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林舟早早起來了。
今天是大哥正式工作的日子,以后就沒什么事了。
他騎著車來到周家,此時的兩人已經(jīng)收拾好了。
進到院里,周父蹲在門口抽著煙,周母拉著周玉清的手,一臉不舍。
見周母哭哭啼啼,周父沒好氣道:
“哭什么哭!玉清以后就去縣城生活了,這是好事,有什么好哭的!以后又不是不回來!”
周母聞言并未理會。
見林舟來了,幾人寒暄幾句。
一直磨蹭了半個小時,二人才走出家門。
看著周玉清離去的背影,周父深深嘆了口氣。
雖然他打心底里看不起這個倒插門的女婿,可對周玉清還是十分疼愛的。
二人去了縣城后,以后就不能常見了。
他真想說一句保重,可直到最后也沒能說出口。
志強的反應(yīng)和周家人截然相反。
他的臉色從一開始就沒好過。
當幾人騎車路過公社時,林舟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
開啟意念之后,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意念范圍已經(jīng)得到了進一步擴大,方圓八十米的細節(jié)都能看得清清楚。
沒察覺到異常后,他也沒有在意。
此時此刻。
在田間的一處草叢里,閃過一道瘦弱的身影。
這人全身污垢,不修邊幅,身上還披著一件用草做成的外衣,看起來十分隱蔽。
他已經(jīng)在這潛伏了整整五天。
終于是讓他等到了。
他直勾勾的盯著林舟的背影,喃喃道。
“終于找到你了。”
來到二人在縣城的住處,把東西放好后,林舟對周玉清說道:
“大嫂,你來縣城這幾天不要著急,看看能不能找個臨時工先干著,工資雖然不高,但總好過沒有?!?/p>
周玉清點了點頭。
自己出去干個臨時工,多少也能緩解一下在城里生活的壓力。
林舟走之前給了大哥五十塊錢,讓他買東西用。
他在供銷社上班,有些東西根本不需要票。
把一切安排妥當后,林舟這才騎車離開。
回到公社時,那種不詳?shù)母杏X再次浮現(xiàn)。
意念一動,依舊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他深吸口氣,蹬自行車的速度也不由快了起來。
咻!
突然間,一股恐怖的危機感席卷全身。
林舟毛骨悚然。
此時的他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yīng),下意識的就朝一旁倒去。
但還是晚了一步,一顆子彈直勾勾的朝他面門襲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舟意念一動。
子彈被吸入空間。
他自己也跌落在地。
還好他開啟了意念,要不然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顆突如其來的子彈。
長時間飲用空間水,不僅讓他的身體素質(zhì)變的更加強壯,還讓他的視力便的很好。
朝槍聲發(fā)出的位置看去。
一人正靜靜的爬在草叢里,手上還拿著一把槍。
這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漏網(wǎng)之魚。
既然露頭,那就不可能讓他這么輕易的逃走。
林舟連喝兩大口空間水,隨后自行車收入空間,徑直朝那田里跑去。
對方見林舟不僅沒有倒地,反而還直勾勾的朝自己沖來,頓時亂了分寸。
但他并沒有忘記自己手里還有槍,重新瞄準之后再次開了一槍。
林舟也不是吃素的,他當然知道對方有槍,所以在奔跑的過程中一直呈Z字抖動。
先不管能不能命中,就算能命中他還有空間能力兜底。
這招果然奏效。
對方連發(fā)兩槍都沒有命中林舟。
眼見林舟越靠越近,他只得收起槍準備跑路。
嘴里還不忘罵道:
“這他媽真是個小孩?”
要林舟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小孩,剛才他發(fā)第一槍的時候林舟就應(yīng)該躺地上了。
可他連開三槍,連林舟的皮都沒擦掉。
因為喝了空間水的緣故,林舟的速度非常快,并且不知疲倦。
很快這人就到了他的意念范圍。
林舟沒有猶豫。
下一瞬,對方就被吸了進去。
林舟這才松了口氣。
對方來到空間之后,被眼前的一幕給整蒙圈了。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大片糧食地和一群牲畜讓他有些蒙圈。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了什么人間仙境。
林舟喝了口空間水后,再次閃身進入空間。
他沒給對方任何機會。
碰面的一瞬間,直接動用意念擰斷了他的脖子。
對付這種壞蛋,就不能廢話,誰知道他手里藏沒藏陰招。
確定對方死透之后,林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剛才連續(xù)動用意念,導(dǎo)致他的大腦一片混沌。
緩過勁來后,又止不住的爬在地上干嘔。
畢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內(nèi)心還有些接受不了。
但一想到對方的間諜身份,并且還想開槍射殺自己,心里瞬間也沒那么難受了。
鎮(zhèn)定下來后,林舟便開始思考怎么處理這人。
想了想,把對方裝進麻袋。
林舟騎車重新回到了縣城,來到派出所門口。
這會兒已經(jīng)到了午休時間,只有陸洲一個人還在所里。
隨便找了個角落,確定沒人之后。
林舟動用意念,將麻袋放進了派出所里,而后便騎著車離開了。
吃完飯的李瞳瞳回到所后,一眼就注意到了放在角落里的麻袋。
原本以為是所里不用的垃圾,可細細一看,這麻袋的輪廓竟然像個人!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
她下意識的朝這麻袋走近,摸了一下后臉色大變。
“陸哥!快出來!”
聽到呼聲的陸洲反應(yīng)很快,立馬就跑了出來。
見李瞳瞳一個人站在院子里,陸洲沒好氣道:
“干嘛呢?大呼小叫。”
李瞳瞳指了指面前的麻袋。
陸洲有些疑惑,靠近之后用手一摸。
涼意瞬間席卷全身。
他不敢含糊,連忙打開麻袋。
里面裝著的竟然真的是個人!
李瞳瞳連連后退,陸洲畢竟有著多年的辦案經(jīng)驗,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慌亂。
把人臉翻過來后,不由驚呼一聲。
“老八!”
一旁的李瞳瞳此時也緩過勁來,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
“竟然真的是他!”
“這是誰干的?為民除害啊!”
陸洲思索片刻,出了派出所門朝外打量一圈。
這附近的行人很多,想要找到是誰把這麻袋扔這的難如登天。
現(xiàn)在可沒有監(jiān)控和DNA技術(shù),想破案只能靠最原始的手段。
陸洲想了想,對著一旁的李瞳瞳說道:
“通知法醫(yī),先調(diào)查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