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出乎預料。

　　褚星若愣了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起了應激反應，朝著他撲去，“尊哥哥，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她撲過來的當下，趙瀾尊避到一邊。

　　褚星若一個撲空，眼看要摔倒，趙云譚扶了她一把，“你別激動，大家說的也沒錯，總要按著證據說話。”

　　“還要什么證據嗎？廖春音都承認了，一切都已經說的那么清楚明白了，這屋子里的每個人都知道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上，他會不知道嗎！”褚星若悲憤的質問。

　　“這……”趙云譚一時啞然。

　　“他不過是不想承認，生怕林素語生氣離開他罷了。”褚星若淚如雨下。

　　趙瀾尊此時接了一句，“這倒是沒錯。”

　　褚星若不敢置信的看著：“……”

　　趙瀾尊：“別在耍什么花樣了，沒用的，孩子生病你就好好看護著，等結果出來，我們會商量著怎么安頓暢暢的。在孩子面前，我也希望你不要在這么瘋癲亂說話了。”

　　說罷，他走到床邊，“暢暢，你閉上眼睛快睡吧，睡一覺病就好了。”暢暢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褚星若也哭著看著他。

　　好像他是有了新歡，就把他們母子始亂終棄的大惡人似的。

　　趙瀾尊并不被他們這弱勢可憐的眼神打動，轉身就出了病房，不管暢暢跟褚星若怎么叫喚，都走的很決絕。

　　路老爺子也跟著出去了。

　　三太太扶著他，對路清霧使了個眼色，讓他快跟著走。

　　直到出了病房她才松了口氣。

　　因為褚星若忙著跟趙瀾尊跟林素語斗，沒空來質問清霧怎么把孩子弄丟，沒空來問他罪。

　　要是再呆下去的話，褚星若難保不會調轉槍頭。

　　路清漪跟趙榮生也緊跟著出去了。

　　房間里還剩下林素語，趙希月，趙云譚。

　　“我哥都走了，你怎么不走？”趙希月看了林素語一眼，似要趕他。

　　“對啊，你哥都走了，你好像也沒走，怎么你要在這里陪著嗎？”林素語好奇的反問。

　　“你是不是有毛病，”趙希月惱怒，然后也不再管她，走過去對趙云譚說，“你還拉著她做什么，快放開，跟我出去。”

　　“二姐，要不你先出去，我跟她說幾句，不然怕她會做傻事。”趙云譚說道。

　　趙希月急的瞪眼，但似乎又礙于林素語在場，又很努力壓制自己表情，“你瘋了嗎？你不怕哥哥他……松開！立刻跟我走！”

　　她甚至上手去拽開他拉著褚星若的手。

　　林素語看著姐弟兩一番拉扯，趙希月似乎很擔心趙云譚會惹惱趙瀾尊，剛才就開口維護了他一次，現在又怕他逗留久了趙瀾尊會不高興。

　　趙瀾尊莫非是不太喜歡這個弟弟？

　　趙希月成功把趙云譚的手拉開，把褚星若用力推到地上，那動作跟表情很嫌惡的樣子。

　　她邊往外走，邊對林素語說，“我們先走了，你要留著就慢慢流著吧。”

　　說罷，強拖著趙云譚出去了。

　　林素語看了一眼被趙希月推的倒在地上的褚星若，沒說什么，也跟著出去了。

　　病房里，徹底安靜了。

　　暢暢也不叫喚了，褚星若也不哭了。

　　像是表演落幕之后，兩個演累了的戲子，只想安安靜靜的坐著發呆。

　　許久，暢暢才很輕了喊了一句媽媽。

　　褚星若從地上爬起來，她坐到病床上，揉了下兒子的腦袋，“別擔心，爸爸不會不要我們的，你是他兒子啊，親子鑒定出來，他不認也得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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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老爺子他們隨路清漪回了趙家。

　　趙瀾尊等林素語出來后，單獨去了公寓。

　　林素語一路沒說話。

　　她心里其實憋悶的很，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么生起憋悶的情況下，她居然還能困了，車子開出去不到十分鐘，她就睡著了。

　　趙瀾尊也沒打擾她，脫下西裝給她蓋上。

　　林素語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的八點了。

　　她從床上撐起身子，看著眼前一片漆黑的房間，腦子一下混沌，心想這是在什么鬼地方？

　　她摸索著打開了燈。

　　看著眼前房間，思緒停頓了幾秒，才從剛睡醒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這是公寓。

　　趙瀾尊說回公寓的。

　　他人呢？

　　林素語下床，鞋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也不管，光著腳走出去，找到書房，看到趙瀾尊正在里面打電話。

　　滿屋子的煙味。

　　她很少看到他抽煙的。

　　趙瀾尊見她進來，對電話那頭說了幾句，就掛了。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他起身過去。

　　林素語避開他，過去把窗戶打開。

　　趙瀾尊鍥而不舍的挨過去，“餓不餓，我給你做早餐吧。“

　　林素語吸了幾口窗外的新鮮空氣，想說你跟誰打電話，或是直接質問他什么，最后也只是散漫的說，“好啊，我餓了，你你去給我做早餐吧。”

　　趙瀾尊摟著她，“我們一起去，你看著做。”

　　林素語扒拉他的手，扒了幾次越扒越緊，她怒視著作罷了，由著他摟著她往外走。

　　兩人到了外頭，一看冰箱，里面什么都沒有。

　　他們好長時間沒來住了。

　　“做什么給我吃？做空氣嗎？”林素語沒好氣的說。

　　“……”趙瀾尊臉上也露出囧色，本想哄老婆的，“我讓蘇南送早餐過來吧。”

　　林素語一臉隨便吧的表情。

　　趙瀾尊立刻打電話，讓蘇南送早餐到公寓。

　　掛了電話，他摟著她坐到沙發上，“別一直臭著臉好不好，笑一個。”

　　我笑你媽！

　　林素語在心里罵了一句，嘴角勾出一個還不如不笑的僵硬冷笑，“趙瀾尊，我給你一次機會坦白，如果你不說，或是你心里另有打算你不準備讓我知道，你也都告訴我。我這個人你知道的，不喜歡被騙，也不喜歡不干脆。”

　　趙瀾尊沉默了幾秒，他嘆了口氣，“是有件事瞞著你，我也承認當我知道的時候，并不想讓你知道，因為……”

　　“因為你并不想讓那人受到法律制裁？”林素語替他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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