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胡琰這才點頭。他倆是鐵哥們兒,沈靖安敢保證,他就敢信。
胡琰掏出手機,對著那片干凈的水域咔咔拍了幾張照片,拉著沈靖安就往車上跑,邊走邊說:“現(xiàn)在就去找我爸!有這東西在,他肯定信!”
“胡琰,你老看我干嘛?我臉上長花了?”車子開動了,胡琰一邊開車一邊不停扭頭瞅沈靖安,看得沈靖安渾身不得勁。
胡琰一臉認(rèn)真地問:“靖安,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么弄的?以前溧陽湖也放過水葫蘆,為啥沒用?你放就有用?”
這點沈靖安早就想好怎么說了,他笑著說:“聽說過風(fēng)水吧?我畢業(yè)后跟人學(xué)過,這回治溧陽湖用的就是風(fēng)水。”
“就是那種改改祖墳,能讓后代出個真龍?zhí)熳拥娘L(fēng)水?”胡琰眼睛發(fā)亮,像好奇寶寶,“那你給我家也改改風(fēng)水唄?讓我以后的兒子孫子啥的,出個大官,光宗耀祖!”
沈靖安翻了個白眼。靈陣子的陣法里確實有改氣運的,但他現(xiàn)在沒那本事。
“行啊,你要不怕改了風(fēng)水,一時風(fēng)光,后代子孫遭報應(yīng),我可以幫你。”沈靖安這話可不是嚇唬他。
命數(shù)這東西,老天爺早就定好了。修真的人雖然是在跟老天爺對著干,但也得先自己闖出來,自己成功了,才能慢慢影響身邊人的命。
要是硬要改命改運,短時間可能讓一個家族特別興旺。可要是這家人本身福氣就薄,撐不了多久,別說后代了,可能自己這輩就要遭報應(yīng),整個家族都得完蛋。
古代那些想當(dāng)皇帝的,硬逼著厲害的風(fēng)水師改運,結(jié)果子孫后代下場都挺慘的。
胡琰聽得一哆嗦,趕緊問:“靖安,你說真的?”
“要不你試試?”沈靖安故意逗他。
胡琰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別別別!我們家現(xiàn)在挺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知足了。”
“胡琰,只要你信我,咱哥倆一起干,我保證你能賺大錢,以后超過云市那三家也不是事兒。”沈靖安拍著他肩膀,認(rèn)真地說。
胡琰也鄭重地點頭:“這話要擱以前我肯定不信,但現(xiàn)在我信。我總覺得幾年不見,你變化特別大,可具體哪變了,我又說不上來哪變了,我又說不上來。”他說著還搖了搖頭。
“不管我怎么變,咱倆都是兄弟。”沈靖安笑了。
……
很快,胡琰開車回到他家在鎮(zhèn)上的別墅。一進門他就扯著嗓子喊:“爸!爸!你發(fā)愁那事兒,我給你搞定了!別揪頭發(fā)啦!”
沒一會兒,沈靖安就看到胡子明板著臉從樓上下來,背著手訓(xùn)胡琰:“多大的人了,還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樣子!”
訓(xùn)完兒子,他才對沈靖安露出笑臉:“沈靖安來了,快坐。”
胡琰撇撇嘴抱怨:“溧陽湖那污染,靖安真能搞定!咱根本不用求深華科技那幫人。”
“不信你看!”胡琰說著把手機拍的照片翻出來,遞給胡子明。
剛坐下的胡子明,一看照片,“蹭”地又站了起來。他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問沈靖安:“沈靖安,你真能治溧陽湖的污染?”
其實那天沈靖安說能治,胡子明壓根沒信。深華科技那么大的公司,用著最先進的技術(shù),都不肯五千萬接這活兒,開口就要三個億。
就算他們要賺一倍,成本也得一億五。沈靖安拿什么跟人家比?
可眼前這照片,又讓他不得不信。
沈靖安點點頭,很肯定地說:“伯父,我真能治,五千萬足夠。我還能提個條件,讓云市政府把治理好的溧陽湖,交給伯父你來管。”
胡子明點點頭。沈靖安要是真能用五千萬搞定溧陽湖的治理,只是提個附加條件,對云市政府來說,確實不算啥大事。
“靖安,那你需要我這邊做點啥?”胡子明是生意場上的人,壓根不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沈靖安不會平白無故幫這么大忙,就算他和胡琰是鐵哥們,這便宜也占得太大了。
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我有別的想法。沈靖安心里嘀咕了一句,臉上笑著說:“溧陽湖治理好以后,伯父你投多少,我就跟著投多少,我要公司一半的股份。”
“這怎么能行!”胡子明趕緊搖頭,“那我們不是占你大便宜了嗎?這樣,你投三分之一,我給你一半股份。”
他聽明白了,沈靖安就是想用這個附加條件取代治理費,本質(zhì)上還是在給他們胡家讓利。
沈靖安堅持搖頭:“出一半的錢必須的。伯父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不如這樣:我需要您一份承諾書,保證以后胡家的產(chǎn)業(yè)由胡琰繼承。我跟您說實話吧,我手上有個便宜治理污染的法子,但我就想跟胡琰合作,也只信得過胡琰。”
沈靖安只認(rèn)胡琰。他記得清清楚楚,大學(xué)時胡琰就跟他訴過苦,說胡子明在外面養(yǎng)了別的女人,胡琰替自己媽感到不值。
沈靖安是想把環(huán)保事業(yè)做大的,自己肯定沒那么多精力管。胡琰是他為數(shù)不多能完全信任的人,所以必須保證將來合作的公司,牢牢握在胡琰手里,不能落到胡家其他人手上。
胡子明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就爽快答應(yīng):“放心,我就胡琰這一個兒子,這事我能答應(yīng)。我可以馬上寫個有法律效力的聲明。”
“行,那我就踏實了。伯父,麻煩您盡快幫忙聯(lián)系管環(huán)保這塊的政府負責(zé)人,咱們早點把這項目接下來。”沈靖安笑著說。
下午去云市環(huán)保局的路上,沈靖安問開車的胡琰:“胡琰,這事兒……你不會怪我吧?”
胡琰轉(zhuǎn)過頭,搖搖頭:“我懂,你是記著我大學(xué)跟你說的那些話,為我好,我怪你干啥。”他騰出右手,照著沈靖安肩膀捶了一拳,“別忘了,咱倆是兄弟。”
沈靖安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他還真怕胡琰心里別扭。
“對,咱是兄弟。”沈靖安肯定地點頭,又補充道,“不過我這么做,為你,也是為我自己。我就信得過你這個兄弟,你那些其他的兄弟,我信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