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ST MAX。”
姜閔一下意識吐出了這幾個字來,簽署了合同,他和韓泰勛的輔佐官分別,他繞著周圍好好轉了轉。
周圍環境不錯。
盡管城東區比不上江南區,但這里是城東區圣水洞,算得上是城東區的黃金地段了,咖啡店,高級酒店,各種展示館,甚至HONEST新址附近,只要開車十分鐘就是城東區的首爾林,秋天有銀杏和楓葉,春天有櫻花和郁金香,鬼怪里的楓葉林也就是在城東區拍攝的。
這一帶人氣很旺,SM、HONEST,姜閔一甚至能想象將來會有不少知名娛樂公司搬到這一帶,加上演藝培訓中心和藝術館的企劃案,這里或許未來能成為新的文化地標。
他甚至想了想,如果他是韓泰勛,要怎么把這里打造起來。
繞著城東區圣水洞附近走了一大圈,
姜閔一兜兜轉轉,拿筆圈了幾處勉強滿意的地段,他接下來不出意外會在城東區買房,至于在朱尚淑議員的選區,他并不打算購房,最多也就是租房。
晚上六點,姜閔一給韓泰勛打了電話。
毫無疑問的他打算請韓泰勛晚上吃上一頓便飯,不過韓泰勛只是說有事,推了過去。
姜閔一只能作罷,只是說過幾天再請。
一夜無話。
第二天,正午,HOENST影視,姜閔一剛結束上午的工作,走出辦公室,突然間,樸熙哲急匆匆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甚至看到了樸熙哲額頭上的汗水。
看到樸熙哲這幅模樣,他不免有些詫異,“熙哲,你怎么回來了?沒在國會跟著議員?”
“前輩,我們去辦公室說?!?/p>
樸熙哲把姜閔一拉到辦公室,很謹慎的小心翼翼。
姜閔一開口,“看起來你很緊張,什么情況?”
樸熙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迅速插入電腦。播放了一段視頻。
屏幕上很快出現了一家首爾當地小電視臺的臺標,緊接著,姜閔一看到一段路邊畫面,先是不斷晃動,好像攝影師在奔跑,然后在一家餐廳門口,截住了剛剛走出來的的朱尚淑和樸熙哲。
鏡頭從樸熙哲的方向對準了朱尚淑。
“朱尚淑議員方便回答一下關于你的奶奶的金玉姬基金會的問題嗎?”畫面上有記者搶著問道。
拿著包的朱尚淑,立刻用手擋住了鏡頭,加快了腳步,一言不發的往車子走去。
“聽說朱尚淑議員掌控的,金玉姬基金會目前有腐敗現象,資金挪用現象,甚至亂用基金會資金,進行奢侈品消費,是這樣的嗎?聽說基金會是朱尚淑議員負責的?!?/p>
記者不依不饒。
“這不是事實?!睒阄跽茉谏砼詭兔貞?。
“那。請問真相是什么呢?”記者追問。
樸熙哲沒辦法回復,因為朱尚淑議員掌控的基金會,金玉姬基金會實際上一直是由朱議員親自負責的。
“我們議員現在有急事,稍后會有所解釋的?!?/p>
沒辦法。他攔住記者,讓朱尚淑坐進了轎車,擺脫了記者的追逐,揚長而去。
視頻結束,辦公室內陷入了一陣沉默。姜閔一看著這個U盤里的采訪畫面,他目光轉向樸熙哲。
“什么情況?怎么會突然之間有人調查我們議員的金玉姬基金會?”他開口道,
樸熙哲緊張地說:“之前我們不是在選區市場上進行了反對青瓦臺的演講嗎?實際上,當天就有人說讓我們謹慎點,我懷疑是因為上次的演講,這是青瓦臺給我們的警告。“
他繼續解釋:“這家電視臺我調查過,有時政方面的背景,而這U盤,是有人寄給我的?!皹阄跽艿穆曇粼絹碓降?,似乎有些張不開口。
姜閔一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注意到了畫面上所謂的媒體的臺標,他從來沒見過。從這家電視臺來看,這家電視臺背后肯定有人指揮,因為憑借這種小臺的能量,根本不可能弄到金玉姬基金會的具體開支的情報,
而他們肯定是拿到了什么情報,
才敢報道的。
要知道,如果空口白牙的報道,朱尚淑議員完全可以起訴他們,污蔑國會議員的報道,可是相當嚴肅的。
“該死的,我就知道我們議員,之前進攻青瓦臺的事情太沖動了,現在青瓦臺的報復來的這么快,這些記者說什么要調查。金玉姬基金會肯定只是第一步棋。”
姜閔一臉色難看了起來。
“是報復沒錯,但現在看起來還只是警告,我們現在要做什么呢?向青瓦臺道歉嗎?”
樸熙哲開口間,暫停了這個視頻,然后有些緊張的說道:“如果我們向青瓦臺道歉,青瓦臺應該會放過我們吧,畢竟我們現在是國家黨的一員。”
“道歉?道歉之后呢,下一次我們還有紀錄片共犯者們,如果我們現在向青瓦臺道歉,那后續的計劃全部都搞不定了,全部都不能實施,就算道歉,恐怕也無濟于事,誰能保證后續就這樣結束了,要我看,青瓦臺一定會對我們窮追不舍的進行追殺?!?/p>
姜閔一臉色比之前更難看起來。樸熙哲也同樣臉色難看起來,他不由得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沙發上。
姜閔一思索著,然后堅定地說:“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我們繼續向青瓦臺進行進攻,把共犯者們第一集直接上線,讓大家知道青瓦臺對KBS、MBC這些新聞媒體,做了什么,然后,我們對青瓦臺發起更強烈的進攻。“
樸熙哲抬起頭,看著姜閔一,咽了咽口水,不由緊張道,“前輩,你確定這是最好的選擇?我們只是稍稍出手,青瓦臺就立刻發起了反擊,青瓦臺的攻擊力可不是我們能處理的,那可是青瓦臺。我們現在退一步還來得及,要是進攻的話……“
他語氣里帶上了幾分緊張,有些說不出口。
……
“退無可退,現在說這些廢話,不過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事到如今,除了和青瓦臺硬碰硬的話,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
“今舉大計亦死,亡亦死,等死,死國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