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馬上就抵達通緝犯楊戩、楊嬋二人藏身的灌江口!”一個金盔金甲的天將來到風伯雨師面前匯報道。
“哦!”風伯心不在焉地扭頭,一雙鳥眼睜得老大,向遠處眺望著,語氣十分不快地對雨師道,“都這么長時間了,鹿頭他們怎么還不回來?”
雨師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動,眼珠一轉對風伯耳語道:“大哥不用擔心。鹿頭最是明白你的心意,恐怕是因為此次對楊戩和楊嬋的行動很受昊天上帝重視,鹿頭怕把那兩個小妖精帶過來節外生枝,恐怕直接把她們送回您的神宮之中了。”
風伯聞言雖然心中還有幾分狐疑,但是轉念一想,鹿頭和鱗甲兩個身為大乘期修為的天兵,手里拿著“捆妖繩”,無論修為、身份、法寶都遠在那兩個小妖精之上,無論如何都不止于出什么差錯,只能接受了雨師的解釋。
“鹿頭這家伙仗著本神的信任越來越沒大沒小,總是自作主張!”風伯略顯不快地冷哼一聲道。
“其實也不怪鹿頭,他也是為了大哥考慮,要是讓昊天上帝知道大哥執行任務的時候還帶著兩個小妖精,多少心中會有一絲不快!”雨師隨口勸說著,注意力更多放在了云層下的灌江口上。
“兄弟這話倒是不錯,昊天上帝和瑤池金母兩位尊上要求咱們此行務必要將楊嬋那小丫頭帶回天庭,好讓楊戩心有顧及,日后也好多一個牽制他的手段!兄弟一會兒可要配合為兄行事!”風伯暫且甩開其他心思不提,開始著手安排眼下的行動。
“大哥放心,小弟自會按照既定計劃行事……”雨師拍拍胸脯保證道。
“老爺!這兩個家伙就是天庭正神風伯雨師?怎么盡干些卑鄙無恥的勾當,不是見色起意,就是欺負弱小……”胡九兒和胡喜媚聽著風伯雨師一口一個小妖精地叫著她們,心中早就恨得牙癢癢,現在再聽他們的商量心中更是鄙夷。
“昊天上帝極其缺乏人手,所以來者不拒,手下良莠不齊,風伯雨師這兩個家伙雖然為人不怎么樣,但卻也算得上難得的高手,在軒轅皇帝與蚩尤爭奪天下共主之位的時候就曾經名揚天下。”李靖不動聲色地介紹著風伯雨師的來歷。
“現在他們更是有著金仙境界的修為,手中分別掌握著與他們能力相輔相成的先天靈寶。實力不必闡教十二金仙弱!”李靖催動“破妄之眼”上上下下打量著風伯雨師。
“風伯手中的那把大扇子上一陣陣清風繚繞,應該就是他掌握的靈寶吧!雨師手中捧著的水盂有著濃郁的水靈氣應該也是一件靈寶吧!”胡喜媚不敢直視風伯雨師二神,只用眼角的余光觀察道。
“雨師掌管的‘水盂’和風伯手中的‘風扇’同樣是下品先天靈寶,不過風伯卻是一個狡猾的家伙,他真正的寶貝是他腰間掛著的那個不起眼的口袋,那‘巽風袋’是一件中品先天靈寶。”如果不是憑借“破妄之眼”,李靖都沒看出來風伯腰間和普通百寶囊差不多的口袋居然是一件威力巨大的先天靈寶。
“啊?風伯手里居然有兩件先天靈寶!”胡九兒白皙的纖纖玉手捂著櫻桃小口,狐貍眼瞪得老大,驚訝地叫道。
“本侯爺沒想到風伯雨師手中居然有這么多好東西!”李靖感慨了一句,心里卻暗下決心,這些靈寶遲早都是我的!
“現在還不是和昊天上帝明刀明槍正面沖突的時候,今天的任務是攪局,首要目標是楊戩和楊嬋兄妹二人。”李靖打定主意之后,驅動“七彩祥云”降落到地面。
李靖嘴角露出一個詭異莫名的笑容,對二女妖叮囑道:“本侯有是要辦,你們兩個在祥云中藏身,莫要露了行藏。”
說罷,李靖全力催動“斂息神通”,施展“隱身術”向著灌江口邊上的一座小茅屋摸了過去。
而此時天空中的那片烏云也已經緩緩壓了下來,漫天陽光被完全遮擋,灌江口一帶陷入昏暗之中,天空開始飄雨越來越大的雨點,清風拂面也漸漸變成了狂風肆虐。
灌江口附近散落著幾個大小不一的村莊,百姓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天象巨變嚇得面如土色,在一些老人的帶領下紛紛來到村里的神廟前開始跪拜禱告。
“什么人!”孤零零的茅草屋中傳出一聲爆喝,一個玉樹臨風、相貌英俊非凡,額頭正中有一條豎紋的男子從茅屋中跳了出來,身邊跟著一條細腰長身,呲牙咧嘴的黑色神犬,正是楊戩和哮天犬。
楊戩身后跟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怯生生地看著黑云壓空,狂風暴雨呼嘯不止的場面,雙手拽著楊戩的衣角,帶著哭腔道:“二哥,這些壞人又來了!”
楊嬋說到此處似乎想起了父親楊天佑和大哥楊蛟慘死的場面,忍不住想要放聲痛哭,可是又怕打擾二哥,所以強行壓制著心中的悲痛,小小肩膀不斷聳動,無聲的哭泣更加讓人心生不忍。
“小妹不用怕!有二哥在,誰都不能傷害你!”楊戩長身而立,挺拔如松,面帶寒霜,揚首大聲斥問道,“來者何人!”
“大膽孽種,見到天兵天將還不下跪!”一位天將大聲呵斥道。
“大膽楊戩!你違抗昊天上帝御旨攜帶楊嬋私自前去桃山探望云華仙子之事已被昊天上帝知曉。如今特命我等前來將爾等拿回天庭聽候發落!”風伯站在云頭大聲宣布道。
“原來又是天兵天將來為難楊家二郎啊!”附近的百姓聽到風伯的喝罵聲終于知道緣由,忍不住低聲開始討論起來。
“云華仙子當年與楊天佑就居住在那茅草屋中,他們夫妻二人伉儷情深,大兒子楊蛟也是一個老實孝順的好孩子,楊戩和楊嬋也都乖巧可愛,是幸福的一家子,可惜忽然有一天……”又上了年歲的老人開始回憶道。
“噓!別說了!您老不要命了!”一旁的百姓臉色一變,手忙腳亂地捂著老人的最不讓他繼續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