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了。
張司長冷笑一聲,這兩人還沒死心,還想來拉攏自己。
保鏢站在一旁,見張司長一直不說話,心里有些忐忑,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問道:“司長,那……要不要請他們進來?”
張司長猛地一拍床沿,大聲喝道:“請個屁!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另外,警告他們,再不走我們就報警了。”
江塵和林婉柔對他來說,就是兩個令人厭煩的蒼蠅。
保鏢被張司長這一聲怒喝嚇了一跳,連忙點頭應道:“是,司長,我這就去。”
張司長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嘴里還嘟囔著:“哼,想拉攏我,沒那么人影。”
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似乎已經把江塵和林婉柔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
保鏢來到別墅門口,林婉柔看著保鏢那嚴肅的神情,心里有些緊張,她小聲問江塵:
“司長會見我們嗎?”
江塵輕輕笑了笑,“估計人家以為咱們又是來拉攏的,覺得我們是狗皮膏藥,不派人把我們攆出去就算好的了。”
林婉柔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我也有被當成狗皮膏藥的一天。”
江塵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都讓你別來了,你偏不聽。”
林婉柔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我這不是想跟著你嘛,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呢。”
兩人正聊著天,保鏢回來了。
他站在江塵和林婉柔面前,板著臉,冷冷的說道:“你們趕緊走,司長不想見你們。”
江塵并不驚訝,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平靜問道:“司長不肯見我們呢?”
保鏢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說道:“司長說你們再不走,我們就要報警了。”
他的語氣強硬,威脅著兩人。
江塵不為所動,神色平靜如水,他淡淡說道:“麻煩你再進去通報一次,就說我們有重要的事,不見的話,張司長恐怕會后悔。”
保鏢不耐煩地皺起眉頭,眼神中滿是厭煩,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說道:
“你們別在這兒糾纏了,司長不會見你們的,趕緊走,別自找沒趣。”
江塵依舊淡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
“我們可是代表楊副城主來的,你確定不再進去通報一聲?”
保鏢聽到這話,瞬間傻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兩名保鏢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慌亂和不知所措。
江塵看著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你們再進去通報一下張司長,就說這次是為了公事,和私人交情無關。”
兩名保鏢開始小聲地交換意見,其中一個皺著眉頭,壓低聲音說道:
“這要是真和楊副城主有關,咱們誤了大事可擔待不起。”
另一個也連連點頭,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說道:
“是啊,還是再通報一聲吧,不然司長怪罪下來,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商量了好一會兒,終于決定再進去通報一次。
他們硬著頭皮,腳步匆匆地朝著別墅里走去。
張司長剛躺下,正準備進入夢鄉,又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擾。
他猛的坐起身,沒好氣的喊道:“進來!”
保鏢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點頭哈腰的走了進來,身體微微彎曲,像是在向張司長賠罪。
張司長沒好氣地問道:“他們又有什么事?不是讓你們趕他們走嗎?”
保鏢害怕地縮了縮脖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司長,情況不太一樣,他們……他們說是為了公事。”
張司長皺起眉頭,不滿的說道:“能有什么公事?大晚上的,別拿這些借口來糊弄我。”
保鏢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小子說他是代替楊副城主來的。”
張司長聽到楊副城主這幾個字,身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蒼蠅,問道:“楊千萬?”
保鏢連忙點頭,說道:“是的,司長,就是楊副城主。”
張司長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難道他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行,我得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保鏢如釋重負,連忙點頭說道:“是,司長,我這就去叫他們。”
說完,他轉身匆匆離開了房間。
保鏢腳步匆匆地趕到別墅門口,對著江塵和林婉柔說道:“司長讓你們進去。”
江塵微微點頭,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自信笑容,和林婉柔一同跟著保鏢往別墅里走去。
別墅客廳里,張司長穿著寬松的睡衣,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十分不滿。
他心里暗自嘀咕:這大晚上的,那小子最好真有什么要緊事,不然可沒他好果子吃。
江塵走進客廳,看到張司長的模樣,微微欠身,帶著歉意說道:
“張司長,實在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您休息了。”
張司長不耐煩的盯著他,冷哼一聲道:“果然又是你這小子,怎么,白天沒達到目的,晚上又來糾纏了?”
江塵神色不變,認真說道:“張司長,這次我是真有正事而來的,絕非糾纏。”
張司長強忍著心中的不滿,畢竟對方提到了楊副城主,他也不好立刻發作,于是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沒好氣的說道:
“行吧,招待你們坐下,說吧,到底有什么事?”
江塵和林婉柔依言坐下,江塵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輕輕推到張司長面前的茶幾上。
張司長瞇起眼睛,盯著那個U盤,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和警惕,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江塵看著張司長,鄭重說道:“這里面的東西,楊副城主囑咐您一定要看。”
張司長冷冷一笑,嘲諷道:“又搞什么名堂?這大晚上的,拿個U盤來糊弄我?”
江塵沒有作回應,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眼神堅定。
林婉柔見狀,順勢說道:“張司長,您最好還是看看,這對我們雙方都很重要。”
張司長眉頭一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猛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