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今年的五個【五好學生】名額，有三個已經基本定下，中榮一個，南榮一個，東榮一個。西榮正好沒有特別出色的學生人選，大概率會借這次爭霸賽，捧一個人出來。”
“啊？咱們學校還有人預定了【五好學生】？不是說段重舫都不一定能評上么？還有高手？”
“段重舫確實是在你之前最亮眼的學生。他的強大，讓他在大三階段就有可能評選上【五好學生】。如果今年沒評上，明年大四的時候，段重舫必定可以名列【五好學生】。段重舫強，并不意味著南榮大四都是廢物，明白么？大四的第一名孟玉，基本鎖定了今年的【五好學生】。”
秦思洋點點頭：“原來如此。行，我知道了，等著爭霸賽開始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跟你一起去。”
“你先稍等。”
“還有什么事？”
“按照教育部的要求，每個學校參加爭霸賽的人選，是要由大一到大三積分最高的學生來定。咱們學校刨除大四學生，積分最高的是段重舫。所以，你能不能去，還要看他怎么說。”
秦思洋撓了撓臉頰：“他是南榮的學長，又是我戰斗課的代課老師，總不至于卡我吧……”
“叮叮叮——”
話還沒說完，秦思洋的手機就響了。
是胡蟬打來的。
“喂，胡圣子，什么事？”
“秦總，你是跟段重舫說了不想去參加第一屆高校序列爭霸賽么？”
“啊？沒有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剛剛段重舫給我打電話，說他已經定下了大一參加爭霸賽的五個人，是我，楚霸星，顧云鵬，趙四方和傅萬里。段重舫要求我們幾個不許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取消資格。我跟楚霸星他們幾個在一塊。楚霸星還問趙四方，你不參加爭霸賽的事情趙校長同意沒，結果趙四方說不知情，所以我才打給你核實一下。”
“你們告訴我，不怕被段重舫取消資格？”
“秦總，你這話說的，見外了哈。”
秦思洋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嗯。段重舫應該在獵神樓的神明擂臺里訓練，你可以去找他。”
秦思洋聽后，目光忽然發冷。
段重舫不跟自己確認，就直接將自己除名，毫無疑問，是不希望他在今年【五好學生】的評選上競爭。
秦思洋本以為和段重舫算是點頭之交，而且不論他和段重舫今年能不能評上【五好學生】，明年都還有機會，沒有多少沖突。
確實沒想到段重舫一個大三學長，南榮第一人，會是這種心胸。
之前看望班定遠的時候，班定遠跟石濤都對段重舫的為人有點想講又不能講的看法。
今天他算是領略了兩人想說的話。
一個利己主義者。
難怪都說段重舫沒朋友。
這種人能有個毛的朋友！
楚霸星之前沒朋友，只是腦子不好使，本質并不壞。
段重舫可真是有點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味道了。
不過，段重舫沒準覺得其他人都只是自己的墊腳石，根本不需要朋友。
趙龍飛在一旁聽見了秦思洋和胡蟬的交談內容，不覺嘆了口氣。
“哎，沒想到還是出問題了。”
“趙校長意料之內？”
“也不算意料之內吧。只能說，如果今年沒有你的話，我一定會全力支持段重舫評選【五好學生】。或許，他覺得你擋了他的路吧。”
秦思洋一攤手：“敲定名額是段重舫的一言堂，那我還怎么參加爭霸賽？”
趙龍飛覺得牙疼：“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教育部規定了，必須是學校積分最高的學生挑選參賽人員……”
“等等！”秦思洋皺眉，“教育部的規定……也就是說，這是肖志剛制定的。他怎么知道段重舫會給我設坎，直接把我排除在爭霸賽外？”
趙龍飛聽得目光猶疑：“你是說……段重舫和肖志剛暗中通了信？不太可能吧……”
“趙校長，天底下的巧合，全都是人為制造的！別對你的得意門生心存幻想了！要我看，他大概率已經搖擺向肖志剛那伙人！”
趙龍飛還是不太相信：“可他圖什么呢？南榮培養了他三年，我也一直給他資源傾斜，總不至于為了【五好學生】這點事，就跟我翻臉吧？”
“圖什么？”秦思洋冷笑一聲，“不是所有人為人處世，都可以用常理來揣度的。趙校長，你有沒有見過這么一種人。”
“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你幫助他了，他認為是理所應當。你不幫助他了，他就把你視作仇讎。”
秦思洋腦中閃過前世的幾分記憶，語調滿是厭棄：“這種貨色，我見過不少。”
“你認為段重舫是這種人？”趙龍飛依舊有點不肯相信，“可是這三年里，他從沒有這么表現過啊……”
“那是因為你沒有觸動他的利益。觸動他利益的人，比如大三的年級第二和第三，不是都被他打殘了么？當然，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測。說不定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趙龍飛搖了搖頭，神情些許失望。
獵神樓里。
剛剛從神明擂臺走出的段重舫，被班定遠和石濤圍住。
“段學長，為什么這次爭霸賽的名單里，沒有秦思洋？”
“對啊，別說大一新生，就連我都打不過他。即便我現在踏上了信徒之路，也未必能勝過他！讓他參加爭霸賽，難道還有什么異議？！”
段重舫的目光淡然：“班定遠，石濤，你們兩人的積分比我高么？”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答話，但眼中的不滿溢于言表。
“既然積分沒有我高，那就要聽我的安排。我不讓秦思洋參加，自然有我的打算。”
“什么打算？”
“抱歉，沒有跟你們說的必要。爭霸賽事關南榮資源，名單如果流出會讓其他學校針對我們。所以，如果誰提前把名單傳出去，我會把他的名字從爭霸賽剔除。”
“你……”
就在這時，附近傳來一聲嘀咕。
“誒，學校論壇有第一屆高校爭霸賽南榮參賽名單！我看看……嗯？！大一怎么會沒有秦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