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這已經很不錯了。”
林舟笑著說道。
“確實,在這只要有錢什么都能買到,不需要票什么的。”
“想當年,我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一頓肉,現在好了,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頓。”
陳兵嘆了口氣說道。
林舟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吃了一口土豆絲,扭頭朝屋里看了一圈,沒看到陳兵孩子的身影。
“陳叔,你們家孩子呢?怎么沒見人。”
“他們上班去了,應該一會就回來,不用管他們兩個,咱們先吃,他們在班上估計已經吃了。”
林舟聞言有些疑惑。
“這的工作這么好找啊?”
陳兵笑了笑。
“不好找,這都多虧了老太太,她給我們一家做擔保,這才讓我們三個都有了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我們已經很滿足了。”
林舟哦了一聲,隨后便把筷子放下了。
陳兵見狀有些奇怪。
“你怎么不吃?是嫌我這的飯菜不合口味?”
林舟搖搖頭。
“陳叔,不是嫌棄你這的飯菜,是我來之前真的已經吃過飯了,而且我們家里人給我帶的有吃的。”
說到這,他打開自己的包裹,從里面取出了一瓶二鍋頭。
“陳叔,喝點酒吧!”
陳兵看到林舟手里的二鍋頭一臉驚喜。
“媽呀,這輩子沒想到能在這看到二鍋頭!”
“我都好久沒有喝過了,既然你拿來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接過二鍋頭,陳兵像看寶貝似的看了一圈。
“上一次喝還是在十幾年前,還是這個包裝,真是熟悉。”
擰開瓶蓋,陳兵給自己和林舟一人倒了一小杯。
“你不是逃難來的嗎!?怎么還帶著酒?”
“難道你是資……”
陳兵突然道。
林舟笑了笑。
正愁沒理由呢,對方正好送上來一個。
“陳叔,還真讓你說對了。”
陳兵聞言嘆了口氣。
“行了,不說這個了,咱倆一起喝一杯。”
說著,他便舉起了酒杯。
林舟擺擺手。
“陳叔,我就不喝了,剛過來,身體有點不舒服。”
陳兵笑了笑。
“是,這天比較冷,我剛來也適應不了。”
說完,一飲而盡。
“啊!”
“好酒,好酒,真好喝啊!不愧是二鍋頭,我在國內也沒喝過幾次,更不用說到這了。”
陳兵一臉享受的說道。
吃飯的時候,林舟和陳兵打聽著這里的物價。
牛肉四盧布一斤,豬肉三盧布一斤。
面粉四十戈比一斤,換算一下,相當于四毛錢一斤。
又問了問這里的基本情況。
“陳叔,你在這辦不了戶口嗎?”
陳兵吃了口土豆絲,說道:
“我這種的還好點,只要花錢就能解決戶口,只不過比較貴,需要兩千盧布。”
隨后看了林舟一眼,搖頭道:
“你這種就難辦了,一看就不是這的人。”
陳兵的母親是俄族人,所以他們一家的長相都和這的人沒什么區別。
林舟是地地道道的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不一樣。
思索之際,兩個人推門而入。
林舟看了一眼。
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多歲,女的看起來還沒十八。
長相都是偏老毛子這邊。
男生長的很帥,棱骨分明,五官立體。
女孩更是漂亮。
一米七的身高,穿著一身大衣,皮膚白的發光,五官精致,眉眼甚至給林舟一種明星的感覺。
林舟直接看呆了。
二人看到林舟很是疑惑。
陳兵見狀介紹道:
“這就是我的兩個孩子,他們下班回來了。”
說完,他介紹了一下林舟。
“這是國內過來的老鄉,和我們一樣,都是逃難過來的。”
二人聞言頓時松了口氣。
那男孩聞言笑了笑道:
“兄弟,你才跑出來?要我說,你早該跑出來了。”
說完,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二鍋頭,頓時眼前一亮。
“爹,你這酒是哪里來的?”
陳兵指了指林舟。
“林一大兄弟給的。”
林一是林舟告訴他的名字。
出門在外,林舟也不想用真名。
“爹,我喝一口可以嗎?”
陳兵沒有說話,分明是在等著林舟表態。
林舟點點頭。
“喝吧,一起喝還高興點。”
反正這酒已經送人了。
對方高興的接過陳兵的被子,抿了一口。
林舟見狀笑了笑。
這的很多人都有酒癮,看到酒就走不動路。
沒辦法,天氣太冷,只能靠喝酒取暖。
喝了一口之后,男孩感嘆了一句。
“唉,還是家鄉的酒好喝,比什么伏特加好喝多了!”
陳兵擺擺手。
“行了,喝完酒趕緊回去睡覺吧,今晚上你和林一一起睡。”
“聽見沒,陳建農!”
陳建農應該是這男孩的名字。
長了一副老毛子面孔,卻起了個地道的農村名。
聽起來還有點反差。
陳建農點點頭。
“知道了,我先去洗漱一下吧,別晚上臭到這位大兄弟。”
說完,他便離開了餐廳。
陳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林兄弟,我們這的房子沒有這么多,只能委屈你和我兒子住一晚了。”
林舟點點頭。
雖然他也不想和別人睡一起,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也沒辦法挑剔。
那女孩脫去大衣,坐到了餐廳。
“林一,你老家是哪里的?”
林舟聞言心中一顫。
這女孩真的太美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不敢與人對視,甚至有點害羞。
“沒事,有啥說啥,用不著不好意思。”
對方那一口東北口音聽起來著實反差。
林舟笑了笑說道:
“我是從晉省過來的。”
“行了,你們聊吧,我去洗個臉,太累了今天。”
閑聊了幾句,那女孩便離開了。
陳兵點點頭,繼續招呼林舟吃飯。
不一會,陳建農走了過來。
“兄弟,你要不要洗澡?還是只簡單洗漱一下?”
林舟想了想說道:
“我就洗個臉洗個腳就行。”
說完,他扭頭朝陳兵看去。
“陳叔,我不吃了,我去洗漱一下。”
陳兵點點頭。
“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林舟跟著陳建農來到了洗漱間。
他已經提前把熱水大好了。
“兄弟,我給你打好水了,快洗洗。”
陳建農招呼道。
隨后看了林舟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兄弟,你確定你是逃過來的?看你這模樣,一點都不狼狽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