀的主意,更不用提打他的主意。
軒轅摯神色如常的說道:“這么說來,今天這一出戲,還是本皇子的功勞了?”
蕭天耀淡淡道:“大皇子這么認為也沒錯,大皇子放心,今天的事……本王定會告知帝國皇帝。”說實話,這個時候見到軒轅摯,蕭天耀還是很滿意的。
有了這么一出,這位大皇子也算廢了,原因是——插手他國政務,愚蠢天真,自恃甚高。
“告狀?”軒轅摯不屑冷哼,“就憑你也敢告本皇子的狀,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只要是武神就能進中央帝國,就能見到我父皇吧?武神在我中央帝國不過是打手罷了,你見過有哪國的皇帝,會見幾個打手、護院?”
軒轅摯這是告訴蕭天耀,縱使他在東文身份尊貴,到了中央帝國也不過是一個打手、護衛,與他的身份有天壤之別。
這,確實是事實。東文等四國的武神到了中央帝國,大部分會被人招攬,和打手、護院差不多。
當然,這些人絕不包括蕭天耀,別說蕭天耀比一般的武神更強大,就說他在東文親王的身份,也會讓帝國厚待他,另外就是:“大皇子也許不知,本王與帝國花家略有交情。”蕭天耀說這話時,眼眸正好對上軒轅摯的眼睛,沒有意外,軒轅摯立刻變臉,“帝國花家?你怎么會認識花家的人?”
帝國花家是帝國七大世家之一,依花家的身份地位,就是他這個皇子見到花家嫡系也要客氣三分,如果蕭天耀與花家有關系,要見帝國皇帝就不是多難的事了。
蕭天耀淡淡道:“花家的小少爺被人綁架,本王意外救了他,前些日子花家大少已經把人帶走了。”帝國大皇子勢大,他現在也不適合與軒轅摯交手,就只能借勢壓他了。
花家是很不錯的選擇。
“你為何不早說?”軒轅摯心里暗恨。早知蕭天耀與花家有這樣的交情,他說什么也不會帶黑甲衛過來。
蕭天耀削的是中央帝國的臉面,他沒得到公文和旨意,就是不出頭也沒有人會怪他,要是因為自己強出頭,而得罪了帝國花家,讓花家轉而支持其他人,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大皇子沒有給本王說的機會。”蕭天耀依舊是慢條斯禮,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軒轅摯快要氣死了,可事已至此,他根本無法挽回,只能死磕到底。“你是故意的,故意挑起花家與本皇子之間的矛盾。蕭天耀,你以為花家會為了你這么一個小人物,而與本皇子作對嗎?”
他已經出了頭,要是因為蕭天耀拿出花家,就放過蕭天耀,傳回帝國,他一定會被父皇嫌棄至死。
強出頭不要緊,但強出頭讓帝國顏面盡失,那就是他這個皇子無能了,而無能的皇子,又怎么有資格坐上皇位?
“會與不會,大皇子心里明白。”蕭天耀也是皇子,也是皇族中人,焉能不知軒轅摯在想什么?
軒轅摯恨恨道:“你……哼,本皇子今天殺了你,看看帝國花家會如何做。”人死了,花家也就不欠蕭天耀的人情了,他就不信花家會因為一個死人,而得罪他這個皇子。
蕭天耀根本不將軒轅摯的威脅放在眼里,只道:“前提是,大皇子你殺得了本王。”
“本皇子就不信,你現在還是本皇子的對手。”軒轅摯在賭,他賭蕭天耀受傷了。
縱身一躍,寶劍揮出,劍氣縱橫,軒轅摯以雷霆之姿撲向蕭天耀,周圍的人連連后退,稍弱的直接被劍氣劃傷。
“好強的劍氣!”北歷和東文的將領看到這一幕,又驚又喜。
大皇子的實力好像上漲了,這一劍的殺氣,恐怕就是武神也扛不住吧?
眾人齊齊看向蕭天耀,要看他如何接這一劍!
當然,他們更多的是想看蕭天耀有沒有受傷?
軒轅摯這一劍,將他的實力發揮到極致,蕭天耀要不是處在巔峰狀態,根本接不住這一劍。
這一刻,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是死是活,就在這一劍了!
眾人睜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就怕一眨眼就錯過精彩的畫面,可是……
蕭天耀沒有動!
他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任軒轅摯的快劍刺來,眾將士驚得嘴巴大張,不能理解蕭天耀這是要做什么,當劍尖逼近蕭天耀的剎那,甚至有人情不自禁合上了眼:蕭王,怕是要死在劍下了!
就在此時,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