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沐歌換好藥,乾梔臉上也露出愉悅的笑容,她看著沐歌,聲音不自覺放柔。
“你的傷還需要養(yǎng)一段時間,這一次就別過去了吧?”
乾梔用商量的語氣和沐歌說話,沐歌眉頭微蹙。
“你是不是覺得我礙事了?”
乾梔看著沐歌嬌嗔的表情,輕輕一笑,挑眉,果然女人找茬的樣子都是一樣的。
“我是擔(dān)心你劇烈運動傷口撕裂,z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安全。”
“Z島什么樣我比你們更清楚,你帶著我去吧,關(guān)鍵時候我可以救你們的命。”
沐歌說完躺在床上,沒有解釋她這樣說的原因,但是乾梔和乾一都看出來沐歌話中有話。
“老大……”乾一征詢一下乾梔的意見,如果乾梔愿意帶沐歌去的話,他現(xiàn)在就可以去安排了。
“你確定你的傷可以?”乾梔看著躺在床上的沐歌,最后確定一下。
“當(dāng)然要去,你們不帶我過去,我也會自己過去的。”
沐歌用哀怨的眼睛看著乾梔,仿佛一直被拋棄的貓咪,乾梔心軟,對乾一說:“帶她一起去吧,她說得沒毛病,不帶著她自己也能跟過去。”
乾梔拿沐歌沒辦法,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顆藥丸塞進(jìn)沐歌的嘴里。
“想去就加快好起來吧。”
安撫好沐歌,乾梔和乾一又去做了一些安排,晚上才回到慕家老宅。
她才走進(jìn)慕家老宅,就看到傅溟洲從里面走了出來,管家走在傅溟洲的身邊,表情有些嚴(yán)肅。
傅溟洲走到乾梔的面前停下腳步,表情清冷的看著乾梔。
“你怎樣才能把孟倩放出來?”
“孟倩已經(jīng)放不出來了,她已經(jīng)把所有能承認(rèn)的東西都承認(rèn)了,傅總,你和孟倩的約定已經(jīng)作廢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
乾梔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就在慕家老宅的外面停了下來,江志毅帶著兩個工作人員從車上下來。
乾梔看到江志毅,嘴角的笑容變得肆意張揚,她看著傅溟洲挑挑眉。
“傅總,你的報應(yīng)來了。”
傅溟洲轉(zhuǎn)過頭看向背對著燈光走過來的幾個人,他轉(zhuǎn)過頭,驚詫地看著乾梔。
“你……你用了什么手段讓孟倩背叛我的?”
乾梔看著傅溟洲驚詫的樣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想要然后一個人張嘴,自然有無數(shù)辦法,傅總不會以為我們拿孟倩沒有辦法?拜拜~”
乾梔對傅溟洲抬起手,做了一個揮手的姿勢,語氣輕佻地開口道:“再見傅總,以后大概沒有機會再見了!”
乾梔說完不等傅溟洲說什么,抬起腿就往老宅里面走去,全程沒有回頭,她已經(jīng)知道了傅溟洲的結(jié)局了。
江志毅走到傅溟洲的面前,“嗨傅總,我就說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你不信,怎么樣沒想到吧,我們這么快就見面了,傅總,走吧,茶都安排好了。”
江志毅身后的男人拿出手拷走上前,被江志毅揮手阻止了。
“沒必要,傅總會和我們一起走的,東西收起來吧。”
說完,江志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傅溟洲表情難看,但是沒有拒絕,走在江志毅的前面,往商務(wù)車的方向走去。
乾梔沒有回慕璟汐的院子,徑直走進(jìn)慕老夫人的院子,慕老夫人正在花房中澆花。
“媽,您吃飯了嗎?”
乾梔走進(jìn)花房十分自然地開口,慕老夫人聽到乾梔的聲音,轉(zhuǎn)過頭,放下手中的水壺,對乾梔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還沒呢,你吃飯了嗎?要不要陪我吃一點?”
“好啊,我也還沒吃,剛好可以陪媽媽吃一點。”
乾梔走上前,攙扶著慕老夫人從花房中走出去,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好幾天沒有見面的慕璟汐。
“咦,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慕土說你明早才回來呀。”
“嗯,原本計劃是明天回來的,但是想你了,就提前回來了。”
慕璟汐說完對乾梔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乾梔耳尖不自覺地泛紅,看得慕老夫人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你們兩個人沒事吧?我還沒吃晚飯呢,你們要是想膩歪就回你們自己的房間去吧!”
慕老夫人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兩個人無時無刻地秀恩愛,她看著實在是有些鬧心。
乾梔被慕老夫人說得小臉一紅,但是慕璟汐卻不客氣,走到乾梔身邊,一把將乾梔抱起來。
“那……我們就不陪媽媽吃飯了,我們先回去了。”
慕璟汐不給乾梔和慕老夫人拒絕的機會,抱著乾梔就往外走,他嘴角漾著得逞的笑容。
乾梔對慕璟汐的幼稚行為有些無奈,輕輕地捶了慕璟汐的肩膀一下。
“你做什么呀?我本來還想問問媽傅溟洲的事情,你把我抱走,我怎么問呀!”
“不用問,媽不會說的,她和傅溟洲的事情太復(fù)雜了。”
乾梔看著慕璟汐,忽然明白慕璟汐這樣做的原因了,她微微震驚了一下。
“你是覺得媽會怨我?”
慕璟汐看著乾梔難得露出迷茫的一面,勾唇輕笑。
“她怪你做什么,她只不過就是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多說而已,讓她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剛好有事情和你說,關(guān)于z島。”
兩天后,乾梔一行人坐在去z島的飛機上,她看著坐在乾一身邊的沐歌,眉頭微皺。
“越不讓她跟著,她偏偏要跟著,身上的傷還沒好,也不知道她在犟什么。”
慕璟汐看著乾梔注視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他總感覺沐歌有點熟悉,但是也可以確定自己和沐歌完全不認(rèn)識,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你朋友有點眼熟。”
乾梔聽到慕璟汐的悄悄話,側(cè)過頭看他,疑惑地開口:“你見過她?”
“沒有,她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但是具體是哪個朋友,我一時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她的身世我還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