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趙啟越輕嘶了一聲,“故意的?”
“什么故意呀?我太緊張才會扯錯的,解得慢是因為我的指甲太長,我怕扯斷了指甲,這才小心翼翼。我都急得滿頭大汗,皇上居然還懷疑我?”
昭嵐委屈嬌哼,仔仔細細的盯著衣帶,一點點的使巧勁兒往外抽,這才終于將其解開。
解開的一瞬間,昭嵐長舒氣,“我認輸,不想繼續(xù)了,省得皇上又說我是故意。”
她想翻下來,卻被他捉住手腕固定住,此時的趙啟越已經被她燃起了無邊念想,又怎么可能輕饒了她?
“是誰說安國人絕不認輸?”
“那皇上不許再說我了哦!我有自己的節(jié)奏。”昭嵐趁勢與他講條件,趙啟越既發(fā)了話,給她主導權,便不能反悔,
“好,依你。”
得他保證,昭嵐這才又繼續(xù),寢衣是解開了,但她并未幫他褪去,就這般懸掛在他肩側。
此時的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那結實的肌理,盡管先前她曾偶爾偷瞄過,但如今兒個這般正大光明的盯著瞧,還是頭一回。
那流暢遒勁的曲線落在她眼中,無疑是極大的沖擊。男人愛美人,女人也不例外,任誰看到美好的身形都會多瞄兩眼,尤其此刻趙啟越被覆了雙眼,即便他能朦朧的偷看,她也權當不知情,大著膽子抬指一寸寸的去探索。
他的氣息漸沉,以致于復肌也跟著起伏不定,她可以通過觀察這些來猜測他此刻的狀態(tài),
“皇上的復肌真結實,瞧著很是養(yǎng)眼。”
她不只是評價,還用指尖去戳,一雙鹿眼越發(fā)明亮,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世間極品,“彈彈的,手感很好的樣子。”
她是一點兒都不著急,趙啟越卻被她撩撥得亂念叢生,“朕不僅好看,還很好用……看夠了?是不是應該做點兒什么?”
“什么呀?不知道皇上在說什么哎!”昭嵐小臉一揚,開始裝傻,趙啟越也不多說,“無妨,那就依照你的意愿來。”
上衣已經被褪去,接下來該如何,她心知肚明,她的指節(jié)在庫緣邊來回移動,卻沒有將其往下扯,只因她看到盤踞在那里的東西好像已經逐漸醒來,很兇悍的樣子。
昭嵐鼓起勇氣,隔著衣衫輕輕按了一下,赫然看到它竟在跳動!與此同時,趙啟越輕嘶了一聲,
好奇的昭嵐再一次去戳,驚訝的發(fā)現(xiàn)它好似一次比一次跳得厲害,昭嵐雙頰微紅,輕聲呢喃,
“好了,不逗你了,你快睡吧!”
“你將其吵醒,這會子卻說要休戰(zhàn)?晚了!”趙啟越忍了這么久,可不會輕饒了她,他驀地捉住她的皓腕,強行將其覆于其上,
“上回嘗試過,這次無需朕再教你,熟能生巧。”
她當然曉得他指的是什么,昭嵐窘聲低語,“那回是特殊情形,不方便,才用了這種法子,今兒個就沒必要了吧?”
“隨時都可以,繼續(xù)呼喚,它還會長大。”
“啊?”此時的昭嵐面上一陣紅一陣白,真不知算是驚喜還是驚嚇,“才剛瞧那狀態(tài),似乎已經很大只了,再繼續(xù)我怕出人命……”
她那懵懂天真的言辭不經意間就撩動了趙啟越的心弦,他忽然就沒了耐心,不愿再繼續(xù)等待,昭嵐尚未回過神,已然被他翻身按下,兩人的方位驟然轉換,她又回到了下方,而他那低啞的嗓音悄然在她耳畔響起,
“帳中的歡愉就在于讓人浴仙,浴死,這回就饒了你,下回再嘗試……”
昭嵐還沒來得及反駁,他的吻已經如同疾風驟雨,鋪天蓋地而來,以致于她根本就沒有表態(tài)的機會。
許是才剛忍了太久,這會子他不再溫柔,如獵豹般狂肆的擁占著她,不給她緩息的機會。
昭嵐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醉,她再一次失去了辨別方位的能力,似踏云,又似駕霧,飄忽不定,后來的她實在承受不住,嗚嗚輕啼,
“皇上,饒了我吧!”
