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既然你們已經有了打算,姐姐自然不會壞了你們的事情。”
韓云汐滿口答應了下來。
姐妹兩人坐在一起,暢快地聊了起來,很快,姐妹兩人已經很熟悉了,就像她們一直都生活在一起,從來也沒有分開過一般。
兩人的心緊密地連在一起。
林翩然借機提出自己的想法,“姐姐,既然孩子生病了,你就暫時先不要回永恩侯府了,不如就陪我住在‘玉福樓’吧!”
“我讓呂建民再給你收拾一間廂房出來,你和孩子就住在我的隔壁,可好?”
韓云汐思忖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如果她現在帶著孩子回侯府,又會被困在府里面,出不來了,還照顧不好孩子,萬一孩子病情反復了,她又要六神無主,還不如就陪在妹妹的身邊。
這樣又可以親近妹妹,也可以解了自己的困局。
只是韓云汐提出了要求,“妹妹,你能不能派人,把我身邊的兩個丫鬟和嬤嬤接過來,我擔心我不在侯府里,她們會擔心,也會被人欺負......”
“好。”又扭頭看向另一邊,“驚語,派人去接一下姐姐的嬤嬤和丫鬟。”
接下來,兩人的話題,就轉到了皇家狩獵場上,林翩然將發生的事,撿了一些重要的事,都和韓云汐分享了一下。
想起王重陽的事,林翩然還是果斷地講了出來。
“姐姐,此次在皇家獵場,你的夫君王重陽居然帶著他的外室,也就是他的表妹馮玉蘭,馮玉蘭是以王重陽丫鬟的身份,被帶過去的。”
“兩人一直出雙入對,晚上都是歇在一起的,關系十分親密無間。”
“據我的人調查所知,王重陽和馮玉蘭還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名叫宣兒,已經五歲多了。”
“也就是說,在你們成婚以前,王重陽和馮玉蘭就搞到一起去了,這些事情,姐姐可知道?”
韓云汐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她沒想到,王重陽居然有外室,還給她生了兩個兒子。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她又算什么呢?
王重陽不是說很愛自己的嗎?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韓云汐感覺自己就像處在一片迷霧之中,找不到方向。
她回憶著這五年來的點點滴滴,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又好似有些事情早就露出了端倪。
只是她毫無所察,也或許她也有所感覺,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難怪他對馨馨從來都不太上心,很少和孩子親近。
王重陽對她的好,仔細想來,都是有些敷衍和落于表面的,好像都是懷著某些目的的。
尤其是在他需要銀子的時候,就會在她這里留宿,那態度殷勤極了,對她更是格外的溫柔體貼。
好似要將她溺死在那溫柔里一般。
但只要他有了銀子以后,韓云汐有可能好幾天也見不到他的人影。
就像一個府邸里的兩個人一般,涇渭分明。
對她的態度也是淡淡的,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總是以忙碌為借口,非要睡在書房里面。
再仔細想想,這么多年,王重陽從來沒有給她買過一件像樣的禮物,卻將她的好些嫁妝都借了過去,說是給她的妹妹王明月佩戴一下,就會還回來。
可是總是有借不還。
到底是借給了王明月,還是落到了外室的手里面?
現在看來,應該都是流入了外室的手里了。
細細想來,一切都透著詭異的色彩。
似乎,王重陽對她的不在意,一切都又有跡可循的。
雖然,現實很殘酷,林翩然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姐姐,一直被人蒙在鼓里,做一個任人宰割的“糊涂蟲”。
于是,她接著道,“我和驚語還無意中聽到,王重陽和馮玉蘭的對話,他們說等到王重陽的仕途走上正規以后,而你沒有了價值,就用一包毒藥,讓你和孩子一起,無聲無息地死在后院中......”
聽到這話,韓云汐的心一抽一抽地痛,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她扶著小茶幾,才讓自己的身子不至于摔倒。
她顫抖著雙唇,喃喃道,“他們怎么能這么欺負我呢?王重陽怎么能這么狠心?虎毒還不食子,他連畜生也不如!簡直豬狗不如......”
“我不知道他當初是怎么誆騙的姐姐,讓你下嫁給他的,但現在很顯然,永恩侯府就是在騙婚,且他們對你,只有利用,只有欺騙,沒有半分情意......”
雖然看著姐姐滿臉淚痕,哭得泣不成聲,林翩然也很心疼她。
但林翩然還是要據實相告,還是有必要喚醒她,以免她繼續被人騙,被人謀財害命。
長痛不如短痛。
既然知道王重陽不是良配,那就要及時止損。
林翩然繼續道,“如今,王重陽和他的表妹的事情已經傳得人盡皆知。”
“因為王重陽和馮玉蘭野戰的事情曝光后,永恩侯府名聲幾乎盡毀了,永恩侯夫婦偷偷地毒死了馮玉蘭,也因傷人罪被發現了。”
“再加上在枯井里,發現林楚歌與林楚聲的尸體之事,如今永恩侯府的人都是帶罪之身了。”
“如今,王重陽被人挑斷了手筋,無法治愈,兩只手只能拿些很輕的東西,甚至連握筆寫字,都幾乎做不到,他以后再想利用護國公府的勢力助他出仕,是肯定不可能了。”
“雖然馮玉蘭已經死了,但姐姐的東西,還是要想辦法物歸原主才行,絕不能便宜了其它人......”
“我還聽王重陽說,他當初對你的救命之恩,是和護國公府的二房合謀設計的,就是以此為由,才逼你下嫁給他......”
“另外,王重陽還偽造你的家書,去向父親多次討要銀子......”
“姐姐如果想逃離永恩侯府這個大火坑,就趕緊拿定主意,下定決心,趁著王重陽和永恩侯夫婦還沒有回到京城中,我們可以提前布局,提前下手......”
此時,韓云汐已經哭得泣不成聲。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