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詢問,語氣平淡無波,可從他周身散發(fā)出的壓迫感來看,分明就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陳浪首席,你不是說過,不插手其余洲級魔法協(xié)會的管理安排嗎?”這時,一個滿臉黑袍男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硬著頭皮開口詢問,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也藏著幾分不甘。
他是非洲魔法協(xié)會的二把手,手握不小的權力,自然不愿看到陳浪強行插手,打破當前的平衡。
“我的確不會摻和日常瑣事,但誰讓塔克自作聰明,把我當傻子耍呢。”陳浪淡淡抬眸,語氣里沒有半分波瀾,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在場眾人皆是語塞,心中暗自腹誹,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可偏偏,他們沒有任何反駁的底氣。
陳浪的實力就擺在那里,霸道得無需講道理,他說塔克錯了,塔克就錯了。
他說要算賬,就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塔克站在原地,心臟狂跳,從陳浪開口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就有了猜測。
陳浪哪里是來算什么口頭支持的賬,分明就是借著這個由頭,奪取非洲魔法協(xié)會的掌控權!
他不過是陳浪用來立威,打破平衡的棋子罷了。
心中清楚歸清楚,塔克卻連半點炸毛的心思都沒有,只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比起權力,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在場眾人并非都是塔克一系的人,非洲魔法協(xié)會內部派系林立,這些年之所以相安無事,全靠彼此的實力制衡,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一旦祖恒堯這個陳浪的人成為新的首席,他們這些派系手中的權力,必定會被大幅削弱,甚至被徹底剝奪!
對于位高權重的他們而言,最無法忍受的,便是手中的權力被人硬生生奪走。
“陳浪首席,既然是塔克的問題,你將他帶回去處置便是,為何非要插手我非洲魔法協(xié)會的事務?”見剛才開口的黑袍男沒被立刻處置,又一個身著黑袍滿臉絡腮胡高層壯著膽子站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強硬。
他是另一大派系的首領,若是祖恒堯上位,他損失最大。
陳浪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只吐出兩個字:“因為我強。”
“...”
在場所有人瞬間陷入死寂,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好無解的理由!
卻又無法反駁。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規(guī)則、所有的制衡,都顯得不堪一擊。
陳浪的強,足以碾壓他們所有人,足以隨心所欲地掌控非洲魔法協(xié)會的命運,他不需要復雜的理由,“我強”二字,就是最足夠的底氣。
頓了頓,陳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緩緩開口:“還有誰有意見,可以站出來講一講,我這人還是很民主的。”
這話落下,剛才站出來的黑袍男和絡腮胡,心中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陳浪這哪里是民主,分明是在釣魚,想把所有反對他的人都揪出來,一并清算!
而其他派系的高層,紛紛選擇沉默,靜觀其變。
不管陳浪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何種地步,有一點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別的不說,就單單是陳浪腳下那一頭帝王級黑龍,便不是尋常禁咒法師能夠對付的,陳浪能輕松駕馭這樣的存在,足以證明他有著屠戮真龍、碾壓一切的實力。
“看來,你們其他人是贊成我的了。”陳浪見沒人再站出來,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語氣卻依舊冰冷。
“陳首席,我只……啊啊啊!!”
那最先站出來的黑袍男,話還沒說完,周身忽然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電流,電流滋滋作響,散發(fā)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他雖是禁咒修為,實力強橫,可在這黑色電流的束縛之下,竟連一絲魔能都無法調動,甚至連一個星座都無法描繪,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噗通!”
不過瞬息之間,黑色電流便席卷了他的全身,伴隨著凄厲的慘叫,黑袍男瞬間化作一具焦黑的尸體,重重倒在地上,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絡腮胡見此,瞳孔驟縮,心中又怕又怒,一股狠勁瞬間涌上心頭,橫豎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他周身的氣勢瞬間暴漲,禁咒級的魔法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席卷整個魔堡廣場。
陳浪這次卻沒有直接出手,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剛才那個太弱了,不值得我出手,你還不賴,勉強能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絡腮胡眉頭緊鎖,心中的畏懼絲毫未減,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陳首席,我只是提一個意見,何必如此趕盡殺絕?”
他心中滿是懊悔,后悔自己一時沖動站了出來,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若是陳浪真的不肯放他一條生路,那他就只能拼盡全力,哪怕同歸于盡,也不能讓陳浪好過!
在場其他高層,只是面面相覷一番,便紛紛后退,遠遠避開這里。
剛才死去的黑袍男,修為絕對是非洲魔法協(xié)會前三甲的存在,卻被陳浪隨手秒殺,就算絡腮胡更強一些,又能強到哪里去?
陳浪剛才那一手,實在是太高深莫測,他們根本不敢插手,也不敢靠近,生怕被波及。
禁咒級對于危險的感知,絕對是很強的。
可他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在了面前,甚至在之前他們誰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塔克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自己從心認得早,沒有選擇反抗,否則,地上那具焦黑的尸體,就是他的下場。
他的實力比黑袍男還要高出一籌,可就算真的交戰(zhàn),他能斬殺黑袍男,也絕不可能如此輕松,陳浪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你唯一的機會,就是將我殺死。”陳浪負手而立,神色淡然,就像是眼前面對的不是一位禁咒法師,而是一只螻蟻。
祖恒堯倒是不意外陳浪的手段。
他很清楚,陳浪一直以來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
絡腮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再遲疑,瞬間騰空而起,背后光芒匯聚,化作一對巨大的光之羽翼,圣潔的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一時間,他宛如光之神子一般,氣勢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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