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韶顏想到自己要放蘇昌河一馬,就忍不住咬緊了后槽牙。
真憋屈啊!
韶顏:\" “......行。”\"
韶顏:\" “我暫且不殺他,但你也得答應我——”\"
韶顏:\" “離開了暗河之后,沒有任何人能來糾纏我。”\"
韶顏:\" “也包括他。”\"
別人不了解的蘇昌河,韶顏可是再了解不過。
他一旦想纏上誰,那便會猶如附骨之疽般揮之不去。
她可不想遠走高飛了之后,還日日都膽戰心驚。
.蘇暮雨:\" “好。”\"
蘇暮雨當機立斷,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蘇昌河:\" “蘇暮雨!”\"
蘇昌河瞪直了眼睛,話語都變了調。
.蘇昌河:\" “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啊?”\"
.蘇暮雨:\" “昌河,真正的愛,是放手。”\"
他固然也喜歡韶顏,可若是她不需要自己,他也不會多做糾纏。
蘇暮雨要的,是韶顏余生平安喜樂。
.蘇昌河:\" “那是你的愛!”\"
.蘇昌河:\" “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昌河的愛與他截然不同。
他的愛很霸道,霸道到不允許韶顏離開自己的身邊一步。
他甚至有想過:讓韶顏來成為下一任傀。
這樣,他們便可以做到真正的形影不離了。
.蘇暮雨:\" “可你將來若是成為了大家長,便不能有軟肋,更不能有感情。”\"
.蘇昌河:\" “我沒說我要當!”\"
蘇昌河發現自己跟這個傻子說話好像說不通。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只急著跳腳的猴子。
那樣的無力,滑稽。
韶顏:\" “如今眠龍劍已經落入慕家之手,你打算怎么辦吧?”\"
韶顏越過蘇昌河,直接就去問了蘇暮雨。
.蘇暮雨:\" “他拿不走的。”\"
蘇暮雨語氣篤定,仿佛早就已經布好了局。
只等著請君入甕。
......
在眠龍劍落入白鶴淮手中后,韶顏便與蘇暮雨先行一步了。
.蘇昌河:\" “韶顏!”\"
蘇昌河朝著她的背影喊道。
.蘇昌河:\" “我說過,我會建立起一個新的暗河。”\"
.蘇昌河:\" “它叫彼岸,是一個有光明的地方。”\"
.蘇昌河:\" “一個能夠給所有人帶來新生的地方,你真的不愿意和我一起留下嗎?”\"
蘇昌河知道:如果這一次還是不能夠說動韶顏的話,那么他倆可真就徹底分道揚鑣了。
韶顏緩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目光落在蘇昌河那張寫滿迫切的臉上。
她的眼眸深邃而平靜,仿佛一口古井,沒有泛起絲毫漣漪,與他急切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就是在那一刻,蘇昌河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態度,也從她無聲的沉默中得到了自己并不想得到的答案。
.蘇昌河:\" “看來......你是執意要拒絕我了。”\"
韶顏:\" “我不殺你,是因為蘇暮雨攔著。”\"
韶顏:\" “但若是有朝一日,我擁有了可以戰勝你們兩個人的實力,那你必死無疑。”\"
韶顏并非是真的放過他了。
只是眼下的自己還不能夠同時戰勝他們兩個人,甚至對付一個都有些吃力。
所以她得沉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