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票的時候林舟有些猶豫。
他發現這里有去哈市的火車。
在那，可以直接坐火車到老毛子那邊。
自己要不要去一趟？
雖然空間里的泉水還有很多，但玉石沒有多少了。
老毛子那邊的玉石很多，而且價格很便宜。
他在想要不要過去看看。
算了算時間。
距離春種還剩下兩個多月的時間，完全來得及。
要是耽誤了，自己就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說干就干。
他直接買了一張到哈市的火車票。
但當看到車次表的時候，他猶豫了。
沒想到在京城就有直達老毛子的火車。
需要坐一百五十個小時，也就是七天不到。
今天晚上就有一輛。
這個時候去老毛子可不簡單，需要審核背景什么的。
而且還需要聯系單位。
這么看來，直接去肯定是去不成了。
他總不能說是去老毛子旅游的吧？
這趟火車都是給工作出差的人準備的。
既然不能買票，那就只能免費乘坐了。
想到這，林舟把去哈市的票直接退了。
出了火車站，他打算吃點東西，直接坐公交車去了東來順。
這的生意非常火爆，再加上正好是飯點，林舟等了很久才等到位置。
坐下來后。
他點了兩斤羊肉，還有一些豆腐。
又要了點下酒菜。
東西上來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羊肉。
“嘶！”
“名不虛傳，真他娘的好吃。”
林舟忍不住感嘆道。
這肉比他做的要好吃多了。
主要是蘸料和湯底好。
他一個人不到半個小時就吃下去了兩斤羊肉，在這也算是大主顧了。
吃飽喝足之后他才回到了招待所。
既然趙玥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那林舟也不打算再去找她了。
直接走吧。
他在招待所待到了十一點多。
到了快十二點的時候，他提著東西出了門。
到了車站，他悄悄的摸了進去。
在空間等了一會，火車終于來了。
坐這趟車的人不多，手里都拿著證件。
林舟掃了一眼，找到一個裝貨的車廂。
意念一動。
車窗被打開，他順著爬了進去。
不一會，車子開動。
林舟掃了一眼這個車廂。
裝的不是貨物，應該是行李。
好在里面的溫度很高，一點冷氣都感受不到。
意念一動。
這節火車一共十個車廂。
十個車廂加起來也沒有多少人。
這輛車在后世很有名氣。
叫倒爺車。
坐這車的，大多數都是干部。
車廂的檢查工作做的很嚴格，時不時的就有乘警巡邏。
到了九十年代，兩邊關系緩和，不少人跑去那邊做生意。
這輛車就成了他們主要的交通方式。
其中最著名的。
就是拿生活物資和罐頭換了四架飛機那位。
他八九年就賺了一個億。
這人也是個傳奇。
林舟進空間試了試，發現不會被甩出去，于是就一直待在了空間里。
想到那邊可能比較冷，林舟在空間里也沒閑著，做了一件加厚版的羽絨服。
這件衣服顯的比較臃腫，不知道能不能頂住老毛子的嚴寒。
那邊的溫度最冷到了零下三四十度。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車子才緩緩停了下來。
聽廣播說，這是要給火車換輪子和軌道。
剛停下沒一會，就有人朝自己這節車廂走來。
應該是想拿東西。
一個中年男人打開了這節車廂門。
他笑著對身后人說道：
“小王啊，過了這個站，你可不能亂說話了。”
那年輕人點了點頭。
“李主任，你就放心吧，我到了后面肯定不會亂說話，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李主任點了點頭。
“一會再好好檢查一下，書什么的都不能帶，相機這些更是不要拿出來。”
年輕人連連點頭。
二人來到拿行李的地方，掏了一包煙出來，隨后便離開了。
后面又陸陸續續的有人來。
不過都沒有逗留，拿完東西便離開了。
他們的表現很是放松，看不出來一絲緊張。
不知道是去老毛子干什么的。
到了這溫度已經很低了，保守估計有個零下十度。
這的工人帶著手套，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給火車換輪。
這些工人的手上都是凍瘡，穿的也不是很厚，只有一件單薄的棉衣。
五個小時過去，車子在經過反復檢查之后，這才重新開動。
車上的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但聊的話題明顯保守了些。
晚上，車子在烏拉巴托休整了一晚上。
這中間又上了幾個人。
一直到了第二天六點才重新出發。
新上來的這幾個人明顯不是內地人。
從交談中得知，好像是外蒙那邊的。
說的也是蒙語。
這些人上來之后，車廂里徹底沒了說話聲。
整個車廂的氣氛瞬間變的嚴肅。
林舟一直躲在行李車廂沒有出來。
為了防止被發現，還是小心些為好。
到了外蒙之后，車速明顯快了許多。
林舟朝外看了一眼。
這的一切都被大雪覆蓋，根本看不到什么。
第二天中午，車子停在了伊爾庫茲克。
林舟悄悄溜了出去。
這就是他的目的地。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老毛子生產玉石的地方就集中在這。
剛下車，他便感受到了強烈的寒意。
渾身一哆嗦，冷風順著衣服朝里灌。
不是一般的冷啊。
至少得有個零下三十度。
積雪堆了得有一米多高，而且完全沒有要融化的跡象。
好在他穿的夠厚，還是可以堅持一會的。
從這開始，列車就要歸老毛子人員接管了。
這些人很多都是胖子，胡子拉碴的，有些人手里還拿著伏特加。
他們接管列車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搜查。
把所有人集中到一個車廂，然后嘰里呱啦說了一通，隨后便開始在車廂里搜查。
車廂里的人明顯有了情緒，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主動站了出來，用毛子話和對方交流著。
林舟雖然聽不懂對方說的是什么，但不難聽出是抗議的話。
可不管老頭怎么說，對方還是把東西來來回回檢查了一遍。
檢查完后，這些人才重新回到了車廂。
林舟見車子要開動，趕緊進入了空間。
這個時候出去不太合適。
人太多了。
在空間里吃了頓飯，簡單休整了一下。
隨后便離開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