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沈景行見狀,朝著程月見走去,他脫下他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還未發話,他身后的許宴舟已經說起來。
“安凝枝,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愛心,程小姐對你那么尊重,你卻眼睛長在頭頂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沈家的家奴嗎!”
“還有,海市那么多的酒吧,你怎么偏偏挑了這兒?是不是又從哪里打探到我們的消息,眼巴巴的過來刷存在感?”
“拜托,是你們的人先來騷擾我們的!”林允繁氣不過的說:“而且來這里是我提出的,和枝枝根本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哼,誰信啊,安凝枝喜歡景行,圈里的人,誰不知道?”許宴舟不屑的說。
顧庭宇拉了拉許宴舟,沉聲道:“你少說兩句,一切或許只是個誤會?!?/p>
許宴舟見鬼似的看向顧庭宇道:“你哪邊的,你怎么還幫安凝枝她們說話?你是不是喝多了?”
顧庭宇抿了抿唇,看向安凝枝的方向,姐姐和她是陌生人,她卻愿意不顧生命危險的去救她。
這樣子的一個人,真的會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壞女人嗎?
顧庭宇已經不確定起來。
但不管如何,安凝枝有恩于他是真實的,他做不到再向以前那樣子奚落。
“庭宇哥說的沒有錯,真的都是誤會,是我自己沒有拿好酒杯,你們不要怪凝枝姐。”程月見出來打起圓場。
“不要叫我凝枝姐,我們不熟,你還是叫我安秘書,比較合適?!?/p>
安凝枝說完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枝枝,我和你一起去?!绷衷史弊飞先?。
走到有燈光的地方,林允繁發現濕身的何止是程月見,安凝枝的白色襯衣同樣是貼在身上。
“美女,有沒有興趣喝一杯?”一個四十好幾的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安凝枝的胸前看。
“滾開?!卑材Φ闪怂谎?。
“有膽色,有脾氣,我喜歡!”男人笑著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把女人凝脂一般的臉龐。
“她說讓你滾開,你是不是聾子?”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擋在安凝枝前面。
中年男人抬頭看了一眼打擾自己好事的人,嚇得冷汗冒出來,哆哆嗦嗦的說:“顧少,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這位小姐原來是您的人。”
“滾!”顧庭宇低聲呵斥道。
男人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顧庭宇脫下外套,送到安凝枝的手中。
“我知道你或許不喜歡我,但是為了不被人看光,還是穿上比較好。”
話落,男人轉身離開。
“什么情況?他不是沈狗的好兄弟嗎?怎么給你送衣服?”林允繁奇怪的問。
顧庭宇在海市也是一個鉆石單身漢,顧氏集團從事實業,凡是帶上顧家建設的樓盤,每平方可以賣到幾十萬的價格,真正的天價!
“不要多想,前段時間我救了他的姐姐,所以他才會還我一個人情?!卑材戳艘谎凼种械奈餮b,她是有點膈應穿別的男人的西裝,但是總比讓陌生人看光自己的身體比較好,那么一想她選擇穿上。
沈景行帶著程月見回到二樓看臺的位置。
“庭宇呢?怎么突然不見了。”許宴舟環顧了一圈說道。
“顧少說是去洗手間了。”有看到顧庭宇去洗手間的人,解釋了一句。
“才喝了幾口酒,是不是腎不太好,哈哈哈?!痹S宴舟笑著開玩笑。
沈景行挑了挑眉,深邃的眸看向洗手間的位置,看了幾秒后,緩緩的收回視線。
“阿嚏,好冷呀?!背淘乱婎澏吨f。
沈景行見狀,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話,很快那人把酒吧經理交出來。
“沈總,有什么吩咐?”經理畢恭畢敬的問道。
“帶程小姐去換一條新的裙子。”
“還有和下面的人說一聲,今晚所有的消費我買單,不過……”
經理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道:“好,我馬上安排下去?!?/p>
安凝枝從洗手間出來,突然被一個女大學生攔住去路。
她不解的看向她,她的魅力應該沒有到男女通吃的地步吧?
“對不起。”
“嗯?什么?”安凝枝不解的問。
“對不起,這三個字學會了嗎?”
安凝枝擰緊眉,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大學生只說完這一句話就離開了。
緊接著又走上來一個男人,對著安凝枝道:“對不起,這三個字學會了嗎?”
之后,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只要看到安凝枝,都會對她說一句話。
“對不起,這三個字學會了嗎?”
一個兩個的,都跟有病似的,能想出來那么有病的主意,只有可能是沈景行。
安凝枝看向坐在二樓的男人。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高高在上,像是主宰一切的神,他舉起高腳杯,猩紅的液體一飲而盡。
他高傲到連一個眼神也沒有賜給安凝枝。
他是借酒吧里顧客的嘴在對安凝枝說,她把程月見的裙子弄臟了,她欠她一句對不起。
來說話的人絡繹不絕,林允繁氣的想要打人。
“我們走吧?!卑材Φ_口道。
“好?!绷衷史秉c點頭。
在去付賬的時候,酒保說道:“今天藍調的所有消費,均由沈總買單?!?/p>
“誰要他的臭錢了,老娘自己會付!”林允繁說完從錢包里拿出幾張紅色的爺爺,扔在酒保的臉上。
這家店以后將會被她拉入黑名單,再也不會來光顧!
兩個人走在外面,晚風習習,林允繁氣的去踢街上的石子。
好好的一個夜晚全毀在沈景行的手上了。
“有什么可生氣的,我都沒生氣。”安凝枝挽著林允繁的說,笑著說道。
“我就是見不得你受氣,那個程月見,一開始以為是個不懂世事的小丫頭,現在看來心黑著呢,潑了你一身的酒,最后反倒逼你道歉,她算哪根蔥?。浚 绷衷史睔夤墓牡恼f。
“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安凝枝問道。
“對!恨不得上去抽那個女人幾巴掌才好呢!”
“走,帶你玩個好玩的?!卑材恐衷史钡氖衷诰瓢珊竺娴耐\噲龃┧?。
“去干嘛呀?”林允繁好奇的問。
但安凝枝并未給出回復。
顧庭宇從洗手間出來,去給姐姐打了一個電話,關心了她一番,等回到二樓才知道沈景行讓所有人逼安凝枝道歉。
而現在安凝枝已經氣的離開。
“庭宇,你是不知道安凝枝和她朋友那個臉色難看的,哈哈,就是要給那兩個惡毒的女人一點教訓,讓她欺負程小姐!”許宴舟露出一個惡趣味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