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紅坊的規矩,大龍也是在應聘成功之后簽下了血契,如果想在紅坊做事,那就要守口如瓶,無論是在里面看到什么都不能宣揚出去,如果宣揚出去的話,那就會受到懲罰,紅坊專門有一個行刑的房間,如果有人想要離職,那么便留下一條舌頭,這樣才不至于出去亂說。
當然,這血契就跟賣身契一樣,簽下之后,如果血契的主人不想讓你離開,想要控制你,那你就要乖乖的順從,就好像是提線木偶一般,破解的方式,就是要主人動刀破了血算解除,所以,紅坊才可以控制諸多的修行者,廢了舌頭也不費吹灰之力。
葉琛想要找個契機跟大龍交談,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紅坊門口出現一群人,都是御光而來,那個沒什么能耐的高天賜則是駕馭著一個大價錢的坐騎也不分先后的一起到來。
為首的是劉老艮和邱宇宙,身后跟著稀稀拉拉的保鏢和高手,高天賜一臉憤恨的站在劉老艮的身后,似乎這架勢,劉老艮應該會替高天賜做主,葉琛雖然心有疑惑,但是也能理解,畢竟這高樂高是老艮靈氣學院的學員,劉老艮作為校長前來調查也是理所應當的。
只是...都傳這靈氣大地的紅坊多少都跟白子申脫不了干系,還有另外兩家,南方和北方也多少有些參與,這劉老艮為了一個學員跟其他人明目張膽的作對,那豈不是因小失大?
葉琛沒有輕舉妄動,繼續觀望,此時的許大龍低下了頭竄到了人群后方,害怕劉老艮認出他來,那就都毀了。
“哎喲喲,劉院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這位…還有高總,高老板,您這是給劉院長埋單來了嗎?真是財大氣粗啊!”
這個周景深對劉老艮倒是畢恭畢敬,但對高天賜卻略帶有諷刺意味,畢竟靈氣大地上,錢不是萬能的,沒有錢只要有靈力也不是萬萬不能的。
“你是?”劉老艮故意裝作不認得,畢竟在劉老艮眼里,這個周景深如螻蟻一般的小角色,不過是海城紅坊的一個小小爪牙罷了!這真正海城紅坊的操控人其實是莊思文,莊總。
“哎呀,劉院長貴人多忘事,上次我們莊總拜訪您的時候,我就在莊總身后的,您可能記不清了,您說,您要是有什么需求和吩咐,直接派人知會一聲,還親自來干什么?賤地真是受寵若驚啊!”
周景深恭維的說著,馬上朝著身后的隨從使了個顏色,那人自是跟了周景深良久,一個眼神便明白什么意思,馬上轉身回去通風報信。
“沒別的特別的事,就是我們學院的一個學員失蹤了,我來找一找!”
劉老艮淡然的說著,身后的高天賜立即狠狠點頭,然后口中嘟囔著:
“讓我再捐錢建造個老艮靈氣學院都可以!”
葉琛無語,原來這老頭子有這要求啊,他還以為這家伙完全是為了正義出頭呢!其實劉老艮另有目的,正愁沒機會來這紅坊呢!
“哎呀,劉院長啊,您們學院里面都是什么樣的學生啊,怎么會來我們這種消遣的地方,說白了,您學院里面出來的學員將來可都是海城修行界的頂梁柱,未來海城靈氣司的新鮮血液,怎么會來我們這種地方啊!”
這個周景深果然是圓滑至極,邊捧著劉老艮邊撇清關系,正在這時候,從紅坊里面走出來一個氣質儒雅的男人,他此時身穿一襲乳白色短褂子,腿上穿著黑色寬松麻布長褲,腳上踩著一雙精致的黑色布鞋,雖然穿著普通,但是看上去氣質卻不凡。
他的頭發略微有些長,梳著中分散在臉龐,那清秀的面龐雖然不算英俊,但是氣質卻拿捏的死死的,金絲眼鏡下面一雙三白眼正喊著笑意注視著劉老艮,一雙纖薄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唇一張一合說道:
“劉院長,許久不見,有失遠迎…”
“喲,莊思文,莊總!”劉老艮故意這樣重復。
“劉院長您客氣,叫我小莊就行了,我剛才聽屬下說了,您是來找學員?真是誤會,我們紅坊的規矩您也是懂得,只接收那些老顧客,況且還是有資格成為會員的會員客戶,至于老艮靈氣學院的學生,雖然個個家世不凡,但是畢竟還年輕,還沒有那個資格…劉院長,您是知道的,我是最守規矩的,這破了規矩的事…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去做的!”
莊思文不緊不慢的說出一大串的話,這話語氣雖然平緩沒有公害一般,但是卻讓人聽著字字句句都是防備。
“呵!小莊啊,其實我也不是來紅坊找事的,我不過是有事問問周經理…”
說著,劉老艮就要往里面走,意思是在里面說,可是,莊思文卻淡定的笑了笑,那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心里沒有半分波瀾,他輕巧的邁了一步橫在劉老艮面前,語氣溫和說道:
“誒,劉院長,我們紅坊這地方烏煙瘴氣的,正好,這周經理也在,不如就在這里問,來人啊,給劉院長搬來一把舒坦的椅子,哦不,舒坦的沙發!”
這字字句句都把劉老艮防備的死死的,劉老艮也官方的笑了笑,回到:
“好,這外面空氣新鮮,也好!”
劉老艮并沒有強求,不然就司馬昭之心太過明顯了,他穩穩的坐在了那剛剛搬來的軟乎乎的沙發上,看向莊思文,比了個手勢示意他也坐在他身后剛搬過來的沙發上,莊思文又溫和一笑,只是那三白眼中似乎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這淡定的背后其實比血雨腥風還要可怕。
葉琛感受了一下這個莊思文的能耐,這家伙可不簡單,竟然不過是比劉老艮低了三層,已經元嬰一層的修為,這已經是十分厲害了,在靈氣大地上都是少數的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