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語繼續道,“李風的事情應該和泄露軍事情報有關,至于怎么泄露的?還沒有完全查清楚,他既然已經關入了天牢中,這次不把他知道的內情,吐個干干凈凈,就別想好過.......”
說到這個李家,林翩然的眼中閃過凜冽的殺意。
還真是一個敗類家族。
他們的祖上也曾出過悍將,也曾在打擊蠻夷的戰斗中,為大秦國立下過汗馬功勞,沒想到后代子孫,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將才不說,還全部是些蠅營狗茍之輩。
真是令人唏噓。
林翩然提醒道,“上次大將軍衛子興的事情,就有李家人的身影,這次又出現了李家人泄密的事情,這個李家又是站隊哪位皇子?還是要好好地再查清楚。”
“之前李家是支持昌王的,如今倒是未必了,昌王沒有了問鼎皇位的可能,他們肯定會另擇新主。這種朝三暮四,今天效忠這個,明天效忠那個的家族,沒有一點忠誠可言,早晚有一天會被反噬的......”
這個話題很快就此結束了。
后面的時間,林翩然就一頭扎進廂房里,再也沒有出過門。
她也沒有閑著,一直用神識在空間里找到東西。
空間里的寶貝實在是太多了,她也沒有時間好好地分類整理。
找起東西來,就費了一番功夫。
辛苦翻找了半個時辰后,林翩然終于在一堆現代物品里,找到了一個精致的玻璃盒子。
盒子里面放了一塊閃閃發亮的金箔,金箔的面積不大,正面刻的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反面則是雕刻著釋迦摩尼的頭像。
這個東西在現代并不算珍貴。
可是在古代,他們很難有這么精湛的工藝,做出這么清晰又完美的東西。
林翩然仔細地審視了好一會,覺得這個東西作為壽禮,定然可以一鳴驚人。
又從空間里選了“趙粉”和“姚黃”兩盆牡丹,把它們暫時放在了廂房內。
然后才將幻雪叫了進來,“你去叫一下母親、大姐和三哥過來一下。”
幻雪一溜煙就不見了。
過了不久,她就帶著華雪薇、韓云汐和韓朝林過來了。
林翩然起身走過去扶著華雪薇坐下后,這才指著那兩盆牡丹,笑著問,“母親覺得這兩盆牡丹如何?”
華雪薇立刻雙眼發亮,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兩盆牡丹,還走過去聞了聞花香。
然后瞇起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兩種顏色的牡丹,簡直世間絕無僅有。
一臉驚嘆地道,“真漂亮,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兩個顏色,絕對是稀有品種。”
“如果作為壽禮進獻給太后,太后她老人家一定會欣喜若狂的。”
韓云汐也點了點頭,“還能投其所好,太后不喜歡都不行。”
韓朝林有些擔心,“聽說往年也有人送牡丹,但都無聲無息的。”
華雪薇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腦袋上,那聲音似乎有點響,一下子就把韓朝林給拍的腦袋發蒙。
“你一個粗枝大葉的男子,又不懂花,哪有你發表言論的資格?”
韓朝林再不敢吭聲,只是一臉幽怨地看著自己的娘親。
他真的覺得有了兩個女兒以后,他在娘親的心中,連片路邊的爛樹葉子也不如了。
好生氣。
林翩然又遞過去那個小金箔,華雪薇和韓云汐更是贊不絕口。
最后,華雪薇挑中了那個小金箔,作為護國公府的壽禮。
林翩然把東西遞給她時,特意笑著叮囑道,“娘親,你就說這件禮物是非常艱難得到的,最好能再編一個有趣的故事給它,賦予它一個讓人難忘的身份,這件壽禮就有了靈魂,豈不是更好嗎?”
華雪薇和韓云汐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笑得非常開心。
她們沒想到林翩然這么聰明,還要給禮物編個故事,這次看來奪得頭籌,非護國公府莫屬了。
晚膳時,母子四人湊在一起,華雪薇親自下廚做飯給孩子們吃,她很開心,興致也很高。
這是他們團聚以來,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飯。
雖然華雪薇做的飯菜口味很一般,但大家還是吃得很開心。
因為飯菜里有家的味道,和母親的溫暖。
正在吃晚膳時,朱玉芳派人送過來了不少寶貝,大部分是清單里的御賜之物,看來,她也知道這里面的厲害關系,想先把擅動御賜之物這個大罪名給抹除掉。
林翩然笑了笑,還以為這個二夫人有多么精明呢!
也不過就是毒了一點,而她的娘親又傻了一點。
這么多年才讓她有機可乘。
至于心機手段,實在不算高明。
晚膳后,林翩然又和華雪薇他們聊了一小會,就準備回思嫣院了。
臨分別前,林翩然把韓朝林叫到一邊,將她晚上要去太師府鬧事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韓朝林一聽,眼睛就是一亮,急忙央求道,“妹妹是想帶我一起去嗎?我也要去,好不好?以前呆在邊關,除了操練就是操練,一點快樂也沒有。”
“父親刻板、保守,母親傳統、規矩,都快把我養成了小傻子了,我還是覺得妹妹最合我的胃口,和妹妹在一起,才更快樂。”
林翩然笑著睨了他一眼,“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在父母的身邊長大,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韓朝林想起妹妹的經歷,心里堵得難受。
二房做了這么惡毒的事情,不給妹妹出口氣,他寢食難安。
他作為晚輩,不能打長輩,但長輩做的惡,就讓他們的孩子來承受吧!
二叔有三個兒子,一個都不能逃過他的報復。
想到這里,韓朝林的眼中,是一閃而過的陰狠。
兄妹二人約好以后,韓朝林就往前院的書房匆匆而去。
他先給自己的大哥韓朝弘寫了一封信,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將妹妹的事情都詳細地講了一遍,又將二叔和二嬸干的壞事也講了一遍。
最后對大哥直接下了一道死命令,“報復二房的第二個兒子韓朝風,先找借口狠狠地把他給打一頓,能打殘最好,然后再找借口將他從韓家軍中剔除。”
又擔心大哥不按他的要求執行,順便給二哥也寫了一封信。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韓朝風這次算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