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東沒想到文定侯府的門房,竟會這樣不留情面,也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不待見。
估計肯定是蘇輕風回府后,把他的所作所為講給文定侯府里的主子知道了,這才交代門房將他拒之門外。
但林傲東絕不肯善罷甘休的。
他現在急需要銀子。
什么也擋不住他的希望。
他繼續糾纏道,“那文定侯爺可在府里?我想見一見大舅兄,有要事要和他相商。”
沒想到門房倒也算盡職盡責,就是死也不肯松口,仍然態度冷淡,語氣強硬地道,“我們家侯爺忙得很,每天想要見他的人,排隊也排不到你的頭上。”
“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不要擋住了我們大門口前的路。”
對林傲東的態度,就像是在驅趕一條惹人厭煩的野狗一般,口氣十分的不善。
另一個門衛這時也開了口,“這里可是文定侯府,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進去的地方,還請你們趕緊離開吧!不然,休怪我們不講禮數,向你們動手......”
那雙眼睛如野獸一般透著兇光。
說完以后,表情更是磨刀霍霍的樣子,似乎還有些急不可待。
林傲東何時受過這種侮辱?還是兩個毫不起眼的門房。
他氣得渾身顫抖,怒目而視,想要威懾住對方。
但對面的門房只是冷哼幾聲,完全不把他放在眼睛里。
就這樣,林傲東日日都登文定侯府的門,想要找機會見到文定侯或蘇輕風,可是每次都撲了個空。
一連數日,皆是如此。
倒是傳出了笑話來,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林傲東請求門房代為通傳,人家也不搭理他,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只好誠意十足地送上拜帖,仍是石沉大海,激不起半分波瀾。
弄得林傲東灰頭土臉,沒有一點脾氣。
氣得林傲東在家里捶胸頓足,如潑婦一般的破口大罵不止。
“這些無恥的小人,見林府敗落了,就狗眼看人低,真是一群下賤的狗玩意,沒一個好東西......”
“等林家起復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哼......都給我等著......”
畢竟,林楚顏可是未來的昌王側妃,這個地位,足以讓他在眾人面前都昂首挺胸。
林翩然聽說了此事以后,簡直對林傲東的卑鄙無恥,更加另眼相看了。
她實在沒有想到,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真是毫無下限!
既然林家人都已經回到了京城中,那么該報的仇,她也該好好清算一下了。
只不過,還需要再等待兩日。
等參加完趙王府的生辰宴,先收拾了顧相思以后。
正好也可以多休養兩日,讓身體上的傷口,恢復得更好一些。
到那時候,就狠狠地收拾林家人,曾經欺她,辱她的林家人,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讓他們這一家子惡人再繼續蹦跶下去,簡直就是對上輩子自己的背叛。
想到這些,林翩然的眼睛里流露出狠厲的神色,殺意盡顯......
*****
趙王府生辰宴。
清晨,幻雪早早就等在廂房外面,隨時等候傳喚。
她做好了準備,要將林翩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定要讓她隆重出場,艷壓群芳,絕不讓人輕看了去。
可是林翩然卻完全不當一回事。
起床時不僅晚了,還慢慢吞吞的,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幻雪著急地道,“小姐,今天是你第一次出現在皇家的宴會上,一定要一鳴驚人,給人留個好印象。”
林翩然卻柔聲道,“不要喧賓奪主,低調一些,打扮得素淡一些就可以了。”
吃過早膳以后,林翩然將丫鬟們全部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就開始折騰起來。
她輕描淡寫地為自己上了一層薄妝,肌膚賽雪,那份清新脫俗,宛若晨露微沾的花瓣,透出無盡的純真與可人,櫻唇上涂了淡淡的紅,更顯得光彩奪目。
讓人見之難忘。
在配飾的選擇上,林翩然精心搭配了一套以珍珠與藍寶石為主體的首飾,珍珠溫潤,藍寶石泛著深海般的幽靜光澤,兩者相得益彰,為她平添了幾分雅致與靈韻。
搭配著淡淡的妝容,恍若天界仙子悠然降臨凡塵,美得不可方物。
額前的流海,也被林翩然弄得微微卷曲,透著幾分俏皮與嫵媚,與尋常女子的直流海相比較,自有一番別致的風情,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身上搭配了一條白色的長款襦裙,套了一件淺藍色的外衫,整個裝扮讓人眼前一亮,看到以后就再也挪不開眼睛了。
林翩然不喜歡佩戴金手鐲或玉手鐲之類的,覺得太笨重了。
手上特意選了一條細一些的鉆石手鏈,熠熠閃光,更襯得她的皮膚白皙,如上好的白玉一般。
鉆石手鏈則是她在現代的珍藏,也是她最喜歡的一條。
裝扮好以后,當林翩然走出來的時候,大家都眼睛一亮,感覺眼睛都定在她的身上了,再也無法移開。
幻雪忍不住開口道,“小姐,你可真的太好看了!雖然很素淡,但也美得驚心動魄的。”
“如果我是一名男子,定然也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無法自拔......”
林翩然點著她的小鼻子,“就你嘴甜,最會哄你家小姐開心了。”
霍御宸忍不住驚嘆道,“一直知道我們家翩翩好看,沒想到會這么迷人......”
眼睛更是一瞬不瞬地盯在林翩然的身上。
就像著了魔一般。
一行人說說笑笑,坐上馬車很快就出發了。
一刻鐘后,就抵達了趙王府的大門前。
府邸占地面積極廣,氣勢雄偉壯麗,望去宛如一幅壯麗的畫卷,看起來大氣磅礴。
門口停了很多馬車,擁擠不堪。
霍御宸和林翩然幾乎是掐著點來的,只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一盞茶。
此時門口的客人已經都進府了,只余下幾個迎賓的管事,還耐心地守在大門口。
當霍御宸和林翩然的馬車剛剛抵達,人還未下車之時,那些下人們一看到太子府徽記的馬車,就趕緊恭敬地跪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