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翩然扭頭對著驚語吩咐道,“去找一下太子殿下和白將軍過來,趕緊把武器都運走吧!”
“如果他們沒有地方存放這些武器,那就放在這里,不過要派重兵過來看守好。”
“是,小姐。”
驚語領命后,運起輕功,兩三個跳躍,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等驚語走了,韓朝林湊到林翩然的面前,一臉不解地問,“妹妹,你為什么把這么多武器存放在這里,也不派人看守,難道不怕丟失了嗎?”
林翩然漫不經(jīng)心地道,“不怕,沒有人能偷走我的東西。”
那語氣是十分的自信和篤定。
“萬一有人誤闖進來,發(fā)現(xiàn)了以后,又偷偷地把東西給運走了,妹妹豈不是會損失慘重嗎?”
林翩然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了韓朝林好一會。
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敷衍地回答,“你妹妹這么聰明伶俐,怎么會被人偷東西呢?那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別杞人憂天了,小心未老先衰。”
韓朝林聽了這話,簡直快要氣笑了,他才十五歲,怎么就“衰”了?
太氣人了。
韓朝林聽不到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再糾結了,反正妹妹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
他該提醒的話,已經(jīng)說過了。
過了不到半個多時辰,霍御宸、白無疾、百里輕云,沈暮白他們都過來了。
后面還帶了一大隊護衛(wèi)。
幾人見到整整一個大倉庫的武器時,也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臉上都露出喜悅之色。
這下武器的難題,就這樣輕輕松松地迎刃而解了。
林翩然一下子拿出這么多武器,霍御宸也不想讓她吃虧。
就拉著林翩然的手,征求意見道,“讓你無償拿出這么多武器,肯定說不過去,我和白無疾去找秦武帝商談,讓戶部想辦法出銀子來購買,絕不能讓你太吃虧了。”
“由戶部出面,這些武器也算是過了明路,價格方面,可以稍微便宜一些,你看如何?”
林翩然輕輕頷首,對他這樣的安排非常贊許。
“好,你們?nèi)ズ颓匚涞劢簧姘桑 ?/p>
“糧食的問題,我明天給你一個準信。”
“好,等你的好消息。”
畢竟,一個國家的前行,從來都不是僅憑一己之力便能輕松解決的。它宛如一艘航行在浩瀚大海中的巨輪,需要每一位乘員的共同努力,方能破浪前行。
國家的穩(wěn)固與繁榮,絕非某個人或少數(shù)群體的無私奉獻,所能獨力支撐,而是需要國家機器的順暢運轉(zhuǎn),將萬千民眾的心,和各種勢力全部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可小覷的強大力量,唯有如此,方能確保國家在風雨飄搖中,依舊能穩(wěn)健前行。
林翩然把一切交接好以后,就帶著驚語打道回府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她再操心了。
回到護國公府,林翩然去和華雪薇說了一會話,又在她的院子里吃了晚膳以后,才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美美地泡了一個花瓣澡,林翩然的心情非常不錯。
幻雪一邊幫她擦頭發(fā),一邊輕聲講述顧相思事件的后續(xù)發(fā)展。
“齊王殿下和沈玄知忙碌了一個下午,將顧相思所有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都盤問了一遍,也沒有查出幕后兇手。”
“他們甚至還抓了好幾名小宮女,都用了酷刑,也沒有查到什么蛛絲馬跡。”
“那個叫蓮月的小丫鬟也用了酷刑,手指甲都全部被拔掉了,折磨的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氣。最后因為顧相思母親宋良華求情,才停止了對她用刑,否則她今天絕對會被活活折磨死的。”
林翩然把驚語叫了進來,問道,“顧相思的死,是我們的人動的手嗎?”
驚語卻是搖了搖頭,“我們的人還沒來得及出手,居然有人比我們下手更快,被人捷足先登了,看來想讓她死的人不止只有我們。”
林翩然蹙眉凝思,她也覺得顧相思死得實在是太快了,以百里輕云那惡劣的性子,他給的毒藥絕不會見效那么快,他這個人喜歡折磨別人,死得不夠痛苦,哪會滿足他那帶著點變態(tài)的心里呢?
顧相思從跟蹤她們離開,和顧傾城在一起喝酒用了一刻多鐘時間,再走到出事的地點,也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再到發(fā)現(xiàn)死亡,前前后后都不足一個時辰。
這完全不是百里輕云的風格,所以,林翩然才會有此一問。
果然和她猜測的那般,真的不是她的人動的手。
對方出手狠辣無情,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
倒是讓林翩然刮目相看了幾分。
林翩然首先懷疑的人就是顧傾城,但也不排除其它人的可能性。
想不明白兇手是誰,林翩然也就不再糾結了。
對兩個丫鬟吩咐道,“這兩天關注一下這件事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就告訴我。”
“明天,我要陪母親去王家一趟,你們也都早點休息吧!”
兩個小丫鬟很聽話,乖乖地回去睡覺了。
待房間里只余下林翩然一個人時,她躺在床上,神識進入了空間中。
空間里的糧食,在賑災的時候,用掉了很多,只余下從黑衣人第二個據(jù)點,以及從太師府的庫房里搜羅到的那些了,不過數(shù)量仍是非常可觀。
如果這些糧食仍不夠的話,她就只能采用黑吃黑了,去仇人那里補充一些。
反正她的仇人還有好幾家,這幾家肥羊一宰,又是一大堆進項,不用發(fā)愁。
她今天給霍御宸出的那些主意,募捐加抄貪官,肯定也可以籌集到很多銀子,應該可以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
想著想著,林翩然在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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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一間書房內(nèi),
一位妙齡女子跪在狐貍面具男的面前,一臉的崇拜之色。
“殿下,按您的要求,已經(jīng)除掉了顧相思,不會有人懷疑到我的身上。”
狐貍面具男走上前,雙手將她扶了起來,眼露欣賞之色。
“嗯,這件事你辦得不錯,干凈利索。”
“在大秦朝,能在下毒和解毒方面,和你相提并論的,也就只有百里輕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