“喚皇上也沒用。”他正在興頭上,自然不可能輕饒,無助的昭嵐變著法兒的求饒,“那改一個,好哥哥?”
她突然喚他哥哥,趙啟越眸光微怔,略一思量,他已然猜出,“又是你從避火圖中學來的?”
昭嵐乖巧的點了點頭,“是呢!還有好多種稱呼,情哥哥,大哥哥,還有師傅,大壞蛋,還有什么姐夫之類的,違背人倫的稱謂,你喜歡聽哪一個呀?”
她還真就一一學了一遍,每換一種稱謂,趙啟越的心便跟著多挑一拍,以致于他氣血凌亂,低聲沉呵,
“狐貍精,真真是個要人命的!”
說好了只是午歇,他卻鬧了半個時辰,甚至還想繼續(xù),后來昭嵐實在受不住,耍賴窩在他懷中,說是困得厲害,他才終于休戰(zhàn)。
待到醒來,已是酉時。趙啟越還有許多政務需要處理,也就沒陪她用晚膳,只交代了一聲便回往寧心殿。
昭嵐暗嘆這根本不是午歇,明明昨晚他沒休息好,怎的晌午還這么能翻騰,究竟是誰說他自控,對女人沒興致來著?最近她的要都沒好過!
好在晚間他忙著處理政務,并未過來,昭嵐總算能歇一歇。
崔嬤嬤還特地查看了書籍,說最近都是易孕之期,但愿她能成功懷上龍嗣,母憑子貴,晉升位分。
這也是昭嵐所期盼的,貴人的位分太過低微,她哪有能力與怡妃抗衡?必須再往上走,她才能與怡妃一較高下!
次日一早,眾人沒去鳳儀宮給皇后請安,只因今兒個皇上在延慶殿宴請安國使團。
昭嵐再次見到三王子,三王子已經從安國使團那兒得知了來龍去脈。
上回他一眼便看出這個公主是假,但也猜得出因由,他的妹妹十分任性,且還有個心上人,他早就知道妹妹不可能和親,多半是妹妹逃走了,安國無可奈何,這才找了個與妹妹相似的假公主。
猜到了這個原因,三王子才能及時的轉變自己的態(tài)度,很快與這位假公主相認。
此回再見,兩人都裝作一副依依惜別的模樣,外人看來倒是很正常,但不遠處的趙啟澤瞧見這一幕,心中疑點叢生。
看這幅情狀,安國這對兄妹的感情很好,好似真的對彼此很不舍,可瑜貴人實在太像梁錦湘了,那雙眼簡直一模一樣!但為何她的鼻梁和嘴巴又不太像呢?
到底是他的錯覺,還是說,這當中有什么蹊蹺?
同樣震驚的還有梁恒,梁恒在宮中當侍衛(wèi),今兒個延慶殿宴請貴賓,人多事雜,他也被調過來當差。未曾想,他竟在這里看到了一個跟他姐姐容貌相似的女子!
但看她盤起發(fā)髻的裝束,應該是皇上的妃嬪,且她一直在跟三王子說話,梁恒略一深思,已然猜出她應該是安國送來和親的公主---皇上新納的妃嬪瑜貴人!
同樣驚詫的還有梁松,沉不住氣的梁松直接行至他姐姐怡妃身邊,低聲詢問,“姐姐,你覺不覺得那個女人長得很像她?”
怡妃眼角微跳,心神不寧,“你也覺得像吧?我也查了很久,但她好像不是那個女人。”
梁松疑惑深甚,“真的不是嗎?可那雙眼睛也太像了!”
怡妃蹙眉提醒,“皇宮重地,休要胡言,提及那個女人對我們沒什么好處,你就當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可以觀察梁恒,回家后問一問他,看他是個什么態(tài)度。”
且說昭嵐正在與三王子說話,余光瞄見有人一直在盯著她,她狀似無意的掃視周圍,目光所及之處,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弟弟梁恒的身影。
重生之后再看到自己的親人,那種感覺格外復雜,只因見了也不能認,她甚至都不敢將目光在梁恒那兒停留太久,只一閃而過,裝作不認識。
但凡她多看幾眼,只怕梁恒就會多想。
她已經盡量裝作跟他不熟,卻見梁恒還是朝著這邊走來。
昭嵐暗嘆不妙,梁松可以去找怡妃,因為眾人都知道那是他的姐姐,可梁恒不能來找她啊!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安國公主,不論梁恒以什么借口來到她身邊搭話,都會惹人懷疑,尤其是皇上也在延慶殿的狀況下,梁恒更不該與她多說一句話!