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擦破了皮了,張樂他還沒覺得有這樣的疼痛,一旦把這酒精弄到傷口上去了,整個傷口感覺火辣辣的疼痛一樣,破皮的地方被這藥水一洗都滋滋的直冒泡泡。
“你呀你呀,趕快把手伸直了,千萬不要彎起來,如果起來了,在傷口里面的灰塵就清洗不干凈,很容易感染的。再說了你不是說你不怕疼的嗎?怎么好再清洗一下傷口?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一點大男子漢主義都沒有。”
張樂他雖然嘴上說的是不疼可是,腦子中的下意識還是保護自己,把手臂給挽了起來,這小姑娘一下子把他的手給弄直了,拿著棉簽直接灑在傷口上使勁的摩擦。
“小姑娘啊,小姑娘,你還是輕一點吧,以前我清洗傷口的時候可沒覺得有這么疼我看是你難免牽扯著我的肉了。”
張樂他雖然嘴上不敢懷疑,但是也不得不說出實話出來了。他也感覺到了肯定是那小姑娘好長時間沒有給別人包扎過傷口了,所以手法有點生疏,導(dǎo)致他用棉簽擦她的傷口的時候,力氣用得不大均勻,所以才會這么疼痛。
哪知道張樂他剛把話一說完,這小姑娘一個白眼就丟給他,直接把張樂他嚇的都是一哆嗦,心想這下子肯定壞了,這小姑娘估計要記仇了,本來就是自己打擾到了他,讓他做了很長時間他都沒有做過的事,現(xiàn)在還百般埋怨起了別人,等下別人心里肯定不好受。
張樂他實在沒辦法了,不敢再多說話,以免自己說錯了話,待會兒又被這小姑娘說著一會兒,只能自己一個人硬扛了。
這小姑娘拿著棉簽給張樂身上各個地方擦破的傷口,都仔仔細細的清洗過了一遍,然后用碘酒又擦拭了一遍,給它涂上了藥,用紗布重新包扎緊了,張樂他這才緩過勁來,真的是自己作死,騎車干嘛去的那么痛快這一下子摔倒了,受苦的自然也是自己了。
“好了吧,姑娘,這下子真感謝你了,多少錢啊!”
張樂他看自己全身各個地方的傷口都已經(jīng)包扎起來了,好好的衣服上弄的各個地方都包扎了一下白色的紗布好像是,這衣服上打了一個白色的補丁一樣。張樂他叫小飛遞出錢去,就準(zhǔn)備往診所那邊走的時候,不料被這姑娘竟然叫住了。
張樂他心想難不成是剛才惹怒了這小姑娘這小姑娘記仇的人,要對自己出手了嗎?可是心里想著,這姑娘能對自己造成什么傷害呢!
“你怎么就想走的呀?你的傷口擦破了,而且里面,恐怕弄了些灰塵,我只是給你清洗了一下傷口,看你這個樣子還要打一針破傷風(fēng)呢,不然的話,以后有什么麻煩,那到時候可別怪我。”
那小姑娘一本正經(jīng)的跟著張樂他說他說的張樂他也是嚇了一跳。
“你說什么?就這一點小傷口還要打一針,這未免有點太夸張了吧,打針我可受不了呀,再說了你一個姑娘家,怎么能給我一個男的打針呢?咱們還是等那個男醫(yī)生出來了,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打針這個事情吧!”
“什么呀打針這種事情還分男女嗎?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別扭的再說了,醫(yī)者父母心我現(xiàn)在呀,就作為你的父母來給你打一針,這有什么不合適的?”
