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
林涌瞳孔放大,看著頭頂上勢不可擋的葉云,他無法理解。
明明自己只是找來兩個童男童女,最不可能有變故的人材,怎么還是會陰溝里翻船。
來不及多想,他使出全身靈力,匯聚一點,劈向葉云。
現在即便是破壞了人材的藥性,也要保護自己的性命。
然而,刀子落在葉云身上,缺好似砍到影子上,根本就沒有作用,轉眼,葉云就出現在他腦袋后面,露出開朗的笑容。
一腳踩在他后背,只聽見砰的一聲,林涌眼珠子凸出來,整個人如隕石般落在地里。
轟!
平地起了一個大坑,林涌在當中七竅流血,渾身抽搐,發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呻吟。
“他有問題!”
一旁緊盯著戰況的司馬怖臉色驟變,作為一個經驗老道的魔修,立即反應過來。
當機立斷,甩出三個帶著毒液的飛鏢。
葉云反應很快,側身躲了過去,忽然,就在當中,司馬怖鉆了出來,他使出一掌,朝著葉云的天靈蓋而去。
“小子,你裝什么大尾巴狼?”
一掌朝下,司馬怖準備打豆腐似的,擊碎葉云的腦袋。
但葉云根本紋絲不動。
是放棄了抵抗,還是蠢到自以為能防御得將?
司馬怖心中冷笑,自己的隱殺掌,就是那些名門正派的強者都吃不消,區區一個小孩兒,又能如何?還不是得乖乖受死!
砰!
下一秒,他的手掌砸在葉云的頭上,被一下彈開。
司馬怖笑容戛然而止,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再看了看葉云的頭頂,只見對方頭頂上,有一層神圣的金光保護,可能這便是剛才隱殺掌失利的原因。
“你個小鬼,實在太邪門了!到底是何方妖孽?”
葉云笑著說道:“妖孽?我都算得上妖孽的話,你們這些吃人的魔修又算得上什么?莫非是畜生不如的東西?”
司馬怖冷哼一聲:“吃人怎么了,大道三千,各自為道,只要是努力修煉,哪兒有什么高低貴賤?”
“是沒有高低貴賤,但你們要吃在我的頭上,豈不是要任你宰割不成?”葉云攥緊拳頭,擺出強硬姿態。
“該死!”司馬怖臉色僵硬,盯著葉云。
他總感覺此人不好對付,再這樣下去,自己極有可能會像地上渾身是傷的林涌一樣。
突然,他笑道:
“道友,其實我們沒必要兵戎相向!”
“哦?你什么意思?”葉云疑惑。
司馬怖笑著指向地上的林涌,說道:
“五年前,他還是風云寨中一個壯志未酬的蠢人,但他還是當上了一寨之主,你知道為什么嗎?”
葉云眼中閃過一抹好笑:“還能怎么?當然是有你在后面使壞。”
司馬怖擺擺手:“話不能這樣說,怎么說是使壞呢?老夫這是把他抓到了正道之上。”
“什么正道?你分明就是一介魔修,別信口雌黃!”
“道友別急,這里的正道,是正確的道路,是指關于他的正確道路,并不是涵義上的正邪。”
葉云逐漸不耐煩:“你說了這么多,究竟是想表達什么,要打就打,廢話連篇,難不成還想等援軍不成?”
司馬怖搖頭:“哪兒有什么援軍不援軍,我只是想邀請小友共謀大業!”
“你看,那家伙都能從一介蠢人,成為威風凜凜的寨主,道友您這么厲害,豈不是能成為當世之大英雄?”
“你的意思是……”
“沒錯!”司馬怖興奮道:“老夫的計劃是在大荒之中建設一個大本營,從外面抓來一個個人材,將其變成我們修行路上的墊腳石,現在急需人手,尤其是像道友您這樣年輕有實力的人才!”
他舉起三根手指,“老夫敢保證,只需不到三十年,一個圣人!”
葉云皺起眉頭:“這么夸張?三十年就能成圣?”
司馬怖笑道:“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吞天宗秘術,煉人之法絕非浪費虛名,三十年成圣,便是三十年成圣。”
“這,不應該吧,若是能這么快成圣,為何你這么大歲數,還不是圣人?”
“呃,這個。”
面對葉云的疑問,司馬怖老臉難堪,很快恢復神色:“你也知道的,修行路上一帆風順的話,有足夠多的人材可煉,三十年成圣輕而易舉,但偏偏就是有人和你作對。”
葉云不禁樂了:“你說的是那些追殺你的正道修行者?”
司馬怖點頭:
“正是這幫有眼無珠的蠢貨,死追著老夫不放,否則老夫早已經成圣,名震天下了!”
葉云攤開手:“你開什么玩笑?他們不追殺你的話,那他們叫什么正道,怎么維護天下和平?”
司馬怖冷哼一聲:“先別糾結這個問題,道友,你想好沒有,要不要成為我的合伙人?”
“如今我們身處大荒之中,九州十地的正道管不著我們,我們二人齊心協力,共謀大業,何愁大事不成?”
“成圣,確實挺不錯!”
聞言,葉云露出浮想聯翩的表情。
司馬怖連連點頭:“桀桀桀……那是當然。”
心中狂喜,看來這家伙還是太年輕了,抵不住誘惑。
也好,將他忽悠成自己的走狗,在大荒建立起大本營,慢慢殺回九州十地。
而就在他飄飄欲仙的時候,傳來了一道玩味之聲。
“但是,我成圣的路就在腳下,何須誤入歧途?”
“你,什么意思?”司馬怖臉色一僵,轉頭看向葉云,只見那小子的臉上寫著譏諷,看似剛才的誘惑,對他微不足道。
這可是成圣的機會,他焉能抵御得住?
在司馬怖古怪的目光下,葉云平靜說道:
“我說,成圣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我想要走,路就在腳下,何愁大道不通?”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司馬怖后退一步,莫名感到心悸,哪兒有正常人面對成圣的誘惑嗤之以鼻,還自以為能憑借自身能力成圣。
葉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叫葉云,今年五歲了。”
說罷,他拿出一根平平無奇的木頭棒子,指向了司馬怖。
司馬怖定睛一看,這根棒子上面怎么有一條五爪金龍。
漸漸的,五爪金龍越發閃耀,好似它要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