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翩然打開卷軸一看,畫上是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妙齡少女,正在花團錦簇的花海之中,翩翩起舞,美不勝收。
只是那個女子畫得有些遠,且看不到正臉,透著一股非常迷人的朦朧美感。
整幅畫,可以看出作畫之人,功力極為深厚。
林翩然看后,只是淡笑不語。
她很想看看顧傾城還有什么花招?
這時,顧傾城又讓丫鬟捧來一個托盤,里面是一個十分精致的寶石項圈,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個是我及笄那年,太子殿下特意命人送來的禮物,價值萬金,珍貴異常?!?/p>
“這些都可以證明,我在太子殿下心目中的重要地位無可取代?!?/p>
林翩然譏笑出聲,“顧小姐是想在我面前炫耀嗎?”
“不是炫耀,是想讓你看清楚真相,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太子妃之位?!?/p>
“你不過是個沖喜的工具,工具用完之后,就會丟到一邊,無人問津了?!?/p>
林翩然挑眉輕笑。
“我到底是工具,還是太子妃,與顧小姐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顧小姐管得可真寬呢!”
“我和太子殿下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p>
“太子府的事,何須你一個昌王妃操心,你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嗎?”
“你......你粗俗無禮,不堪嫁入皇室......”
呵呵,林翩然被氣笑了。
這個顧傾城還真是個極度自戀的極品神經(jīng)病呀!
好話歹話,聽不懂。
“還有,奉勸顧小姐,不要太貪心,有了昌王不知足,還想覬覦太子,貪得無厭,吃相太難看了!”
“小心呀,遭到反噬之時,什么也得不到,還會死無葬身之地!”
林翩然說這話時,故意挑高聲音,拖長音調(diào),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沒想到,顧傾城卻全然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林翩然把卷軸丟給顧傾城的小丫鬟,一副十分瞧不上眼的樣子。
再次開口警告顧傾城,“你還是管好你和昌王的事吧!”
“以后切記謹守婦道,不要再朝三暮四,自我感覺良好了?!?/p>
“吃著碗里的,還要看著鍋里面的,也不怕把自己撐死了!”
“萬一曝光你不守婦道,利用昌王攀附皇權(quán),對昌王卻虛情假意,心里面還惦記著其它的男人的事情。”
“我真不相信,昌王還會一直寵著你,信任你......”
“如果你真有信心的話,我可以辛苦幫你考驗一下昌王的真心,看他是否真的對你矢志不渝,深信不疑,永不背叛?”
顧傾城沒想到,林翩然對她和霍御宸的事,不但不感興趣,居然還敢威脅她。
實在是太可惡了!
她氣急敗壞地怒罵,“你個小賤人,你敢和我做作對?”
“我可是太師府最受寵的小姐,更是準昌王正妃?!?/p>
“你不過是一個父母不詳?shù)男∑蜇?,又憑什么和我爭,和我斗呢?”
林翩然一點也不慣著她,立刻反唇相譏。
“你是準昌王妃,我還是準太子妃呢!論身份,我可是比你高一大截,你又憑什么在我面前叫囂?”
“作為一個許了婚事,又失了清白的女子,還是要點臉吧!”
“不該惦記的,就別再做夢了!”
顧傾城此時也被激怒了,氣急敗壞地就沖了過來。
舉起手朝著林翩然的俏臉就打了過來。
林翩然又豈能坐以待斃,任人打罵的。
她反手就擋了回去,并順勢在顧傾城的手背上用力一劃。
“啊”的一聲慘叫后,顧傾城的手背上,就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血流如注。
她驚恐地瞪著林翩然,一臉的痛苦之色,臉上瞬間冒出一層虛汗。
疾言厲色道,“你敢出手傷人!我可是準昌王妃。”
“不怕我上報皇上,治罪你嗎?”
林翩然抖了抖空無一物的手,說出的話更是氣死人不償命。
她有空間在手,何懼這些魑魅魍魎?
“你可不要誣陷我?是你先動手打我的,我只是輕輕回擋了一下。”
“我是一個弱不禁風、柔弱可欺的閨閣女子,又沒有兇器,怎么傷你?拿什么傷你?”
“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是赤裸裸的胡攪蠻纏,栽贓陷害,胡言亂語......”
“看你現(xiàn)在如潑婦一般,謊話連篇的丑惡嘴臉,還真是讓人很難相信世家貴女的教養(yǎng)呢!”
顧傾城的手受了傷,又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更是氣急敗壞。
忍不住高聲怒罵,“你這個小賤人,今天本小姐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你一頓!”
說完后,對著帶來的幾個侍衛(wèi)和丫鬟吩咐道,“林翩然傷了本小姐,一定要抓住她,扭送到官府去。”
林翩然絲毫不懼。
她帶來的幻雪和天竹更是挺身而出,臉上還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眼看著一觸即發(fā)。
“都給我住手!”
一聲厲喝后,一隊人走了過來,帶頭的人赫然就是霍御宸。
他走到林翩然的面前,護在她的身前,看著顧傾城時,一臉的不喜。
“顧小姐,這是仗著人多勢眾,欺負孤的翩翩嗎?”
“你堵在孤的太子府門口,攔著準太子妃,還在太子府門口就這么仗勢欺人,孤要好好和太師說道一下你的言行舉止!”
“你......”
顧傾城舉起自己不斷滴血的手,一臉的楚楚可憐。
“殿下看看到底是誰欺負誰?林翩然拿兇器傷人,殿下難道沒有看到嗎?”
林翩然從霍御宸的背后,露出一個得意揚揚的腦袋。
“太子殿下,是顧小姐搬弄是非,栽贓陷害,胡說八道,我手里什么東西都沒有?!?/p>
“臣女料想一定是顧小姐故意弄傷自己,栽贓陷害給臣女的?!?/p>
“作為累世家族的貴女,使出這般低劣的手段,可真夠卑鄙無恥的!”
霍御宸不假思索地回道,“我相信翩翩的為人,她心思純凈又弱不禁風,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而且,并沒有看到兇器,顧小姐還是不要胡亂攀咬得好!”
“官府是講證據(jù)的地方,無憑無據(jù)的情況下,就算顧小姐告到官府去,也沒有用的。”
一席話,說得顧傾城的臉色乍青乍白,精彩紛呈。
她更沒想到的是,霍御宸會這般不問青紅皂白就維護林翩然。
這讓她很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