“我告訴你,要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可不能這樣占我的便宜,不然惹惱了我,我把你們這家小診所拆了。”
張樂他也是惡狠狠的對著這個小姑娘這樣說的,想不到他為了給張樂他打針,竟然說作為他的父母來給他打一針,這樣子擺明了是要占張樂他的便宜連結(jié)構(gòu)不過這一口氣了。
“我說你這個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好心提醒你呢,你這個傷口面積比較大這么,惡劣的天氣中要是不打破傷風(fēng)的話,以后真的會發(fā)生,各種各樣的問題,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
“真的。”
張樂他也是半信半疑的問道這個人,如果真的像這個小姑娘說的那么嚴(yán)重,他看來還是真的需要打一針破傷風(fēng),畢竟這也是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而著想,不能因為這一時所以導(dǎo)致自己,后來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問題,到時候自己后悔那可就來不及了呢!。
“這個我騙你干嘛這個東西,你問誰都是一樣的,你就算不在我這里打針,你去別的地方也是要打一針的,反正我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地方,信不信那就由你了。”
這小姑娘也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己不操心的樣子,把張樂他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張樂他心里也是懷疑的看了一眼小飛,可是這小飛也是一問三不知三問九搖頭,沖著張樂他做了一個白眼,看樣子也是啥都不知道的樣子。
“小姑娘別生氣,別生氣,我相信你還不行嗎?咱們打針要打多,少的藥水,我哪里答?咱們都得說清楚了吧!”
“你是不是沒打過針啊打針當(dāng)然往屁股上打了,也就一小罐藥水沒多大問題,一會兒就好了。”
“真打屁股呀!”
“這還有假,哪個人打破傷風(fēng)不是往這里面注射的呀,你以前是不是從來沒打過針啊我干嘛要騙你呢!”這小姑娘一看張樂他已經(jīng)要確定打這個破傷風(fēng)了,已經(jīng)從藥柜里面拿出了針劑和針頭,就準(zhǔn)備給他上藥了,張樂他也是一頭霧水,這小姑娘嘴上說不是騙他,但是他總是覺得好像是入了套一樣,可是這也關(guān)乎他生命安全的事情,他可不想呆在這個地方,所以考慮之下還是覺得打一針比較妥當(dāng)一些。
“小姑娘啊,小姑娘,那你待會兒可得輕一些慢一些,可別。”
“可別什么呀,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校念得可好了,這打針的技術(shù)我也是港港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再說了一開始我不都是跟你說了嗎叫你不相信我的話,就等里面那個醫(yī)師出來,是你是等不及的,非要我給你弄,現(xiàn)在又是這么多的廢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嗎?”
這小姑娘是牙尖嘴利,這一席話說的張樂他簡直是無言以對,一旁看戲坐在椅子上的小飛也是聽得我的嘴,想笑又不敢笑,快把自己都給憋死了。
而張樂他聽了也是心中直打鼓,這小姑娘恐怕以前是說相聲的吧?這話說的張樂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狀態(tài)了。
“好啦好啦,趕快趴下吧,把褲子松帶,松一松把屁股撅起來。”
張樂他看著小姑娘都已經(jīng)朝他發(fā)號施令了,他現(xiàn)在就是想拒絕,那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聽那小姑娘,靠著墻把屁股掘的,把身上的腰帶松了一松,褲子已經(jīng)脫到露出了半個屁股出來了。
這時候張樂他才努力的回想了自己到底有多長時間沒有打過屁股針了,這樣子還真是尷尬,以前打屁股針的時候都是他,年小的時候,那時候不懂事,也不懂得這樣會害怕害羞,可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一個大男人竟然在一個女人面前露出了自己的半邊屁股,這以后要傳出去了,他老臉往哪里放啊!
一想到這個老臉不知道往哪里放,張樂他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小飛,畢竟這個事情只有張樂他和小飛兩個熟人知道,他當(dāng)然是要小飛不要說出去了,這小飛此刻哪里顧得上他只顧得上在一旁看著張樂他,那白花花的屁股直笑的合不攏嘴呢!
“啊哦“
正在張樂他想這想那的時候,突然自己的大腦不受控制,操縱了自己的嘴巴發(fā)出了這樣一聲驚呼,因為這小護士已經(jīng)把針扎到了張樂他的屁股中去了。
不過張樂他這一聲驚呼絲毫沒起到任何作用,他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慢慢的開始膨脹了起來,仿佛有東西注入到他的肉當(dāng)中,不過這種感覺不是仿佛而是真真切切已經(jīng)發(fā)生的,因為這藥水本來就是注射到他的肉中,所以他當(dāng)然感覺自己的屁股會膨脹了。
這小姑娘也不管張樂他反正手上一直沒有松下來,不停的往張樂他屁股中注射這個藥水,張樂他看看這個藥水其實也不多大概有十幾毫升,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數(shù)量簡直是太多了一點。“好啦好啦,看你疼得這個樣子,趕快把屁股捂著吧!”
那小姑娘一聲令下,張樂他連忙拿著棉簽把自己的屁股捂住把腰帶給拉上,小姑娘打完針之后還順帶摸了一下張樂他的屁股,看來是想占她便宜了,張樂他看著這個樣子也是醉了,仿佛自己是被別人耍了流氓一樣,看來這小姑娘是存心耍了他。
不過他就算有氣也沒辦法殺呀,因為這小姑娘好像是名正言順的占了一波他的便宜,感覺自己這一下子真是呆了常在河邊走這一次終于把鞋給弄濕了。
“一共135塊錢。那這收據(jù)你們可收好了啊?這每一筆錢都是有記錄的,別說我們是無良的醫(yī)生哦。”
說這話的時候,張樂他還看著那小姑娘沖著他笑了一下,雖然對方戴著口罩看不清楚真實的面目,但是張樂他心想這姑娘大概肯定是一個比較矯捷的姑娘吧,不然的話,這種事情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這個發(fā)票我自然而然是要留得好好的了,以后如果出了什么問題,到時候可得找你的麻煩,這可是你非要給我打的這一針。”
張樂他付過了錢,拿著小姑娘給他的發(fā)票也在笑著對他說的當(dāng)然了,這自然是開他的玩笑,不過這女護士一聽張樂他的話,還當(dāng)起真來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啊,這真可是你非要讓我打的啊,我可沒有強迫你的,再說了,一開始我就說我不是醫(yī)生,是你非要讓我給你包扎的,現(xiàn)在他還怪起我來了。”
護士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張樂他這樣說,倒也是把張樂他差點給惹得笑了起來,不過想想這就是傳說中所謂的醫(yī)患關(guān)系的糾紛吧!正是由于有這樣那樣的問題,才會導(dǎo)致醫(yī)生和看病的人之間會爆發(fā)各種各樣的矛盾,這也是當(dāng)前社會一種普遍的現(xiàn)象。
張樂他這一下子,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給遇上了。
“好了,好了,小姑娘,你聽這個人就是神經(jīng)病犯了,要跟你開玩笑的,你可千萬別讓他的話當(dāng)真,這個人啊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
一旁的小飛看見這個女護士真的跟他們較起真來,也趕忙替張樂他辯解道,要不然的話,張樂他在跟他慪氣,兩個人都較起真來了這小姑娘,還不一定能夠輕易放過張樂他和小飛兩個人呢!
“開玩笑歸開玩笑,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的,我們干這一行的做實在人也不容易,雖然沒找到個好工作,但是這個工作也是我賴以生存的呀,要是連這份工作都丟掉的話,我還真活不下去了呢!
小姑娘把所有的設(shè)備全部收拾起來了,連酒精瓶都已經(jīng)蓋上了,沒好氣的對著小飛和張樂他說的,因為剛才張樂他跟他開的這個玩笑導(dǎo)致她現(xiàn)在心情都有點不大好了呢!
張樂他看他這個樣子,自己看來說了不該說的話,趕忙也上去對著女護士安慰道他說。“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就算不干這個工作,干別的工作肯定也能干得好的,你放心,像你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是特別讓人歡迎的。”
張樂他沖著這個女護士說完這一番話不過對面,給張樂他的回應(yīng)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看來張樂他剛才真的是把她給惹生氣了現(xiàn)在,就感覺不怎么想搭理張樂他了。
“好啦好啦,既然收拾好了傷口,時間也不早了,本來我們出發(fā)的時候就晚,現(xiàn)在你看事情沒辦成,你還摔得全身是傷,你說待會回去的時候他們怎么看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